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突破下限!孝字局变尝粪局,雷霸天疯魔了?(1/2)
叶泽文眼疾手快,抓住雷霸天剧痛失神的空档,双手死死攥住刀柄,铆足了全身力气往外一拔!
“噗——!”
一声沉闷的异响,鲜血跟喷泉似的涌了出来,其中一股带着热气的血柱,不偏不倚正好喷了叶泽文一脸。
叶泽文抹了把脸上的血,非但没生气,反而对着雷霸天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
“师兄果然是铁血硬汉,血量充沛得离谱!师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雷霸天抱着淌血的大腿,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咬牙切齿地嘶吼:
“王八犊子!你他妈扎我动脉上了!想害死我是不是!”
叶泽文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这不就是为了让血多一点嘛!只有这样才能稳赢啊!师兄你先忍忍,这里到市区医院也就几个小时车程。不过车停在山腰那边,大师兄,以你的实力,应该能自己爬到山腰吧?”
“叶泽文!你大爷的!我艹你祖宗!”雷霸天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疼得差点晕厥过去。
一旁的春墨羽早就气得肺都要炸了,双目圆睁,怒喝一声:
“卑鄙小人!你敢暗害少主,我今天非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短刀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叶泽文的头顶,眼看就要得手,却被一道寒光精准拦住——
冬凌霜不知何时已经挡在叶泽文身前,长剑横挡,稳稳接住了这一击。
“当!”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春墨羽被震得后退半步,气得浑身发颤:
“冬凌霜!你又帮他!没看到他把少主捅成什么样了吗?你眼瞎了?”
冬凌霜面无表情地说:
“是非曲直,自有镇山河老前辈裁决,你我不必在这里私自动手,免得伤了和气。”
“你……你简直要气死我了!”春墨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冬凌霜,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镇山河却突然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好好!精彩精彩!太精彩了!”
雷霸天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流血的大腿,鲜血还是从指缝里不断往外渗,他对着镇山河哭喊道:
“师父!师弟耍诈!他根本没捅自己,捅的是我!这局分明是他输了!您快判他输!”
叶泽文擦了擦脸上的血,一脸委屈地说:
“师父,我怎么就输了呢?您看我这一刀捅得多准,流的血也够多,完全符合比赛要求啊!您就说这血量够不够吧!”
“那是我的腿!血也是我的血!跟你有半毛钱关系!”雷霸天疼得在地上打滚,愤怒的嘶吼声在山谷里回荡。
叶泽文一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说道:
“喂喂喂,师兄,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傻到捅自己吧?天底下哪有这种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傻子?”
“比赛规则就是捅自己!我刚刚都是捅的自己!”雷霸天怒吼。
“对啊,我也是捅的你啊!咱俩捅的都是同一个人,本质上没区别,公平合理得很!”叶泽文一本正经地胡搅蛮缠,气得雷霸天差点背过气去。
镇山河笑够了,慢悠悠地走过来,手指快速点在雷霸天大腿周围的几处穴位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黑乎乎的神秘膏药,敷在了雷霸天的伤口上。
神奇的是,膏药一敷上,原本喷涌不止的鲜血瞬间就止住了,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雷霸天在春墨羽的搀扶下,龇牙咧嘴地勉强站了起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镇山河拍了拍手,大声宣布:
“我宣布,第一局比赛,叶泽文胜出!”
“凭什么啊师父!”雷霸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
“明明是他犯规!他根本没按规则来!”
“犯规?没有啊!”镇山河一脸无辜地摇摇头。
“就算不比谁流血多,比勇敢也是我更勇啊!至少我还敢捅自己一刀,他连自己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雷霸天委屈得快要哭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镇山河似笑非笑地看着雷霸天,问道:
“谁说这局比的是勇了?这局比的是智!看谁能想出最聪明的办法顺利过关,泽文这小子明显更机灵,当然是他赢。”
雷霸天瞬间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您之前让我们讲割肉自啖的典故,还说第一局比勇,这都是骗我的?”
镇山河也瞪大了眼睛,反问他:
“霸天,你好好想想,从这个故事里,你能听出‘勇’字来吗?你觉得这两个割自己肉吃的人,算勇敢吗?”
“我……”雷霸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仔细想想,这俩确实不是勇敢,是纯纯的二傻子。
“就算是比智,您也得提前说清楚啊!”雷霸天不甘心地辩解。
镇山河转头看向叶泽文,笑着问道:
“这还用特意说明吗?”
叶泽文立刻摇头,一脸“我早就懂了”的表情:
“不用不用,师父,我一听到您说这个典故,就知道这局肯定是比智,不是比勇。那俩货跟‘勇’字就不沾边,明显是比谁更蠢,反过来想,就是比谁更聪明能避开坑。”
雷霸天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委屈了!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耍过!
“那你之前在那里比比划划半天,一副不敢下手的样子,都是装的?”雷霸天咬着牙问道。
叶泽文瞬间切换成“悲痛欲绝”的表情,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地说:
“我要捅的是您的腿啊!是承载着您江湖豪情、侠骨柔肠的大腿!您以为我那么容易就能狠下心捅下去吗?我必须在心里反复挣扎,给自己加油打气,才能鼓起勇气动手啊!”
“你不忍心还往我动脉上捅!?啊!?”雷霸天气得怒吼,眼泪差点真的掉下来。
叶泽文偷偷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眼角,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说:
“师兄!这可不能怪我啊!是您跟我喊,让我一刀全进去,连根没入,一点刀刃都不要留在外面的啊!我这都是按您的要求来的!”
“你……我……”雷霸天气得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要不是有师兄您在旁边不断鼓励我、给我加油,我还真的下不去这个手!”叶泽文一脸真诚地说:
“师兄,您真是高风亮节,为了让我赢,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大腿,这份恩情,师弟我永世难忘!”
春墨羽在一旁听得肺都要气炸了,指着叶泽文怒斥:
“叶泽文!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阴险狡诈、口蜜腹剑的小人!你根本就不是个君子!”
叶泽文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在意地说:
“小花妹妹真是个好孩子,骂人都只能想到‘不是君子’这种程度,太可爱了。”
冬凌霜走到叶泽文身边,一脸关切地问道:
“叶总,您没事吧?刚刚有没有被吓到?”
春墨羽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对着冬凌霜怒吼:
“他能有什么事!?挨捅的是我家少主,流的是少主的血!他连根头发都没伤到!”
叶泽文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沉痛地说:
“虽然我没受伤,但就因为捅了师兄一刀,我这心里就隐隐作痛,充满了愧疚。”
冬凌霜认真地点点头,附和道:
“我能理解您内心的挣扎、矛盾、痛苦和自责。这种伤害别人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自责了!?”春墨羽气得跳脚:
“他明明一脸得意!”
“他哭了。”冬凌霜指着叶泽文的眼角,一本正经地说。
“那是唾沫!是他自己当着我们的面,用手指沾了唾沫抹上去的!根本不是眼泪!”春墨羽快要被这俩人气疯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傻,被叶泽文骗得团团转。
冬凌霜跺了跺脚,一脸不认同地说:
“他就是实在哭不出来,才用唾沫代替的嘛!这说明他心里真的很愧疚!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叶总的这份苦心呢?”
雷霸天靠在春墨羽身上,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委屈。
经过镇山河的治疗,他的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他扶着春墨羽,咬着牙说道:
“不必再跟他们废话了,下一局!我一定要赢!”
“嗯。”镇山河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说道:
“二位爱徒,接下来是第二局,比‘孝’。你们谁知道二十四孝里‘尝粪忧心’的典故啊?”
雷霸天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眯起眼睛,在心里疯狂吐槽:
【老东西,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这名字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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