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成汉李班:用一生证明,善良在乱世是把双刃剑(1/2)
谦谨承父志,仁名满蜀川。
不忍宗亲乱,却遭血刃残。
德厚难撑霸业,命薄枉付忠肝。
可怜一代贤储位,只留青史叹红颜(注:此处“红颜”代指短暂易逝的贤德时光)。
公元334年,成汉的皇宫里气氛诡异得很——老皇帝李雄刚咽气没几天,新皇帝李班穿着龙袍坐在宝座上,却半点没显出君临天下的威风,反而时不时扭头瞅向殿外,像个等着老师抽查作业的学生。
要论出身,李班本该是最没资格坐这龙椅的。按《晋书》记载,他是成汉开国皇帝李雄的侄子,亲爹是李雄的哥哥李荡——当年李荡跟着李雄打天下,死在战场上,李雄念及兄长功劳,又瞧着李班这孩子“谦虚博纳,敬爱儒贤”,愣是打破“父死子继”的规矩,把他立成了太子。
这李班,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李雄晚年得了重病,背上长了毒疮,疼得直打滚,儿子们都嫌恶心,躲得远远的,唯独李班天天守在床边,端药擦身,甚至用嘴帮李雄吸脓——这操作,搁现在都得被夸“孝感动天”,在当时更是把李雄感动得老泪纵横,逢人就说:“班儿比我亲儿子还亲!”(《晋书·李班载记》载其“每侍疾,亲尝汤药,衣不解带”)
可善良这东西,在太平盛世是美德,在乱世皇宫里,往往是催命符。李雄的亲儿子们,比如李越、李期,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凭啥老爹的江山,要传给一个外人?尤其是李越,被派到外地当藩王,听说李班当了皇帝,气得把酒杯都摔了:“我爹的基业,轮得到他一个侄子来占?”
李班也不是完全没察觉危险。登基后,他没忙着搞庆典,反而先把李雄的灵柩搬到宫里,天天守着灵堂哭丧,一边哭一边琢磨:“叔叔们和弟弟们好像不太高兴,我得对他们再好点。”于是他把李越召回成都,还让李期参与朝政,以为这样就能化解矛盾——可他忘了,在权力面前,“以德报怨”往往是“肉包子打狗”。
公元334年十月,李雄的葬礼刚办完没几天,李越就瞅准了机会。那天晚上,李班又像往常一样在灵堂哭丧,哭得正投入,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刚回头,就见李越提着刀冲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打手。李班吓得魂都飞了,一边躲一边喊:“弟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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