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虚心求教研脐方,艾药相融拓医路(1/2)

晨光刚把百草堂的石臼染成暖黄色,林墨就蹲在院角,手里捧着王老爷子留下的旧笔记本,指尖在 “小儿腹泻方” 那页反复摩挲。笔记本上的字迹有些模糊,“炒白术三钱” 旁还画着个小圈,像是当年特意标注的重点,可他总觉得还有疑问 —— 昨天治娃娃时用温开水调糊,要是遇到脾胃更弱的娃,能不能换蜂蜜调?

“在琢磨啥呢?” 苏清瑶端着两碗小米粥过来,看见林墨对着笔记本皱眉头,忍不住笑,“王爷爷不是说有不懂的可以打电话问吗?别自己闷头想。” 林墨眼前一亮,掏出手机就拨通了王老爷子的电话,听筒里很快传来熟悉的爽朗声音:“小林啊,是不是脐疗的方子有疑问?”

“王爷爷,您太神了!” 林墨赶紧问,“昨天治娃娃用温开水调糊,要是娃还吐奶、脾胃更虚,能不能用蜂蜜调?还有,药粉研磨的细度,是不是越细越好?” 王老爷子在电话那头笑:“问得好!蜂蜜能健脾,确实适合更弱的娃,但得用熟蜂蜜,生蜂蜜怕有细菌;药粉要磨到‘过八十目筛’,就是能透过细纱布,这样药力才好透进去 —— 你要是没有筛子,就用纱布多滤两遍。”

林墨赶紧让苏清瑶找纸笔记录,边记边追问:“那治失眠的方子,您说加酸枣仁和远志,比例是多少?之前那个宫寒姑娘,要是下次来例假,能不能提前用脐疗预防?”“失眠方里,酸枣仁四钱、远志二钱,得和脐疗散按 1:1 混;宫寒预防得提前三天用,药里加一钱艾叶,温通的劲儿更足。” 王老爷子耐心解答,还补了句,“你要是有时间,我上午没事,能再去趟百草堂,给你演示下不同药粉的研磨手法。”

挂了电话,林墨兴奋得差点碰翻粥碗:“王爷爷要过来!咱们赶紧准备石臼和药材!” 苏清瑶笑着点头,转身去药房取酸枣仁、远志,还特意找了块细纱布 —— 昨天王老爷子说过,机器研磨的药粉太粗,石臼捣的更细腻,她特意从库房翻出了赵铁山年轻时用的老石臼。

不到一个小时,王老爷子就背着樟木药箱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不同目数的筛子。“先教你捣药。” 王老爷子把石臼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倒入晒干的酸枣仁,“捣的时候要顺时针转,力道得匀,不能太猛,不然会把仁捣碎,药力就散了。” 他握着林墨的手,一起往下压:“你看,这样每一下都砸在仁的缝隙里,既能捣碎,又能保留油性。”

林墨跟着学,起初力道控制不好,捣飞了几颗酸枣仁,王老爷子笑着指点:“别急,就像给患者号脉,得用心感受力道。” 练了十几分钟,林墨终于捣出细腻的酸枣仁粉,用纱布一滤,果然没渣。“好!这粉能透过去,就合格了。” 王老爷子点头,又教他调糊,“治失眠用黄酒调,黄酒能引药入血;治小儿病用温水,温和不刺激;治宫寒用蜂蜜,兼顾滋补。”

正说着,诊室外来了位拄着拐杖的老人,头发花白,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林大夫,我这失眠快十年了,吃了不少安眠药,现在越吃越不管用,听说您这儿有新法子,想试试。” 林墨眼睛一亮,看向王老爷子,老爷子笑着点头:“你上,我在旁边看着。”

这便是林墨的高光时刻 —— 面对十年顽固性失眠,他将刚学的脐疗配方与操作要点融会贯通,从辨证到施术全程独立完成,用实效证明自己真正掌握了新技法,也让 “内病外治” 的手段更趋完善。

“张大爷,您先坐,我给您把把脉。” 林墨指尖搭在老人腕上,脉象沉细,再看舌苔,舌淡苔少,“您这是心脾两虚,气血不足,光靠安眠药只能治标。” 他按照王老爷子教的,取脐疗散四钱、酸枣仁粉四钱、远志粉二钱,混在一起拌匀,用温黄酒调成糊状 —— 黄酒的量刚好能捏成团,不粘手也不松散,这是刚才反复练习的成果。

“清瑶,帮我取个小号纱布,剪成圆形。” 林墨接过纱布,把药糊均匀铺在上面,厚度约半厘米,刚好能覆盖肚脐,“张大爷,我先清洁下您的肚脐,可能有点凉,您忍忍。” 他用温盐水蘸湿棉签,轻轻擦拭神阙穴周围,动作轻柔,这是从治娃娃时学到的细致。

铺好药糊,林墨捏了个比麦粒大一点的艾柱,放在药糊中央,点燃后说:“您要是觉得烫,就告诉我,我调整高度。” 他蹲在旁边,眼睛盯着艾柱,等烧到只剩三分之一时,及时换上新的,“得灸七壮,每壮都要烧透,这样药力才能透到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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