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北齐后主高纬与幼主高恒:奇葩的祖孙三代(1/2)
紫袍金带戏朝堂,玉体横陈夜未央。
烽火连城犹纵乐,龙旗坠处是仓皇。
八岁天子空临御,两代昏君笑柄长。
莫叹江山归邺水,从来荒怠误兴亡。
如果说历史是个大舞台,那北齐后主高纬绝对是最会“整活”的演员。这位爷打小就不爱正经事,《北齐书》说他“少美容仪,有愁容,性懦不堪,人视者即有忿责”——简单说就是长得帅但玻璃心,谁多看他一眼能记仇三天。可就是这么个主儿,在老爹高湛禅位后,硬是把北齐玩成了“大型真人秀现场”。
高纬上台第一件事,就是给自个儿起了个艺名。别误会,不是想当网红,是打心底里觉得当皇帝不如当艺人。《北齐书·后主纪》载“自弹胡琵琶而唱之,侍和者以百数”,他亲自谱了首《无愁曲》,抱着琵琶自弹自唱,底下几百号人陪练,江湖人称“无愁天子”。这还不够,他在宫里建了个“贫民窟”,自己穿破衣烂衫扮乞丐,让宫女太监演路人,蹲墙角“乞讨”得正嗨时,突然下令“拆迁”,转头又去“御驾亲征”打游戏——哦不,是模拟打仗,用草人当敌军,自己扛着木枪冲锋,玩累了就赏“阵亡将士”一堆绸缎。
要说高纬最出圈的操作,当属“玉体横陈”。他有个宠妃冯小怜,长得那叫一个“慧黠能弹琵琶,工歌舞”(《北史》),高纬觉得这么美的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居然让冯小怜光溜溜躺在朝堂案几上,让大臣们排队参观,还得交“门票钱”。《资治通鉴》里写“使小怜祖露形体,令公卿纵观,以为笑乐”,这波操作直接把“昏庸”二字焊在了历史耻辱柱上。
治国方面,高纬堪称“人才粉碎机”。名将斛律光,打北周跟玩似的,被他一句“谋反”就咔嚓了;兰陵王高长恭,邙山之战封神,就因为一句“家事亲切,不觉遂然”,被赐了杯毒酒。《北齐书》感慨“贤佞并驰,刑政紊乱”,朝堂上全是些会拍马的“专家”:宦官邓长颙、奶妈陆令萱,还有个叫和士开的,跟高纬他妈胡太后不清不楚,居然官至宰相。这些人整天教高纬“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把国库当零花钱造,老百姓饿肚子,他在宫里造“十二院”,金砖铺地,玉瓦盖顶,觉得“不如此,何以示富贵”。
北周武帝宇文邕瞅着北齐这烂摊子,心想“再不出手就没了”,于是亲率大军伐齐。高纬这会儿在干嘛?在晋阳打猎。急报传来,他居然说“再猎一围”。等真到了战场上,两军对垒,他突然想起冯小怜没见过打仗,非要把宠妃接到前线。结果冯小怜化妆耽误了时间,战机错失,北齐军大败。《北齐书》写“帝弃军还邺,留安德王延宗等守晋阳”,这位爷跑起来比谁都快,把江山社稷扔得一干二净。
高纬跑回邺城,没想着重整旗鼓,反而琢磨着“甩锅”。他看着年仅八岁的儿子高恒,灵机一动:要不,让这娃当皇帝?《北齐书·幼主纪》载“后主传位于恒,时年八岁”,就这么着,高恒成了中国历史上最年轻的“背锅侠”,史称幼主。
这高恒小朋友打小就生活在魔幻现实主义里。老爹高纬给他树立的榜样,是“日宴夜饮,不问政事”,老妈穆邪利(陆令萱养女)是“骄奢淫逸,干预朝政”。小皇帝登基那天,连龙椅都坐不稳,还得太监扶着,接受百官朝拜时吓得直哭。可高纬不管这些,自封“太上皇帝”,躲在后宫接着嗨,美其名曰“辅佐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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