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说服崆峒派(2/2)

会不会说明教主更在意自己?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

教主的手掌很大。

很烫。

落在身上……

周芷若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赶紧低下头。

不敢再看。

崆峒五老也是老脸通红。

转过头去不敢看。

非礼勿视。

这也太不讲究了!

但这一下。

也彻底击碎了赵敏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知道。

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男……男丁斩首。”

赵敏颤抖着开口。

声音细如蚊蚋。

“充作军功。”

“女眷……”

她顿了顿。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充入教坊司。”

“世世为奴。”

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血和泪。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山风呼啸的声音。

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崆峒五老面面相觑。

冷汗直流。

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

他们在大都也是见过世面的。

知道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蒙古人对待反抗者。

从来都是斩草除根。

赵沐宸看着他们那怂样。

冷哼一声。

“听见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本座砸你们一块碑。”

“是打醒你们。”

“让你们知道疼。”

“知道怕!”

“这碑碎了。”

“还能再立。”

“命没了。”

“你们崆峒派百年的基业。”

“就断送在你们这几个老废物手里!”

这话骂得极重。

若是平时。

五老早就动手了。

哪怕打不过。

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但此刻。

他们却一个个低着头。

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恐惧。

占据了上风。

对死亡的恐惧。

对灭门的恐惧。

关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上前一步。

膝盖一软。

差点跪下。

他稳了稳身形。

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赵教主教训得是。”

“是我等糊涂。”

“只顾眼前苟且。”

“忘了朝廷虎狼之心。”

他说得诚恳。

心里却在滴血。

那块碑……

那可是祖师爷留下的啊!

但比起全派上下的性命。

碑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

关能抬起头。

希冀地看着赵沐宸。

“如今大兵压境。”

“我崆峒派势单力薄。”

“如何能挡?”

他这话问出了其他四老的心声。

四人齐齐抬头。

眼巴巴地看着赵沐宸。

“还请教主指条明路!”

关能深深一揖。

其余四老也纷纷附和。

“请教主救我崆峒!”

“我等愿听教主调遣!”

这就是人性。

刚才还喊打喊杀。

一旦涉及到生死存亡。

立刻就成了磕头虫。

赵沐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帮软骨头。

不吓唬一下是不行的。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本座这次来。”

“就是给你们指路的。”

“明教已举起义旗。”

“誓要驱逐鞑虏。”

“六大门派若想活命。”

“唯有结盟。”

“合兵一处。”

“方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

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如刀锋般扫过五老。

那目光所及之处。

五老都觉得皮肤刺痛。

“怎么?”

赵沐宸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要本座请你们入盟吗?”

关能哪里还敢犹豫。

这个时候。

抱紧明教这条大腿才是硬道理。

赵沐宸既然能救他们一次。

就能救第二次。

而且看这架势。

灭绝师太都已经归顺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老尼姑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甚至还……返老还童了。

说不定跟着这位赵教主。

还能捞点好处?

关能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他当即单膝跪地。

抱拳高呼:

“崆峒派关能。”

“愿率全派上下。”

“唯赵教主马首是瞻!”

“誓死追随教主。”

“抗元救国!”

身后四老见状。

也赶紧跪下。

动作整齐划一。

“誓死追随教主!”

一众守山弟子见长老都跪了。

更是稀里哗啦跪倒一片。

有些受伤的弟子。

挣扎着也要爬起来行礼。

“参见盟主!”

声浪震天。

在山谷间回荡。

惊起飞鸟无数。

赵沐宸坐在马上。

受了这一拜。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喜。

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

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

“起来吧。”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

“既然入了盟。”

“那就是自己人。”

“记住了。”

“本座这里。”

“赏罚分明。”

“听话的。”

“有肉吃。”

“有功练。”

说着。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方艳青。

那眼神意味深长。

方艳青脸上一红。

想起了那晚的驻颜丹。

还有付出那代价时的羞人场景。

那晚在客栈里。

教主给她丹药时。

要求她……

罢了。

不想了。

方艳青只觉得身子一阵发软。

腿都有些站不稳。

“不听话的……”

赵沐宸话锋一转。

语气陡然变冷。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石子。

随手把玩着。

突然屈指一弹。

嗖!

石子破空而去。

发出尖锐的啸鸣。

百米开外。

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直接被拦腰打断!

咔嚓!

脆响传来。

大树轰然倒塌。

扬起一片尘土。

切口平整如镜。

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嘶——

崆峒五老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瞪得滚圆。

这指力!

简直闻所未闻!

百步之外。

弹指断树。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五老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咽喉。

刚才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属下不敢!”

他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几乎贴到地面。

赵沐宸收回手。

也不管他们的反应。

低头在赵敏耳边轻笑了一声。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

“这江湖。”

“实力就是规矩。”

“哪怕是这一派宗师。”

“在本座面前。”

“也不过是几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赵敏缩了缩脖子。

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汉人武林高手。

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哪怕她是敌人。

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身上的霸气。

确实让人心折。

比她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哥哥。

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也别得意。”

赵敏小声哼哼道。

语气却软了不少。

“神机营真的会来。”

“你不怕?”

赵沐宸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

嗅到一股淡淡的体香。

“怕?”

他嗤笑。

“本座的字典里。”

“就没有怕字。”

“来了正好。”

“本座缺几门大炮听个响。”

“顺便……”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指尖停留在某处。

轻轻画着圈。

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抢几个郡主回去暖床。”

赵敏大惊失色。

一把按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

“你……”

她声音都在发抖。

“这还是在外面!”

“你疯了!”

赵沐宸哈哈大笑。

笑声爽朗。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进山!”

他一挥手。

黑马迈开步子。

大摇大摆地从那碎裂的石碑上踏了过去。

马蹄踩在碎石上。

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周芷若跟在后面。

看着赵沐宸那嚣张的背影。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崆峒五老。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

像是点燃了两簇火焰。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

把这江湖踩在脚下。

她摸了摸腰间的倚天剑。

冰凉的剑柄让她清醒了几分。

心里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

我也要站在他身边。

和他并驾齐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能看着那个赵敏在他怀里撒娇。

“那个位置……”

周芷若喃喃自语。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迟早是我的。”

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病态的笑意。

那笑意里。

有渴望。

有野心。

还有一丝……疯狂。

方艳青听到徒弟的低语。

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捕捉到周芷若嘴角那一闪而逝的笑。

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的眼神……

怎么跟当年的纪晓芙越来越不像。

反而有点像……

像当年的自己?

不。

甚至比自己还要偏执?

那眼神里的占有欲。

几乎要溢出来了。

“芷若。”

方艳青低声喝道。

声音严厉。

“发什么愣。”

“跟上!”

周芷若回过神来。

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面孔。

眼神清澈。

笑容温婉。

仿佛刚才那个眼神阴郁的少女只是错觉。

“是,师父。”

她策马跟上。

动作轻盈。

衣袂飘飘。

……

崆峒派大殿。

坐落在半山腰。

飞檐斗拱。

气势恢宏。

五老毕恭毕敬地将赵沐宸迎上了主位。

那是一座紫檀木雕花大椅。

铺着白虎皮。

原本那是掌门的位置。

历代崆峒掌门在此发号施令。

现在赵沐宸坐上去。

却没人觉得不妥。

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那里。

赵敏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站在赵沐宸身侧。

还得负责给他倒茶。

她捧着一只青瓷茶盏。

小心翼翼地将茶水倒入杯中。

热气袅袅升起。

模糊了她的眉眼。

周芷若和方艳青一左一右。

如同哼哈二将。

一个冷若冰霜。

一个温婉秀雅。

却都手握剑柄。

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教主。”

关能小心翼翼地捧上一本秘籍。

那秘籍用黄绸包裹。

边角已经磨损。

看得出经常被翻阅。

“这是我派镇派之宝《七伤拳谱》。”

他双手奉上。

态度恭敬。

“既然入了盟。”

“愿献给教主。”

“以表诚意。”

这也算是投名状了。

赵沐宸瞥了一眼那破书。

连伸手去接的意思都没有。

他在系统里什么神功没有?

九阳神功。

九阴真经。

乾坤大挪移。

哪一样不比这破拳谱强?

但这态度。

还是不错的。

“不用了。”

赵沐宸摆了摆手。

语气随意。

“练这玩意儿。”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也就你们当个宝。”

他顿了顿。

目光在五老身上扫过。

那目光像是能穿透皮肉。

看到五脏六腑。

“你们这五个老家伙。”

“五脏六腑早就练废了吧?”

“阴雨天是不是心肺剧痛?”

“子时三刻。”

“肝区如针扎?”

“寅时左右。”

“肾脉发虚?”

他一连说了几个症状。

五老一听。

顿时如遭雷击。

目瞪口呆。

神了!

这可是他们的难言之隐。

从未对外人说过!

“教主……您怎么知道?”

唐文亮颤声问道。

声音都在发抖。

赵沐宸端起茶杯。

就着赵敏的手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

入口回甘。

“本座略懂岐黄之术。”

他放下茶杯。

语气淡然。

“看你们那面色。”

“就知道离死不远了。”

“七伤拳先伤己后伤人。”

“你们练了几十年。”

“内腑早就千疮百孔。”

“不出三年。”

“必会暴毙而亡。”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五老脸色煞白。

面面相觑。

他们其实早有感觉。

只是不愿承认。

现在被赵沐宸一语道破。

顿时如坠冰窟。

“不过……”

赵沐宸话锋一转。

“既然跟了本座。”

“这病。”

“本座能治。”

打一棒子。

给个甜枣。

这是驭人之道。

五老一听能治。

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

这可是折磨了他们几十年的顽疾啊!

这些年。

他们遍访名医。

吃了无数汤药。

却只能勉强压制。

从不敢奢望治愈。

现在赵沐宸却说能治……

“多谢教主!多谢教主!”

关能声音哽咽。

老眼泛红。

其余四老也是连连作揖。

感激涕零。

赵沐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治病的事不急。”

他淡淡说道。

“先说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