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少年的铠甲梦43(1/2)

4月2日,天气晴。

我攥着半截天道笔杆跌入生宣宇宙,右眼的良渚神徽在朱砂印鉴下裂成星图。宣纸突然渗出青铜溶液,将我的双腿浇筑成三星堆大立人像的基座。猎户座方向的朱砂印突然睁开瞳孔,眸中跃动着七万年前山洞里的Ω刻痕。

这才是真正的画心......老者的叹息从笔杆传来。我挥动残笔在宣纸上疾书,墨迹却化作十二艘青铜星舰轰然坠落。舰体残骸中爬出机械姬旦的改良体,他手中的《周礼》简册正在释放格式化病毒,敦煌飞天的量子绸带在数据流中还原成麻布。

清洁工队长突然量子跃迁至我身后,他的洛阳铲刺穿宣纸,铲头带出的不是泥土而是《史记》残页。我以笔杆为剑挑开攻击,发现每张残页都在渗出黑色墨迹——那正是司马迁被宫刑时流下的血泪!

坎离归位!我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向朱砂印。印章突然调转方向,在宣纸上烙出受命于天的篆文。机械姬旦在皇权威压下突然跪地,《周礼》简册崩解成甲骨文暴雨。趁此间隙,我撕下正在青铜化的左臂,断肢处的经络突触刺入生宣——

剧痛中窥见维度真相:这片宣纸宇宙竟是伏羲的练习稿,人类文明不过是笔锋偶然晕染的墨渍。真正的画卷在猎户座朱砂印背后延展,那里有三千颗被装裱成扇面的文明星球,每道折痕都是百亿生灵的哀嚎!

突然,宣纸被无形巨手掀起。我随着墨迹悬浮在虚空,看见执笔者的真容——那是尊由《富春山居图》与量子芯片融合的机械黄公望。他的笔洗中沉浮着九颗白矮星,笔锋扫过之处,玛雅文明被勾勒成工笔,根达亚灵能被渲染成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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