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少年的铠甲30(1/2)

3月20日,天气晴。

培养舱的透明舱壁上突然浮现甲骨文代码,我的视网膜自动翻译出残酷真相:实验体Ω,第250万次文明轮回重启中。那些连接四肢的输液管正在泵入青铜纳米虫,血管逐渐浮现三星堆神树的纹路。我扯断胸口的神经导管,喷溅的脑脊液在空中凝结成量子《易经》卦象。

坤为地,君子以厚德载物!我嘶吼着将卦象拍向舱壁。伏羲面具碎片突然共振,拼合成半张哭泣的人脸:快逃...他们在看着......话音未落,培养舱突然注入液氮,我的左臂瞬间结晶化,良渚玉琮的纹路在冰晶中闪烁。

我咬碎结晶化的手指,用断骨在舱壁刻出大汶口陶尊符号。当最后一个火焰纹完成时,舱内突然爆发仰韶文化的彩陶风暴,那些五千年前的漩涡纹竟在量子层面解构青铜纳米虫。趁机撞破舱门,却跌入更骇人的空间——无数个培养舱排列成伏羲八卦阵,每个舱内都囚禁着不同形态的人类文明:有的进化出机械飞升躯壳,有的退化成深海软体生物,最靠近的舱体内,秦始皇正用青铜剑切割自己的量子化脊椎。

检测到Ω级反叛!机械音中,穹顶降下由《永乐大典》书页组成的拘束网。我撕下正在异变的皮肤,上面的三星堆纹路化作青铜刀,斩断的纸页飘散成敦煌飞天的残影。突然,整座设施开始播放1977年旅行者号携带的脑电波录音,声波将地面熔解成河姆渡遗址的黏土层。

他们要的不是数据,是痛苦!伏羲的残面突然嵌入我的左眼。透过他的视角,我看到设施核心处悬浮的观察者——那是团由《死海古卷》碎片组成的概率云,每片羊皮纸都在放映文明崩溃的惨状。当我掷出青铜刀时,刀刃却在触及概率云的瞬间老化成西周青铜爵,爵内盛满马王堆帛书记载的不死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