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残存的执念（1/2）

医疗区位于堡垒地下深处，需要经过七道维度锁和三层叙事防护。沿途鹤熙简要讲述了三十年的变化：

圣歌战团被击败后，他们清理战场，收集残骸，在时间长河上建立了这个堡垒。期间收留了无数被华烨秩序扩张逼得无家可归的流亡文明，逐步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王彦在遗落星渊修炼了二十年，吸收了三个古雷布朗多星人的遗骸，现在是七代门槛。”鹤熙说，“唐婉的三位一体意识完全同步，达到了六代巅峰。我重建了技术体系，融合了多个宇宙的科技…”

“约翰呢？”凉冰打断她。

鹤熙沉默几秒：“他…没能撑过来。”

她们停在一扇纯白色的门前。门上有复杂的符文锁，鹤熙用手按在上面，符文逐一亮起又熄灭。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空旷的房间，中央只有一个透明的维生舱，舱内充满淡金色液体。约翰悬浮其中，双目紧闭，神色平静得像是睡着了。维生舱连接着数十台仪器，屏幕上显示着他的生命数据——脑波几乎是一条直线，只有偶尔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深海中的残喘。

“叙事共振器烧穿了他的灵魂。”鹤熙站在舱边，声音低沉，“我们拼尽全力也只抢救回这点意识残片。现在他相当于植物人状态，只有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凉冰走近维生舱，看着约翰平静的脸。她想起第一次在黑袍宇宙见到他时的嚣张跋扈，想起他在时间长河上追寻凯莎的偏执，想起他自愿成为共振器载体时的决绝。

“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鹤熙继续道，“神圣治愈、恶魔重生术、光之复苏、叙事编织…但都没用。他的灵魂本质被秩序和混沌两种力量同时侵蚀，又强行承受了亿万叙事的冲击…能保住这点残片已经是奇迹。”

凉冰伸手触碰舱壁，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如果…如果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叙事能量源呢？”她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