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故事的开端,武道院的挑战书(1/2)

夜宴之后,京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那座矗立于长街尽头的冠军侯府,成了风暴的中心,也成了一片无人敢于靠近的真空地带。

府门前的青石板,被冲洗了数遍,却仿佛依旧能渗出那一日的血腥与恐惧。永平王府的侧门,如同被缝死的伤口,再未开启。

整个京城,上至王公贵胄,下至贩夫走卒,都在用一种全新的,混杂着敬畏与惊惧的目光,重新审视着“冠军侯”这三个字。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封号。

它成了一个符号,代表着一种不属于这座皇城的,蛮横的,无法理解的,碾压一切规则的力量。

府内,比府外更加安静。

数十名宫里拨下的仆役,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行走时,连脚步声都刻意放到了最轻。他们不敢交谈,甚至不敢对视,生怕任何一丝多余的声响,会惊扰到那个正坐在主厅台阶上的身影。

他们的这位新主人,没有给他们任何规矩。

可他本身,就是规矩。

老管家站在廊下,身体的佝偻,又加深了几分。他看着叶惊鸿的背影,那道黑色的,简单的,却比九龙宝座上的身影更让他感到窒息的背影。

他经历了三朝天子,见惯了权柄更迭,自以为早已心如古井。

可这口井,在过去的三天里,被彻底搅浑,然后冻结。

他看不懂。

他穷尽一生的阅历,也无法理解,那两根手指是如何掰断了李家的裂山枪,那轻轻一拍,又是如何定住了一道青烟。

未知,催生了最纯粹的恐惧。

叶惊鸿没有理会身后那些混杂着恐惧与揣测的心跳声。

他的感知,早已越过了高墙,笼罩着整座京城。

他能“听”到皇宫深处,那颗属于帝王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恢复了平稳,但平稳之下,是一种更深沉,更具压迫性的节律。

一头雄狮,在舔舐完自己的惊愕后,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领地。

他能“感”到,无数道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它们不再像最初那般充满了审视与轻蔑,而是变得隐晦,谨慎,如同藏在深水之下的暗流。

这张名为京城的网,正在收紧。

那晚皇帝最后的赏赐,不是恩宠,是宣告。

宣告这柄名为叶惊鸿的刀,依旧归他所有。

那场夜宴的羞辱,不是结束,是序幕。

是用整个京城年轻一辈的尊严,为他搭起了一座更高,也更孤立的舞台。

皇帝需要一把刀,但必须是一把握在手里的刀。

一个无法被掌控的力量,比任何敌人,都更危险。

叶惊鸿的内心,没有半分波澜。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此来京城,就不是为了融入这潭池水。

他是来,将这潭水,彻底煮沸。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极具节奏感的脚步声,从长街的尽头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脚步声不重,却很稳,每一步的间距与力道都分毫不差,显示出主人拥有着极强的控制力与深厚的修为。

老管家身体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又来了。

他惊恐地看向叶惊鸿,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发出声音。

叶惊鸿依旧坐着,没有回头。

他早已“看”到了来人。

不是官员,不是禁军,也不是哪个世家的护卫。

是一个年轻人。

一个身穿皇家武道院特有青黑色院服的年轻人。

他很年轻,面容英挺,眼神锐利,背脊挺得笔直,手中捧着一个用黑檀木制成的卷轴盒,正一步一步,走向侯府的大门。

他没有被侯府门前那无形的恐惧气场所影响。

他的脸上,有一种属于天才的,不加掩饰的骄傲。

砰,砰,砰。

他用手指,叩响了府门。

三声,不轻不重,间隔如一。

两名守门的家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拉开了门栓。

大门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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