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学生：老师，我学不会（1/2）

栖云城的晨光透过“躺赢学院”的竹篱笆，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洛小鱼正坐在萝卜地旁，指尖的暖棕光晕轻轻拂过刚冒出嫩芽的萝卜苗，教阿禾如何用灵气温养作物——不是催熟，而是像春雨般慢慢滋养。忽然，一个略带沮丧的声音从竹篱笆外传来：“老师，我……我学不会。”

来人是寒月宗的弟子云舟，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剑穗，玄色衣摆上还沾着演武场的霜雪。他低着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挫败：“我已经按教官说的，练了三天挥剑，可动作还是歪歪扭扭，连最基础的‘霜凝’剑式都做不连贯。师兄们说，我根本不是练剑的料，再练也是浪费时间。”

洛小鱼放下陶罐，走到云舟面前，暖棕光晕轻轻落在他紧绷的肩膀上，像春日的阳光融化了初雪。她没有急着安慰，而是指了指旁边的萝卜苗：“你看这棵萝卜苗，昨天刚被松鼠扒拉过，叶子有点歪，但它没有急着把自己掰正，而是慢慢调整根须，顺着阳光的方向长——学不会，不是‘不行’，是‘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节奏’。”

云舟抬起头，眼底满是迷茫：“可是老师，教官说‘冷酷帅气是精准’，可我连‘精准’都做不到。每次挥剑，手腕总是不听使唤，要么力道太猛，要么角度偏了，根本没法像教官那样干脆利落。”

这时，萧烬抱着烬世剑走进后院，玄色衣摆扫过湿润的泥土。他看着云舟手里的断剑穗，声音依旧沉稳：“云舟，你记得我教‘动’的时候，说过‘不是动作越快越好，而是越准越好’吗？”他走到演武场边，捡起一根树枝，缓缓演示基础的挥剑动作，树枝划过的弧线流畅而精准，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你看，精准不是‘手腕硬邦邦’，而是‘找到发力的支点’——就像寒月宗的雪落在松针上，雪是软的，松针却稳，是因为雪顺着松针的纹路落，不偏不倚。”

他看向云舟，眼底的冷峻柔和了几分：“你之前练剑，是不是总想着‘要像我一样’，结果反而忽略了自己手腕的发力习惯？”云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确实总模仿萧烬的动作，可自己的手腕天生偏软，强行模仿反而让动作变形。

洛小鱼接过话，指尖的光晕落在云舟的手腕上，轻轻感知着肌肉的走向：“每个人的‘节奏’都不一样。教官的手腕稳，适合精准发力；可你的手腕软，反而能做出更灵活的动作——冷酷帅气，不是‘都像教官那样’，而是‘找到自己的精准’。”她拿起一根树枝，递给云舟，“你试试，别想着‘要精准’，先感受手腕发力的舒服姿势，哪怕动作慢一点，也没关系。”

云舟犹豫着接过树枝，按照洛小鱼说的，慢慢抬起手，手腕放松，顺着自己舒服的姿势挥出树枝。树枝划过的弧线不像萧烬那样笔直，却带着一种柔和的流畅感，像栖云城的溪流绕过石块。他愣住了——这是他练剑以来，第一次感觉“挥剑”这件事，不那么痛苦。

“看，这就是‘你的精准’。”洛小鱼笑着点头，“冷酷帅气，不是‘统一的标准’，而是‘你舒服的样子’——就像我的‘优雅摆烂’，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按自己的节奏做事’；你的‘精准’，也不是‘像教官那样’，而是‘你舒服、又有效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