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2/2）
“该离开了。”
夜辰心念一动，精神力锁定在千米之外一处视野尽头的空地。
唰！
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千米之外。连续几次瞬移，幽暗密林便被远远甩在身后。
新手村的喧嚣、世界的震惊、未来的强敌……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夜辰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掌控命运的野望。
这一世，游戏的规则，由他来定！
……
与此同时，某个布局华丽、宛如宫殿般的游戏私人空间中。
一名容颜绝美、气质清冷的女子刚刚结束新手引导，她看着世界频道上关于“夜辰”的公告，秀眉微蹙。
“夜辰？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的感觉。不过，能这么快首杀隐藏boss，倒是个人才，或许……有资格成为我‘雪月府’的助力。”她低声自语，眼神中带着一丝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如果夜辰在此，定能认出，此人正是前世与他“情深意浓”，最终却给予他致命一击的——雪月清！
她并不知道，她口中那个“有点熟悉”的名字，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她以及她背后势力的……噩梦开端。
就在夜辰连续使用瞬移，身形几个闪烁便彻底离开幽暗密林范围之时，一股强烈的虚弱感骤然袭来，主要是精神上的空乏，仿佛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太阳穴隐隐作痛。
“精神力消耗太大了。”夜辰立刻停下脚步，找了个僻静的树丛盘膝坐下，仔细感受着自身的状态。
【空间主宰】的瞬移能力虽然逆天，但对精神力的消耗确实不容小觑。以他目前0级的基础精神属性（即便有【无限进化】被动增长了一些，也依旧有限），连续多次长距离瞬移，几乎掏空了他的精神储备。
“看来不能无节制地使用，必须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锏。”夜辰心中明了，并未失望，反而更加踏实。强大的能力必然伴随限制，这很合理。而且，他有【无限进化】，精神属性可以无上限提升，未来精神力浩瀚如海时，瞬移恐怕真的能如呼吸般简单。
他尝试着开启【空间主宰】的第二个效果——空间包裹。
心念一动，一个约莫十立方米大小的灰色独立空间出现在他的感知中。空间内部时间流速近乎静止，100个储物格整整齐齐。他将刚才打怪捡到的几个铜币和那几件用不上的白板、绿色装备意识一动，便收了进去。
“方便！”夜辰由衷赞叹。这比系统自带那只有20格、还有负重量限制的初始背包强了何止十倍。未来探索遗迹、搜集资源，再也不用担心背包空间不足了。
休息片刻，待精神力恢复少许，夜辰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的那个秘境入口走去。这一次，他没有再使用瞬移，而是凭借脚力赶路。沿途遇到的一些主动攻击的野怪，能避则避，避不开的，便用新获得的能力——空间切割来解决。
他伸出手指，对着不远处一只吱吱叫着冲来的5级“狂暴獠牙猪”轻轻一划。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扭曲凭空出现，如同最锋利的无形刀刃，悄无声息地掠过獠牙猪的脖颈。
-288！
一个高得离谱的猩红数字飘起，獠牙猪前冲的动作骤然僵住，硕大的猪头与身体分离，轰然倒地，秒杀！
“威力不错，消耗比瞬移小很多，而且发动隐蔽，令人防不胜防。”夜辰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只是最初级的运用，随着精神属性提升和对天赋的深入理解，空间切割的威力、范围、形态必然还有极大的成长空间。
他一边赶路，一边熟悉着两大天赋的应用，同时将首杀boss奖励的10点自由属性，按照4精神、3敏捷、2力量、1体质的比例分配下去。精神是【空间主宰】的核心属性，必须优先保障；敏捷影响移动速度、攻击速度和闪避，对任何职业都至关重要；力量和体质则是生存和基础攻击的保障。
属性加点完毕，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特殊称号。
【boss屠戮者（初级）】：对精英、首领、领主级怪物造成的伤害提升5%，承受其伤害降低3%。
很实用的称号属性，直接提升打boss的效率。
此刻，他的个人面板已经焕然一新：
玩家：夜辰
等级：1（升级所需经验：200\/）——首杀boss的5000经验让他直接升了一级。
天赋：【无限进化】（？？？级）、【空间主宰】（神级）
称号：【boss屠戮者（初级）】
生命值：320\/320
精神力：150\/150
力量：18（影响物理攻击）
敏捷：22（影响速度、闪避、暴击）
体质：16（影响生命、防御）
精神：25（影响法术攻击、精神力上限、能量恢复）
自由属性点：0
技能：空间切割（天赋附带）
装备：新手布衣、新手布裤、粗糙的石质匕首（白板）
属性远超同级玩家，甚至堪比一些全力加点的5、6级战士。尤其是精神属性，冠绝全场。
“还不够，远远不够。”夜辰目光坚定。他要面对的敌人，是未来那些拥有庞大资源和顶级天赋的公会巨头、世家传人，甚至可能是……游戏本身更深层次的秘密。
经过小半天的跋涉，穿越了崎岖的山路和一片弥漫着淡薄瘴气的沼泽，夜辰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座隐藏在瀑布之后的山洞。
轰隆隆的水声震耳欲聋，飞流直下的瀑布如同一匹白练，隔绝了内外。若非前世偶然得知，谁也想不到这瀑布后面别有洞天。
夜辰没有犹豫，看准时机，一个箭步穿过水幕。冰凉的水珠打在脸上，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一个幽暗潮湿的山洞入口。
山洞内部空间不大，尽头是一面布满了奇异苔藓和古老刻痕的石壁。刻痕的纹路玄奥复杂，隐隐构成一个模糊的、类似眼睛的图案。
“就是这里了，‘洞察之眼’秘境的入口。”夜辰走到石壁前，伸出手，轻轻按在那个“眼睛”图案的中心。
同时，他集中精神，将一丝微弱的、源自【空间主宰】的空间之力，缓缓注入其中。
这是开启秘境的关键——需要空间属性的能量作为“钥匙”！前世那个发现此地的玩家，是侥幸获得了一件蕴含空间之力的特殊道具才得以进入。而这一世，夜辰自身就是最好的钥匙！
嗡！
石壁上的刻痕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的银色光芒。整个石壁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化作了一个缓缓旋转的、荡漾着水波般纹路的空间门。
“果然可行！”夜辰心中一喜，迈步踏入其中。
短暂的失重感后，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他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脚下是光滑如镜的白色石质地面，头顶没有天空，而是一片旋转的、如同星云般的混沌色彩。空间的正中央，悬浮着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的银色眼珠！
【秘境之核·洞察之眼】（特殊物品）
描述：古老秘境的力量核心，蕴含着部分“洞察”与“解析”的规则之力。吸收后有可能获得相关能力或提升感知。
就是它！夜辰此行的目标！
他走上前，伸手触碰那颗银色眼珠。
就在他指尖接触到眼珠的瞬间，异变陡生！
【无限进化】天赋再次传来强烈的悸动，远比之前面对【空间主宰】时更加剧烈！那颗【洞察之眼】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直接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主动投入夜辰的眉心！
“叮！检测到高纯度规则聚合体【秘境之核·洞察之眼】，是否吸收？吸收后可用于大幅提升【无限进化】天赋能量，或有一定概率促使天赋产生良性蜕变？”
系统的提示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急促。
“吸收！用于天赋蜕变！”夜辰毫不犹豫。提升能量只是量的积累，而天赋蜕变，可能是质的飞跃！
“轰！”
庞大的信息流和精纯至极的能量瞬间在夜辰体内炸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熔炉，无数关于“洞察”、“解析”、“看破虚妄”的规则碎片疯狂涌入，与【无限进化】的本源力量激烈碰撞、融合！
痛苦！难以形容的痛苦！比肉身撕裂更甚，那是灵魂层面的重组与升华！
夜辰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但他死死守住灵台的一点清明，全力引导、承受着这股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能量潮汐终于渐渐平息。
“叮！”
“吸收成功！【无限进化】天赋获得大量进化能量，并成功融合规则碎片，产生良性蜕变！”
“【无限进化】天赋效果3已解锁！”
夜辰迫不及待地看向天赋面板。
【无限进化】（？？？级）
效果1：被动·无上限成长。（略）
效果2：主动·进化之力。（略）
效果3：真实之眼（被动\/主动）：被动效果：您的感知大幅提升，能更容易洞察目标的弱点、能量流动乃至部分隐藏信息。主动开启：消耗大量精神力，对目标进行深度解析，有概率窥破幻象、伪装、陷阱，甚至获取更深层的情报。解析成功率与深度基于双方精神属性差距与目标层次。
效果4：？？？（权限不足）
真实之眼！
一个集弱点洞察、信息探查、破隐、破幻于一体的强大辅助能力！无论是pvp还是pve，亦或是探索未知地域，这个能力的作用无可估量！
夜辰心中狂喜。这次秘境之行，收获远超预期！不仅拿到了预想中的好处，更是直接促使【无限进化】解锁了第三效果！
他尝试着主动开启“真实之眼”，看向自己的手掌。
精神力缓缓流逝，视野中的手掌似乎变得有些不同，皮下的血管、肌肉纹理、乃至更深处流动的微弱能量（或许是【无限进化】被动的体现），都隐约可见。同时，一行信息浮现在脑海：
【目标：玩家手掌】
【状态：健康】
【能量流动：微弱，趋于强化】
【隐藏信息：未检测到异常附着物或诅咒。】
“厉害！”夜辰关闭真实之眼，虽然精神力消耗不小，但这效果让他无比满意。有了这个能力，未来面对那些喜欢隐藏信息、设置陷阱的敌人，他将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秘境核心被吸收，这个小型秘境也开始不稳定起来，周围的混沌色彩开始剧烈翻滚，地面微微震动。
夜辰不再停留，立刻发动瞬移，直接出现在瀑布之外。
回头望去，只见那瀑布后的山洞入口已然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该去下一个目的地了。”夜辰辨认了一下更高级怪物区域的方向，正准备离开。
突然——
他眼神一凝，猛地转头看向右侧不远处的丛林。几乎在同时，【真实之眼】的被动效果让他感知到一股极其隐晦、但却带着恶意的能量波动，以及……一丝微弱的空间涟漪？
有人？不对，不像是玩家……这种波动……
夜辰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立刻发动瞬移，向侧后方暴退十米！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原地的下一刹那，一道漆黑如墨、边缘闪烁着空间裂痕的月牙形刃光，无声无息地掠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将沿途的几棵大树齐根切断，断口平滑如镜！那刃光击中后方的一块巨石，巨石如同豆腐般被切开，然后切口处的物质诡异地湮灭消失！
“咦？”一个略带惊讶的沙哑声音从林中响起。
紧接着，一个笼罩在黑色斗篷中、脸上带着简陋木质面具的身影，缓缓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刃，刃身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竟然能躲开我的‘暗影裂空斩’？0级的小家伙，感知很敏锐嘛。”黑袍人的目光落在夜辰身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毫不掩饰的贪婪。“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刚才那个秘境里的好东西，被你得到了吧？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夜辰的心沉了下去。
npc？不！这种语气，这种对玩家的蔑视，以及那种完全不同于当前版本怪物的攻击方式和能量层级……
是“猎杀者”！
前世直到游戏中后期，玩家们才逐渐知晓的存在。一些游荡在《永恒法则》世界阴影中的特殊npc或怪物，他们以猎杀拥有特殊天赋或宝物的“潜力玩家”为乐，或者说……为食！他们会掠夺受害者的天赋本源或奇遇能量，用以壮大自身！
夜辰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吸收了一个新手区域的秘境核心，竟然这么快就被这种鬼东西盯上了！
对方的等级和属性，绝对远超现在的他！刚才那一击的威力，如果不是他闪得快，恐怕已经被秒杀了！
“猎杀者……”夜辰缓缓吐出三个字，眼神冰冷到了极点，全身肌肉紧绷，精神力高度集中，【空间主宰】和【真实之眼】的力量同时运转到极致。
黑袍人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面具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哦？你竟然知道我们？看来……更不能留你了。”
话音未落，黑袍人的身影骤然模糊，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然出现在夜辰左侧，手中的奇异短刃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直刺夜辰后心！速度之快，远超堕落树精！
危险！极致的危险！
夜辰的瞳孔骤然收缩，生死一线的压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但前世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和刚刚获得的强大天赋，给了他一线生机！
“瞬移！”
唰！
间不容发之际，夜辰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二十米外的一棵大树树冠上。然而，他刚刚现身，那道鬼魅般的黑袍身影如影随形，几乎同时出现在他面前，短刃再次递出！仿佛早已预判了他的落点！
“糟了！”夜辰心头一凛，对方的敏捷和战斗经验太高了！连续瞬移对精神力消耗巨大，他已经感到一阵眩晕。
避不开了！
既然如此……
夜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试图闪避，而是将残余的精神力疯狂注入【空间主宰】！
“空间切割！最大输出！”
他不退反进，右手并指如刀，对着刺来的短刃和其后黑袍人的手臂，狠狠划去！同时，左手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一道更为隐蔽、细微的无形空间波纹，悄无声息地射向黑袍人面具下的咽喉！
攻其必救！以伤换命！？
“哼！雕虫小技！”黑袍人似乎有些意外夜辰的悍勇，但更多的是不屑。他手腕一抖，短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精准地点向夜辰划来的“空间切割”最薄弱处，同时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扭曲，试图避开袭向咽喉的暗招。
然而，就在他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微妙瞬间，夜辰一直隐藏的【真实之眼】被动效果，终于捕捉到了对方能量流动的一个极其短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凝滞点——就在他胸口偏左的位置！
那是……能量核心？还是旧伤？
没有时间思考！
“就是现在！”
夜辰放弃了所有防御和后续变化，将最后的精神力，连同【无限进化】刚刚汲取的、来自【洞察之眼】的少许还未完全吸收的规则之力，全部凝聚于指尖，对着那个凝滞点，刺出了超越自身极限的一击！
这一击，蕴含的不是单纯的空间切割，更带有一丝“解析”、“破妄”的规则意味！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黑袍人志在必得的一击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黑色的斗篷被无形的力量切开了一个小口，一丝极其细微的、银灰色的能量，正从伤口中逸散出来。
“规则……反噬？你怎么可能……”黑袍人的声音充满了惊骇和不解，身形剧烈晃动，气息瞬间变得紊乱不堪。
他死死地盯了夜辰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怨毒、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下一刻，他不再恋战，身形爆退，如同融入阴影般，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句充满杀意的低吼在林中回荡：
“小子……我记住你了！坏我好事……你等着……”
强敌退走，夜辰紧绷的神经一松，强烈的虚弱感和精神力透支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眼前一黑，直接从树冠上栽落。
砰！
重重摔在地上，虽然游戏有痛感调节，但这一下也让他七荤八素。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心中后怕不已。刚才真是险到了极点！若非【真实之眼】刚好解锁，看破了对方一丝能量运转的破绽，若非他果断拼命，以伤换伤，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猎杀者……这么快就出现了……是因为我改变了剧情，还是说……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异常’，吸引了这些家伙？”夜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深邃。
他挣扎着坐起身，检查自身状态。精神力几乎枯竭，血量也因为摔落掉了一小截。但好在，没有其他伤势。
那个黑袍人最后似乎受到了某种反噬，伤得不轻，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必须更快地变强！”紧迫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精神力恢复了一些，夜辰站起身，正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忽然，他心有所感，抬头望向远处索兰镇的方向。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现实世界中，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心念微动。
嗤——
一道寸许长、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空间裂痕，如同黑色的发丝，在他指尖一闪而逝！虽然微弱，但那股切割一切的锋锐气息，真实不虚！
不是游戏里！是在现实世界！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夜辰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天赋……同步到现实？！”
“这么快？！”
尽管前世早有猜测，游戏力量会影响现实，但那是在游戏运行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后才逐渐显现的迹象。而现在，开服第一天！他刚刚获得天赋不久！竟然就已经开始同步了？！
是因为【无限进化】和【空间主宰】的品级太高？还是因为他击杀了猎杀者，或者吸收了秘境核心，加速了这个过程？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腾，最终汇聚成一个让他心脏狂跳的事实：
他最大的优势，不仅仅是重生和两大天赋，更是这……远超所有人的同步速度！
这一世，他不仅要主宰游戏，更要……君临现实！
夜辰缓缓握紧拳头，指尖那缕空间之力消散，但他的眼中，却燃起了足以焚尽一切的野火。
那些前世的仇敌，那些幕后的黑手，那些所谓的命运……
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