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粮票岁月笔墨新生(2/2)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王老太太探进头来,手里拿着块补丁:“小历,帮我看看这针脚,老婆子眼神不好,总缝歪。”她瞥见桌上的课本,愣了愣,“你们……要考大学?”
历飞羽没隐瞒:“想试试,给孩子做个榜样。”
王老太太叹了口气,放下补丁:“不容易啊。前几年砸了多少书,现在又让考了……不过你们要是真能考上,也是好事。我那过世的老头子,以前是中学的先生,屋里还有些他留下的书,你们不嫌弃就拿去看。”
傍晚,王老太太果然抱来一摞书,有《史记》,有《唐诗宋词选》,还有本《辩证唯物主义》。书页里夹着些干枯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却透着股岁月的温度。
韩立翻着《史记》,忽然指着“管仲相齐”那段说:“你看,这治国安邦,也像梳理纹脉——得找到关键节点,顺势而为。”
历飞羽正对着宋词发呆,“但愿人长久”的句子让她想起沙枣林的共生苗。她抬头看向窗外,胡同里亮起了昏黄的路灯,几个孩子在灯下跳皮筋,歌谣声顺着风飘进来,简单又热闹。
“不管能不能考上,”她轻声道,“有这些书,有彼此,就不算难。”
夜里,两个孩子睡熟后,韩立与历飞羽借着煤油灯的光啃课本。韩立的物理公式越算越顺,那些力与运动的规律,让他想起御剑时的平衡之道;历飞羽则在诗词里找到了熟悉的意境,“大漠孤烟直”像极了西漠的火纹,“小桥流水人家”又恰似流萤涧的景致。
偶尔,韩立会悄悄运转灵力,试图冲破那层禁锢,却总在关键时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回。历飞羽按住他的手:“别勉强,或许这就是此地的规矩,像护界阵的平衡之道,强逆只会出事。”
韩立点点头,收起灵力,转而将精神放在课本上。他忽然明白,在这个没有灵力的世界,知识与坚韧,就是新的“修为”;守护家人、安稳度日,就是新的“大道”。
窗外的月光落在课本上,照亮了“奋斗”两个字,像两道沉默的纹路,在这粮票与笔墨交织的岁月里,悄悄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