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球桌上的绝杀时刻(1/2)
欲成特攥着球站在发球位,忽然切换了姿势,反手握住球拍,眼神比刚才沉了不少。我心里咯噔一下,握紧球拍凝神盯着他手里的球,不敢有半点松懈。
他手腕轻轻一抖,球先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再贴着网飞过来,带着明显的旋转。我凭着直觉侧身,正手一挡,球弹回去的瞬间,他已经跨步上前,球拍狠狠压下来,白球直奔我桌角。我赶紧往后退,伸长胳膊勉强把球救起,脚底的渔夫鞋在地面滑了一下,丝袜蹭得有点发涩,幸好稳住了身形。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打得愈发胶着。欲成特的反手球确实有两下子,角度又刁又快,我全靠反应快和腿长来回扑救,浅杏色连衣裙的裙摆被风吹得翻飞,高马尾甩来甩去。偶尔回球力道没控制好,球飞出去,他捡球时还不忘调侃:“冰颖,你这纯靠蛮力打球,也太不讲章法了!”
“能得分就行,管什么章法?”我回怼他一句,趁他发球的空档揉了揉发麻的脚底。
老狂的哨声时不时响起,比分咬得很紧,从三比一追到五比五,又一路打到七比七。小喧儿站在旁边,嗓子都喊哑了:“老妈加油!别让特叔叔追上!”欲成特的妻子也跟着轻声鼓掌,她怀里的三岁儿子看不懂球,却跟着拍手,咿咿呀呀喊着“爸爸”“阿姨”。
关键的第八分,我发球时故意发了个短球,欲成特上前接球的瞬间,我已经做好了进攻准备。他回球偏高,我抬手一扣,球带着劲儿飞过去,他没接住,老狂立刻吹哨:“八比七!龙佐赛点!”
小喧儿跳着拍手,欲成特的儿子也跟着蹦,小手拍得通红。欲成特抹了把汗,笑着摇头:“行啊,还真让你拿到赛点了。”
下一个球,我发球直奔他反手位,他挡回来的瞬间,我大步跨到左侧,猛地杀球,白球擦着他的球拍飞了过去。“九比七!拿下这局赛点!”老狂的嗓门洪亮,比我们打球的还激动。
欲成特显然急了,发球力道十足,我侧身回球,他又杀回来,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白球在桌上来回飞旋,“哒哒”声快得像连珠炮。我渐渐有些喘,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就在他再次杀球的瞬间,我瞅准空档,借着腿长的优势,往前扑了半步,在球快要擦边出界的刹那,反手把球拉了回去,白球直奔他对角线桌角。
欲成特跨步去接,还是慢了一拍,球落在了地上。
“十一比七!龙佐胜!”老狂吹了声长哨,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我松了口气,扔下球拍往旁边一坐,脚底发麻的感觉更明显了,却浑身透着股畅快。欲成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大口喘着气:“不行不行,歇会儿歇会儿,体力跟不上了。”他抹着汗,语气里带着不服气,“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最后那个球明明都要出界了,硬是让你拉了回来,还不是靠腿长占便宜!”
“赢了就是赢了,还怪运气?”我挑眉看他,“当年校运会你跑不过我,也是怪运气不好?”
“那能一样吗?”他梗着脖子,“我这是好久没运动了,状态不行!要是搁当年,你未必能赢我!”
我俩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怼起来,老狂赶紧走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老同学,切磋而已,较什么真?冰颖运气好,你状态差,这不正好扯平了?”
欲成特的妻子也走过来,笑着递了瓶水给我:“龙佐你真厉害,这么多年没打,还这么棒。”她怀里的儿子伸手要抓我的球拍,嘴里喊着“球球”。
小喧儿跑过来,扒着我的胳膊:“老妈你太牛了!把特叔叔打得落花流水!”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心里美滋滋的。转头一看,爸妈正悠闲地在健身器材区玩得嗨,爸在扭腰器上晃悠,妈则扶着漫步机,两人有说有笑,压根没怎么关注我们打球。两个黑衣人站在旁边,也松了口气似的,递过来两条毛巾。
短暂休息了几分钟,脚底的麻木感渐渐消退,浑身的汗也干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只觉得通体舒畅——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运动过了,虽说打得不算专业,输赢也没那么重要,但这种纯粹的快乐,比拍戏获奖还让人舒心。
休息得差不多,老狂拍了拍手把大家聚到一块儿,胳膊一扬喊:“感谢两位刚才带来的精彩乒乓球赛,掌声在哪里?”
话音刚落,小喧儿第一个使劲拍手,欲成特的妻子跟着鼓掌,她怀里的三岁儿子也咿咿呀呀拍着小手,两个黑衣人也跟着抬手。我和欲成特相视一笑,也跟着拍了两下。
“既然我亲爱的老婆大人跟老同学来了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接下来,该轮到我对战老婆大人啦!”老狂搓着手走到球桌前,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准备好了吗?”
我连忙摆手,笑着往后退了半步:“不了不了,刚才险胜就够悬的。虽说承认运气占了两分,八分靠体力,但更多是赢在体能上。看来欲成最近是缺锻炼喽!”
嘴上说得轻松,脚底却早已经发僵。这渔夫鞋鞋底太薄,刚才蹦跳那几下,脚板早就撑不住了,只是嘴硬没好意思说。
“是是是,我比不过你。”欲成特笑着摆手,“当演员后,角色大多不要求体能,长此以往就欠下账了。”
老狂瞥了眼我的脚,瞬间明白了,眼里却还透着想好好打一场的劲儿。
这时候,妈突然从健身器材那边走过来,笑着说:“要不我来试试?虽说十多年没碰乒乓球了,跟你打上几回的底气还是有的。”
欲成特眼睛一亮:“哇!你们一家子也太厉害了吧,云兰妈居然也会打乒乓球?”
妈搂住我的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单位有前辈指导过些小技巧。”
我看着妈,心里门儿清。我这一世的运动细胞,全是遗传自已故的王夫人。妈当年回归人界,几乎继承了王夫人所有能力,只是她向来低调,从不张扬。我没点破,只笑着把球拍递过去。
老狂乐了,走到球桌对面:“好啊!那咱们俩就比划比划,都是半吊子,打个热闹就行。”
“那我来当裁判!”我接过老狂递来的哨子,愣了愣——刚才还在打球,这会儿倒成了裁判。我站到球桌侧边,欲成特凑过来,小喧儿也黏在我身边,三人并排看着。
妈拿起球拍,二话不说就发球。她动作看着随意,球却贴网飞过去,带着巧妙的旋转。老狂慌忙去接,居然稳稳挡了回来,球直奔妈这边桌角。妈侧身一抬拍,轻轻一挑,球又飞了回去,角度刁钻得很。
接下来的对决,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两人你来我往,压根没半点“半吊子”的样子。妈看着不紧不慢,不管老狂怎么扣杀、怎么变线,她都能轻松接住,回球力道刚好,不远不近全在老狂能碰到的范围里。老狂也打得认真,跑前跑后,额角很快冒了汗,嘴里还念叨:“好家伙,云兰妈你这哪是懂点技巧,明明是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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