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动如山，磐石碎岩（2/2）
幸存者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看向铁壁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而黑虎帮的帮众们，则是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刚刚提起的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撕了你！！”黑虎彻底暴怒了！极度的羞辱和无法理解的挫败感，让他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全身的岩石光泽疯狂闪烁，显然将天赋催发到了有史以来的最极致！
“岩石暴走！给老子死！”
黑虎不再讲究任何章法，如同疯虎般再次扑上！双拳如同两柄重锤，带着歇斯底里的狂怒，朝着铁壁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直拳、勾拳、摆拳、肘击、膝撞……所有能用的攻击方式，全都朝着铁壁的头、颈、胸、腹、肋等要害部位倾泻而去！速度更快！力量更猛！仿佛要将铁壁生生砸成肉酱！
砰砰砰砰砰——！！！！
密集如过年鞭炮般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地响起，仿佛永无止境！黑虎的身影化作了灰色的旋风，将铁壁完全笼罩！拳脚交加的残影让人眼花缭乱。地面被他踩出一个个浅坑，狂暴的拳风将周围的尘土、碎纸屑全部卷起，形成了一片小型的混乱区域。
这疯狂的攻势，看得人心惊肉跳！
然而，令人窒息的一幕再次上演。
铁壁依旧站在原地，双脚如同与大地融为一体。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感受着什么。【不动如山】的天赋光辉在他体内静静流淌，那层淡黄色的光晕虽然微弱，却仿佛蕴含着“绝对防御”的法则真意。黑虎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每一击，落在他的身上，都像是雨点打在礁石上，除了发出响声，没有任何意义。所有的冲击力，都在接触的瞬间，被【不动如山】的领域完美分散、导引、吸收，最终化为最精纯的能量，沉淀下来，甚至……还在缓慢地反哺、淬炼着铁壁的肉身。
这不是战斗，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捶打”表演！铁壁是那块被千锤百炼的“铁砧”，而黑虎，就是那个徒劳无功的“铁匠”！
一分钟……两分钟……
黑虎的攻势开始变慢，呼吸如同破风箱般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双臂更是剧痛到麻木。他感觉自己在攻打一座真正的山！一座永远也无法撼动的山！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噬咬他的心脏。
终于，在黑虎一记明显力量衰减的右勾拳再次无功而返后，铁壁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打够了吗？”铁壁的声音依旧瓮声瓮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你这三板斧，也就会这么几下子。打够了，就该轮到俺了。”
话音落下，铁壁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一直处于绝对防御状态的他，终于要展露獠牙！【不动如山】，可不仅仅只会防守！其精髓在于“不动”之后，那石破天惊的“反击”！将承受的所有攻击力，部分转化为下一次攻击的毁灭性能量！
他微微弓身，重心下沉，右拳缓缓收于腰际。随着这个简单的动作，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势开始以他为中心凝聚！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沉重，光线都微微扭曲起来！他收拳的动作很慢，却给人一种火山爆发前最后的压抑感，仿佛在酝酿着毁天灭地的一击！
黑虎瞳孔骤缩，强烈的死亡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想要后退，想要闪避，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身体被那股无形的气势牢牢锁定！他只能惊恐地看着铁壁的拳头，发出绝望的嘶吼，将残存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双臂，交叉死死护在胸前，岩石皮肤的光芒亮到了极致，几乎化为实质的岩石铠甲！
“吃俺一拳！磐石——破！”
铁壁吐气开声，如同平地惊雷！收于腰际的右拳，如同蛰龙出洞，猛然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拳头所过之处，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声，甚至带出了一道清晰的白色气浪轨迹！拳速看起来并不快，却给人一种时空凝固、无法闪避的绝望感！仿佛这一拳蕴含的，是“力量”本身的规则！
轰——！！！！！！！！！
这一次的巨响，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广场中心引爆！声音形成的冲击波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离得近的一些人直接被震得耳鼻流血，踉跄倒地！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铁壁那蕴含着【不动如山】反击之力的拳头，先是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而易举地轰碎了黑虎拼死格挡的双臂！手臂的岩石皮肤和骨头，在这一拳面前，脆弱得如同瓷器！
拳势丝毫未减！紧接着，重重砸在了黑虎那覆盖着最厚实岩石皮肤的胸膛之上！
“噗——！！！！！”
黑虎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深坑！他眼珠暴凸，口中喷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浓稠血块！他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速度快得拉出了一道残影！
轰隆！哗啦啦——！
黑虎的身体直接撞碎了超市入口处用沙包和废弃车辆搭建的简易工事，去势不减，又狠狠撞在后方的混凝土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才如同一滩烂泥般缓缓滑落在地。他胸口的岩石皮肤彻底碎裂剥落，露出下面完全塌陷、血肉模糊的胸腔，整个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拳！
仅仅一拳！
轰碎防御！震碎内脏！秒杀强敌！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如同海啸般的哗然与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拳彻底震慑住了！无论是幸存者还是黑虎帮众，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超越他们理解极限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个黑虎帮的小头目，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朝着铁壁的方向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嘶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们投降！我们黑虎帮愿意归顺永夜神殿！求好汉给我们一条活路！”
有了带头的，其他早已吓破胆的黑虎帮众也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纷纷丢下武器，跪倒一片，磕头求饶之声此起彼伏。
铁壁缓缓收回拳头，看着跪了一地的黑虎帮众，又看了看那些激动得难以自持、甚至有人喜极而泣的幸存者，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朴实的笑容。他转身，对身后同样心潮澎湃的永夜队员们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洪亮：“控制现场，清点物资，接收俘虏。把黑虎……抬进去，看看还有没有气，说不定还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还有，安抚一下这些乡亲，告诉他们，以后这片地方，归我们永夜神殿管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他们！”
“是！队长！”永夜队员们精神抖擞，声音洪亮地应道，立刻训练有素地行动起来。他们迅速接管了超市入口的防御，收缴武器，看押俘虏，并开始有组织地引导幸存者们，整个场面井然有序。
这一战，干净利落，震慑全场！铁壁以绝对碾压的姿态，证明了永夜神殿的强大，也为自己赢得了“不动如山”的赫赫威名！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随着那些获救的幸存者，迅速传遍四方。永夜神殿的声望，在这一拳之下，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消息很快传回永夜王庭。指挥室内，夜辰通过水晶球看着广场上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铁壁最后那返璞归真、却又蕴含法则之力的一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不动如山】，已得其中三味。不错。”他轻声道。铁壁的成长，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更加严峻的挑战，又增添了几分信心。永夜神殿的锋芒，已然展露，接下来的扩张与整合，必将更加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