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作序:她躺赢,我心动(1/2)

案上的宣纸铺展如雪,墨香混着桃花坞的芬芳,在星落海的潮声里轻轻漫开。萧烬执笔悬于纸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软榻上——洛小鱼正靠在绣满星落海纹样的软枕上,指尖捏着那本《论躺赢的100种姿势》的初稿,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怀里熟睡的小家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晚风穿过回廊,拂起她鬓边的碎发,也拂动了书页,像是在替她轻声诉说那些慵懒又温暖的日常。

他指尖的狼毫顿了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温柔的墨痕,恰似此刻心底漫开的暖意。落笔时,字迹带着星落海巡护者特有的沉稳,却藏不住笔锋里流转的柔软:

**序:她躺赢,我心动**

世人总以为,“躺赢”是退避,是妥协,是放弃与世界的交锋。可我见过的“躺赢”,从来都带着灼灼的光,而那光,全是从她身上漫出来的。

初遇她时,她正躺在桃花坞的树下,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眉间,像是撒了把细碎的星子。那时我还不懂“咸鱼之力”,只觉得这姑娘太过慵懒——桃花纷飞时该起身赏景,潮声漫来时该起身听潮,可她偏要躺着,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可后来我才明白,她的“躺”,从来不是消极的等待,而是稳稳地扎根于这片她热爱的土地——像桃花坞的古桃树,看似静止,实则在地下悄悄蔓延根系,把风雨都化作了滋养。

她写“桃花树下的观云躺”,说那不是晒太阳,是借云卷云舒感知九洲风向。我见过那样的她:云影在她眼底流转,她却始终带着从容的笑意,仿佛世间纷扰都与她无关,又仿佛她早已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那一刻我忽然心动——不是因为她多耀眼,而是因为她懂得在纷扰里守住自己,像星落海的礁石,任潮水拍打,始终安稳如初。

她写“星落海畔的听潮躺”,说那是调和力量的修行。我巡护星落海时,常与她并肩坐在礁石上,她躺着,我坐着,潮声漫过礁石,也漫过我们的衣角。她闭着眼,指尖偶尔拂过潮水,像是在与星落海对话。我曾问她:“这样躺着,真的能积蓄力量吗?”她笑着睁开眼,眼底盛着潮水的清亮:“当然呀,你看潮水来了又去,从不是硬碰硬,而是顺着韵律,把力量藏在起伏里——这就是‘躺赢’呀。”那一刻,她眼底的光比星落海的星光更亮,我的心跳也跟着潮水的节奏,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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