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骨笛响,麻烦到(1/2)

凌霖正拿着那枚铜钱琢磨,胖龟突然从壳里伸出脑袋,对着乱石林深处\嗷呜\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兴奋。

周婧瑶刚要去揪它的尾巴,就听见一阵笛声。

那笛声很怪,调子忽高忽低,像是有人拿指甲在刮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更奇怪的是,地上的碎石子居然跟着笛声节奏跳了起来,\哒哒哒\地敲着地面,跟打鼓似的。

\这是......骨笛?\周婧瑶脸色一沉,往凌霖身后退了半步,\是骨笛噬魂盟的人!\

凌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红影\嗖\地从树后窜出来,落在他们面前。

来人身穿红衣,裙摆上绣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花纹,像是用头发丝缝的。她手里捏着支白骨笛子,笛子上还嵌着颗暗红色的珠子,正随着笛声微微发亮。

最显眼的是她的头发,用红绳扎成两个乱糟糟的辫子,辫子梢上挂着两个小骷髅头,一晃一晃的,看着有点滑稽。

\哟,找到个好玩的。\红衣女子冲凌霖眨眨眼,声音又甜又脆,跟那诡异的笛声完全不搭,\这乌龟缺了个角,是被你揍的?\

凌霖没吭声,心里却在吐槽:这造型,cosy过头了吧?

周婧瑶把凌霖往旁边一拉,冷冷道:\钟广萍,你来天虚观地界干什么?\

原来这红衣女子叫钟广萍。

钟广萍没理周婧瑶,径直走到胖龟面前,蹲下来戳了戳它的壳。胖龟居然不躲,还伸脖子蹭了蹭她的手,像是认识她。

\小乖乖,跟我走呗?\钟广萍笑眯眯地说,\我那儿有灵龟膏,抹上三天就能长新壳。\

胖龟好像听懂了,兴奋地蹬了蹬爪子。

\你休想!\周婧瑶祭出一张符纸,\胖龟是我们天虚观的!\

符纸刚飞出去,就被钟广萍手里的骨笛挡住了。只听\啵\的一声,符纸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散成了星星点点的光。

\就你这破阵法水平,还想跟我抢?\钟广萍撇撇嘴,突然把骨笛凑到嘴边,又吹了一声。

这次的笛声更尖了,地上的飞鼠突然\吱吱\叫着跳起了舞,一会儿转圈,一会儿劈叉,看得人目瞪口呆。连那只被定住的野狸子都跟着扭动起来,脖子伸得老长,像是在跳钢管舞。

\你!\周婧瑶气得脸通红,又要掏符纸,被凌霖按住了。

凌霖盯着钟广萍手里的骨笛,突然开口:\笛子上的珠子,是用灵脉结石做的吧?\

钟广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点意思。你怎么知道?\

\猜的。\凌霖指了指她的辫子,\骷髅头挂久了会积浊气,你不觉得头沉吗?\

周婧瑶:\......\这时候说这个?

钟广萍却眼睛一亮,凑到凌霖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你能治?\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花香飘过来,凌霖往后退了半步:\先告诉我,你跟那只飞鼠,还有血煞宗的记号,是什么关系?\

\什么血煞宗?\钟广萍眨眨眼,突然指向凌霖手里的铜钱,\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凌霖心里一动:\你认识?\

\不认识。\钟广萍吹了声口哨,骨笛上的珠子亮了亮,\但我知道,持有这种钱的人,身上都有股怪味,跟龙岩寺的和尚不一样,跟我们这儿的人也不一样。\

她突然伸手,想抢凌霖手里的铜钱。凌霖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就在这时,胖龟突然\嗷\地叫了一声,从壳里吐出个东西。

是片黑色的布料,上面除了那个\煞\字,还绣着半个残缺的符号,像是个\骨\字。

钟广萍看到那符号,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全没了,眼神冷得像冰:\这帮杂碎,还真敢动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凌霖追问。

\这乌龟是我先发现的。\钟广萍踢了踢胖龟,\上个月我就在龙岩寺见过它,还给它喂过灵虾干。\

胖龟讨好地蹭了蹭她的靴子。

周婧瑶忍不住插话:\那又怎样?现在它在天虚观!\

\在你们这儿就缺了个角,\钟广萍抱起胳膊,\跟着我,保证它长个金壳。\

\你......\

\别吵了。\凌霖打断她们,\刚才李思民说,看见胖龟背上有黑影子。这布料,还有那笛声控制动物的本事,是不是跟血煞宗有关?\

钟广萍脸色难看:\那帮废物,学我们骨笛盟的法子,却学歪了,用活人血养法器,迟早遭天谴。\她顿了顿,\他们抓灵龟,是想取龟壳做容器,装他们的血煞之气。\

凌霖这才明白,难怪胖龟会被盯上。

\那你刚才吹笛子......\

\我是来找他们麻烦的。\钟广萍晃了晃骨笛,\正好感应到这乌龟的气息,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捡着个懂行的。\她冲凌霖抛了个媚眼。

周婧瑶把凌霖拉得更紧了:\别信她!骨笛盟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总比某些人强,阵法算错了还嘴硬。\钟广萍毫不示弱。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地上的飞鼠突然尖叫一声,朝着乱石林深处跑去。

紧接着,一阵腥臭味飘过来,比野狸子身上的馊味难闻十倍。

钟广萍脸色一变:\来了。\

凌霖开启灵视,只见远处的石缝里窜出数道黑气,黑气里裹着人影,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提线木偶。

更吓人的是,那些人影手里都拖着东西——有的是半截灵植,有的是只断了腿的兔子,还有一个拖着块龟壳碎片。

\是血煞宗的傀儡。\钟广萍握紧骨笛,\他们在收集带灵力的东西。\

周婧瑶也祭出了阵盘:\怎么办?硬闯?\

凌霖却注意到,那些傀儡虽然看着吓人,但灵脉线乱得像一团麻,而且很细,像是随时会断。

\不用硬闯。\他从怀里摸出银针,\钟广萍,你能让他们靠近点吗?\

钟广萍挑眉:\你想干什么?\

\给他们'扎针'。\凌霖笑了笑,\保证比你的笛声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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