第86章 最后一学年的返校日（1/2）

斯多吉·波德摩坐在角落里，半隐在烛影之下。他是魔法事故与灾害司的职员，比斯内普大了三届，毕业于格兰芬多。

斯内普与他向来不熟，若非因为凤凰社，两人这辈子说过的话加起来恐怕也不超过十句。

斯多吉轻轻咳嗽了一声，抬眼望向邓布利多，声音沙哑却坚定：“阿不思，让我来吧。”

长桌两侧安静了下来。邓布利多静静看着斯多吉，又缓缓扫视一圈在座的人。凤凰社的人太少了，安排任务时常常感觉捉襟见肘。

有的人不是魔法部职员，只能以访客身份出入，行迹本就受限，食死徒更不会挑这种人下手；有的人已经肩负其他任务，根本腾不出手来。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会议很快散去。成员们三三两两地消失在壁炉的绿焰和夜色中，偌大的屋子里只留下斯多吉、邓布利多、斯内普、亚瑟·韦斯莱和穆迪五人。

他们在余烛残火的映照下低声定下计划：

次日，斯内普会找机会约卢修斯，一同到魔法部拜访温尔赛。他会在闲谈间“泄露”斯多吉的身份，暗示其为凤凰社一员。

这几日，斯多吉则需以公务为名，到大厅、七层国际魔法合作司等地方停留片刻，给他们创造下手的时机。

至于夺魂咒的防护魔药，斯内普低声开口：“材料我已准备好了。熬好药剂我再离开。”

邓布利多看了眼怀表，时针已指向午夜一点半。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声音温和却疲惫：“辛苦你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只是冷冷一摆手，不以为意：“也没有其他人，比我更擅长熬制这种魔药了。”

话音落下，他的眼神却微微一晃。

白日里在魔法部走廊上，被他骤然推到墙壁间的少女身影，突兀闪过脑海。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了一线弧度，随即又被他压下。

……

斯内普正在会客厅隔壁的小房间里熬制魔药，坩埚里升起缕缕白雾，药液在他的搅拌下泛着微光。

木门“吱呀”轻响，邓布利多推门走了进来。斯内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搅拌坩锅里的魔药。

“霍拉斯拒绝了我”，邓布利多径直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他指的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前任魔药学教授与斯莱特林院长。

“哦？”斯内普继续搅动魔药，语声淡漠，“他不喜欢教黑魔法防御术。如果你让霍拉斯回到魔药学的岗位，我可以接替防御术。”

“我年年申请，你年年拒绝。”

邓布利多缓缓摇头：“西弗勒斯，你应该知道，今年你对我……对凤凰社而言，至关重要。”

“自从里德尔的申请被拒绝之后，这个职位就像被诅咒了，从没有人能任满一年。我不能冒这个险。”

斯内普冷笑一声：“霍拉斯也不愿冒这个险。”他停顿片刻，唇角微扬，“那我是否该感到庆幸，你终于又觉得我重要了。”

邓布利多凝视着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年轻人，他明明不喜欢波特，自己上个学年安排穆迪保护波特，还会令斯内普感觉不悦。

而对唐瑞琪……斯内普对她的关注更甚于任何一个斯莱特林学生。

邓布利多不想纠缠在细枝末节的问题上，他换了话题：

“我已经接到通知，由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空缺，魔法部会派一位可靠的巫师前来接任，校董会已经批准。”

斯内普皱眉，不解他为何要与自己说起此事，只抬眼望他，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