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绝境抉择!雷霸天弃友逃生? 春墨羽要搞偷袭?(2/2)
【妈的!没想到我这张保命的王牌,竟然要用在这种地方!春墨羽你这个小祖宗,等你醒了,最好陪我七天七夜,给我生六个孩子,否则老子这次真的亏大了!】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叶泽文抱着春墨羽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向外突出的石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叶泽文一口鲜血直接呛了出来,怀里的春墨羽也被震得滚了出去。
叶泽文趴在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推开旁边的春墨羽,吐槽道:
“这女人看着瘦得跟竹竿似的,怎么沉得跟块石头一样?差点把我五脏六腑都震出来。”
他躺在石台上休息了一阵子,感觉身上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才艰难地翻了个身,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万幸的是,虽然浑身酸痛,到处都是皮外伤,但骨头都没断。
要是在这里摔断了骨头,那可就真的完了,要么等老鹰来把自己当食物,要么就等镇山河和雷霸天那两个混蛋良心发现来救自己,可这俩货的良心,估计早就喂狗了。
就在这时,春墨羽咳嗽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旁边的叶泽文,立刻反应过来,手一翻,短刀瞬间出鞘,指着叶泽文的喉咙,厉声喝道:
“你胡说什么!?是不是你把我弄下来的?”
叶泽文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说:
“收起你那破刀吧,先想想怎么从这个鬼地方上去再说。现在我们俩都被困在这里了,你杀了我,谁带你出去?”
春墨羽这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窄的石台上,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壁,上不接天,下不接地,根本看不到出路。
她心里一惊,问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少主呢?”
叶泽文懒得跟她解释,摆了摆手说:“不知道,等你能上去了,自己问你家少主去。”
“是不是你害了我们家少主?你这个阴险小人!我今天非要宰了你!”春墨羽以为是叶泽文搞的鬼,举着短刀就要刺过来。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叶泽文彻底怒了,挣扎着坐起来,对着春墨羽吼道:
“我害他?是我先跳下来救冬凌霜的,你自己要是没昏迷,肯定能看到!还有你,是我拼了命把你从半空中拉下来的,结果你醒了不问青红皂白就用刀指着我,良心被狗吃了?”
“还有,你别总把你家少主当成什么好人,他根本不配!”
“你配!”春墨羽想都不想就反驳道。
“我当然配!”叶泽文脱下鞋子,往外倒着里面的砂砾和小石子,一边倒一边吐槽:
“他妈的,要是有人正在看这本书,估计都要跳起来骂我是圣母婊!老子真是欠了你们的,救一个还不够,还得再多救一个,结果自己摔得半死不活,你这蠢货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用刀指着我。”
“我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这么恨不得杀了我?我看这本书的作者就是没脑子,把女主一个个都写得这么蠢!”
“整天少主少主的挂在嘴边,你家少主早就丢下你,自己去争夺晋级名额了,还傻不拉几地在这里效忠他,真是个没救的蠢货!”
“你!”春墨羽被叶泽文骂得脸色铁青,刚想运功反驳,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对着叶泽文质问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暗中偷袭我?”
叶泽文看着她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积压在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他冷笑一声,说道:
“我对你做了什么?我把你扒光了,在这个石台上跟你露天大战了三百回合,好不好?满意了吗?”
“你无耻!我杀了你这个小人!”春墨羽气得浑身发抖,举着短刀就朝着叶泽文扑了过来。
“哈哈哈哈!好徒弟,果然有本事!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摔死你,厉害!真厉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叶泽文和春墨羽同时一愣,转头看去,才发现这个突出的石台旁边,竟然隐藏着一个不起眼的山洞!
镇山河正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慢悠悠地从山洞里走出来,碗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来两口不?刚热好的山泉水,解渴得很。”镇山河晃了晃手里的破碗,笑着说道。
叶泽文看到镇山河,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指着镇山河,气急败坏地喊道:
“师父!您是不是真的打算把我们都摔死在这无量山?您老是不是疯了?”
“没有没有!”镇山河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说:
“从上面跳下来是你自己主动跳的,后来为了救这个小姑娘掉下来,也是你自己不小心。所以从原则上来说,你这是在诬陷我老人家。”
春墨羽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动,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救的我?他竟然是为了救我才摔下来的?】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五味杂陈,看着叶泽文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叶泽文知道跟镇山河这种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火气,问道:
“您什么时候下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我把你们几个都扔下来之后,就直接下来了啊。”镇山河说得轻描淡写:
“哦,对了,你是自己跳下来的,不是我扔的,这一点你可得记清楚,不能赖我。”
叶泽文懒得跟他纠结这个问题,急忙说道:
“师父,冬凌霜还在上面的一棵大树上,她受伤了,您快上去把她救下来!”
“啊?这不太好吧?”镇山河一脸为难地说:
“这可是你和霸天的终极比试,事关谁能获得晋级的名额,我怎么能插手呢?这不符合规矩。”
叶泽文烦躁地大手一挥,喊道:
“我不晋级了!什么名额我都不要了!先救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你不晋级了?”镇山河一脸惊讶地看着叶泽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跟你师兄争得你死我活的吗?怎么突然就放弃了?”
“争个屁!都出人命了还争什么争!”叶泽文对着镇山河吼道:
“我认输!我正式宣布,这局比试我输了,现在可以去救冬凌霜了吧?您老要是再墨迹,冬凌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您没完!”
“你确定要认输?不后悔?”镇山河再次确认道。
“我确定!我绝不后悔!师父,我求您了,您快去吧,您就是我亲大爷!”叶泽文现在只想让冬凌霜平安无事,别说认输了,就算让他做牛做马,他都愿意。
“那好吧,唉,真是可惜了。”镇山河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破碗递给叶泽文,说道:
“帮我看着点碗,别给我摔了,我去救那个小姑娘。”
叶泽文接过破碗,看着镇山河几乎没有任何起势动作,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瞬间拔地而起,几下就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石台上,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这老疯子肯救人,有他出手,凌霜肯定没事了。】
叶泽文端着破碗,仰着头往上面看,可上面全是厚厚的云雾,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还是忍不住一直往上张望。
春墨羽站在叶泽文身后,看着他焦急担忧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她实在想不明白,叶泽文明明费尽心思想要赢,为什么会突然放弃晋级名额,只为了救一个婢女?
他不是一直都诡计多端,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吗?
他现在是在担心冬凌霜?为了救冬凌霜,他竟然可以放弃唾手可得的晋级名额?
春墨羽低下头,心里乱作一团。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冬凌霜最近对叶泽文越来越亲近了。
可她们是少主的婢女,是少主的近卫,这一生只能效忠少主一个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永远都不能改变!
叶泽文诡计多端,心机深沉,而且很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他现在已经影响到冬凌霜了,如果不早点除掉他,迟早会成为少主大业路上的巨大障碍!
为了少主的千秋大业,为了她们四姐妹的使命,不能留下他!
对不起了,叶泽文!
春墨羽的内心挣扎无比,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而此时的叶泽文,还端着那个破碗,眼巴巴地往上面看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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