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曾小贤的新住处(2/2)
诺澜也被这糟糕到极致的环境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此刻也变得有些僵硬,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吐槽:“曾老师,你这四个月到底是去‘回归自然’了,还是去修炼‘邋遢神功’了?这公寓...简直刷新了我对‘居住环境’的认知下限,打破了我的想象。我原以为再简陋的地方,至少也能保持基本的整洁和卫生,没想到...这里简直像是被洗劫过之后,又被遗忘了十年八年,不对,洗劫犯都比你讲究,至少不会把垃圾堆得这么随心所欲、毫无章法。”
她说着,目光落在那张摇摇欲坠的床上,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确定你睡在这里不会半夜掉下来?还有那些碗碟,再放下去,估计都能孵出小虫子了,到时候整个公寓都得是虫子,你怎么住啊?”
曾小贤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三人毫不掩饰的嫌弃,反而一脸无所谓地笑道:“哈哈!还好啦!我觉得挺舒服的,住久了就习惯了,乱一点才有生活气息嘛!”
诺澜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角落里那个狭小到极致的空间,那里勉强能算作厕所,她忍不住伸手指了指,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曾老师,这厕所...是不是小得有些过分了?我目测一下,大概也就一个洗衣机大小吧?站在里面估计连转身都困难,更别说什么舒适感了,这要是稍微胖一点的人,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得卡在门口。而且你看那马桶,上面都结了一层厚厚的水垢,旁边还堆着几个空的洗漱用品瓶子,污渍都粘在墙上了,这卫生条件,简直让人望而却步,谁敢用啊?”
“哈哈!我知道这里很小,但越小越有安全感嘛!”曾小贤挠了挠头,试图辩解,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容,“小...但是很有个性,不是吗?这叫简约风,现在很流行的。”
他说完,满怀期待地看向周景川和诺澜,却发现两人都没接话,脸上依旧是一言难尽的表情,只好尴尬地转移话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地说道:“哎呀!关谷没来真是太可惜了,我这里可是国际知名公寓,周围住着很多来自全世界各地的青年朋友,特别有国际化氛围。我隔壁住的就是一个思密达国的朋友,人特别好,最近我正在跟他练习韩语,进步可大了,你听,#@!&……怎么样,我说的还可以吧?是不是很标准?”他说着,便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韩语”,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炫耀和得意,仿佛自己的韩语已经达到了母语水平。
周景川听完,忍不住嗤笑一声,吐槽的话像连珠炮一样涌了出来,毫不留情:“曾老师,先不说你这韩语讲得跟外星语似的,我本人就是会韩语的,结果我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连一个熟悉的单词都没有。你确定你是在跟隔壁的思密达朋友学韩语,而不是在跟他交流外星文化,或者是在互相听不懂的情况下鸡同鸭讲?我严重怀疑你学的是‘曾式韩语’,全世界估计也就你自己能听懂,别人听了都得一脸懵逼。还有,就你这公寓的环境,能吸引来国际友人?我看是国际友人路过这栋楼都得绕着走,生怕被这里的气味和杂乱‘污染’了,影响自己的心情和健康。”
说着,周景川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成流利标准、发音地道的韩语,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嫌弃:“??,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位先生,你的韩语发音简直错得离谱,每个单词都读得不对,语法更是一塌糊涂,完全不成句子,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折磨韩语这门语言了,也别去误导你的思密达邻居了,免得人家以为我们华夏人学外语都是这个水平。另外,你的居住环境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建议你先学会打扫卫生,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好,再考虑学习外语,毕竟一个连自己的住处都能搞得这么乱七八糟的人,估计也很难静下心来学好一门语言,基础都没有,谈何进步?)”
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单词都咬得清晰准确,嘲讽的意味透过语气展现得淋漓尽致,就算听不懂韩语的人,也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不屑。
曾小贤听得一脸懵逼,虽然听不懂周景川具体在说什么,但从他的语气、表情和眼神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浓浓的嫌弃和嘲讽,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挠着头说不出话来,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窘迫。
诺澜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恨铁不成钢:“曾老师,我算是服你了。四个月的时间,你不仅没让自己变得更精致、更有内涵,反而把日子过成了这样,简直是越活越回去了。学外语是好事,能提升自己,但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好啊。你看看这屋子,乱得不成样子,气味更是让人难以忍受,长期住在这里,对身体也不好,容易滋生细菌,影响健康。就算你想追求个性,想走简约风,也不能以牺牲基本的生活质量和卫生为代价吧?我真好奇,你这四个月是怎么过来的,难道就不觉得难受吗?难道你的‘艺术感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诞生的?”
就在这时,陈美嘉的目光被房间角落里一个奇怪的区域吸引了,那里一半放着一个小小的灶台,灶台上还摆着一口黑乎乎、沾满油污的锅,另一半却赫然放着一个马桶,两者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仅仅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她忍不住指着那个区域,眼睛瞪得溜圆,好奇又震惊地问道:“曾老师,你这个设计的也太别致、太有创意了吧!我有点分不清,你是在厨房里安了马桶,还是在厕所里放了灶台?这是一种新的装修风格吗?叫‘厨卫一体化’?”
周景川顺着陈美嘉的手指看过去,先是瞳孔骤缩,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那个奇葩区域,语气里的调侃和震惊几乎要溢出来:“我说曾老师,你这是独创的‘厨卫无缝衔接’终极设计吧?真是刷新了我二十多年的认知,让我大开眼界!做饭的时候闻着厕所的异味,估计炒出来的菜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魂风味’;上厕所的时候盯着灶台的油污,怕是连方便都得憋着一口气,这体验估计全天下也就你能享受得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能最大化提高生活效率?一边焖饭一边等上厕所,或者一边蹲马桶一边构思晚餐菜单?我看你根本不是在追求什么环保节约空间,你是在追求极致的‘沉浸式’生活体验吧?只不过这体验也太奇葩、太反人类了,估计就算给别人钱,都没人愿意接受这种‘福利’!”
曾小贤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窘迫,耳根微微泛红,连忙摆着手解释道:“唉!你别这么说!我是故意这么设计的,这样有利于...有利于身体的新陈代谢,促进肠胃蠕动,而且你看,这样多环保,还能最大程度节约空间,小户型就得这么利用才合理!”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可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诺澜听得目瞪口呆,彻底被这个离谱的理由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扶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哭笑不得:“曾老师,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有利于新陈代谢?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把厨房和厕所放在一起能促进新陈代谢的,这是什么新奇的养生理论?还有环保节约空间,也不是这么个节约法啊!你这根本就是在敷衍,是懒得好好规划空间,随便乱摆一通吧?且不说卫生问题有多严重,油烟和厕所异味交叉污染,多容易滋生细菌,单是这心理感受就够让人崩溃的了,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适应这种环境的,每天在这儿生活难道不会觉得膈应吗?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你这哪里是租了个公寓,你这分明是租了个‘奇葩体验屋’,专门用来挑战人类生理和心理承受极限的,估计连节目组都想请你去录真人秀了。”
“噢!对了,美嘉,你刚才不是说想上厕所吗?”曾小贤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勤,“我和小周郎可以暂时回避,去楼道里等你。诺澜是女生,正好可以留下来陪你,你请自便,不用客气。”
他说着,伸手拉开了厕所旁边一个破旧不堪的屏风——那屏风大概只有成人半腰那么高,木质框架已经腐朽发黑,边缘都掉了木屑,上面蒙着的布料更是破了好几个大洞,透过破洞能清晰地看到对面的景象,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隐私的作用,他却一脸得意地说道:“你只要把这个屏风这么一拉,就能挡住视线了,放心使用,保证没人能看到。”
周景川看着那个可笑至极的小屏风,又扫了一眼整个公寓乱七八糟的格局,忍不住再次开启火力全开的吐槽模式,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你这公寓的格局简直是‘鬼斧神工’啊!整个空间小得像个鸽子笼,还被你划分得乱七八糟,连一点基本的隐私都没有。就这个破屏风,别说挡人了,估计连猫都挡不住,美嘉要是真用了,跟在大庭广众之下上厕所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那还尴尬。还有你这整体布局,床靠着门,一开门就能看到床底的灰尘;厨卫连在一起,气味交叉污染;杂物堆得到处都是,走两步都得踮着脚尖,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垃圾或者发霉的食物。我严重怀疑你租这个公寓的时候,是不是闭着眼睛签的合同,根本没实地考察过,不然怎么会租这么个奇葩地方,简直是花钱找罪受!”
诺澜看着那个半人高的破屏风,又看了看那个狭小肮脏、马桶上结着厚厚水垢的厕所,胃里一阵翻涌,强压下不适,语气无奈地劝说道:“算了,美嘉,还是忍一忍吧,等回去再解决,这里的环境实在是不太适合。曾老师,我真的发自内心建议你好好收拾一下这里,至少把卫生彻底打扫干净,把杂物分类整理好,再想办法把厨卫区域稍微隔开一点,哪怕用个布帘也好,不然长期住在这里,不仅影响心情,还特别影响健康,容易引发各种疾病。就算你自己不在乎这些,以后要是有朋友来做客,看到这环境,也实在说不过去啊。你看看美嘉和阿川,还有我,今天算是真的开了眼界了,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你这个‘特色十足’的公寓,简直是刻骨铭心。”
陈美嘉被吓得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连忙摆着双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干笑着说道:“我突然觉得一点都不急了,憋得住,我肯定憋得住!真的,我回家再解决就行,不麻烦你了!”那模样,像是生怕晚一秒就会被迫接受什么可怕的“恩赐”,连脚步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远离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厕所。
曾小贤却一脸真诚,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她语气里的抗拒和眼神里的恐惧,依旧笑着说道:“没关系的美嘉,不用不好意思,我不嫌你脏,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见外。”
周景川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开口嘲讽,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凝成实质:“曾老师,你这话说得倒是大方,可谁稀罕让你‘不嫌脏’啊?就你这厕所的环境,别说是爱干净的美嘉了,就算是路边的流浪猫路过,估计都得犹豫三分,琢磨着要不要进去。你还真当自己这破地方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呢?别人求着要用?”
他说着,又故意瞥了一眼那狭小肮脏、弥漫着异味的厕所,眼底的嫌弃更甚:“我看美嘉宁愿憋一路回家,哪怕憋出内伤,也绝对不会想在你这‘宝藏厕所’里解决生理需求,毕竟谁也不想冒着被异味熏晕、被细菌感染的风险上厕所吧?”
诺澜强压下心中的不适,目光无意间落在卫生间角落里那个迷你到可怜的浴缸上,浴缸边缘沾着不知名的黑色污渍,内壁还有一层厚厚的水垢,看起来脏兮兮的,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好奇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问道:“曾老师,我实在是好奇,你平时洗澡是怎么洗的?就这个浴缸,看起来比洗脸盆大不了多少,别说躺进去享受了,就算是站着估计都转不开身,难道你每次都要蜷成一团,像个虾米一样在里面洗吗?而且这浴缸的卫生状况……你确定洗完之后是干净的,而不是越洗越脏,反而沾了一身细菌?”
曾小贤伸手摸了摸那布满划痕、边缘泛黄发黑的迷你浴缸,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一脸理所当然地笑道:“噢!蹲着洗就好了啊!蹲在里面,既能洗到全身,又不会浪费水,多方便。而且这浴缸不占什么空间,特别实用,小户型就得选这种精简款的,不然空间都被家具占满了。”仿佛蹲着洗澡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生活方式,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甚至还带着几分对自己“明智选择”的得意。
陈美嘉听到这里,悄悄松了口气,连忙抓住机会转移话题,伸手轻轻摸了摸靠墙立着的那张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弹簧床,床架已经锈迹斑斑,布料也磨破了好几处,她故作轻松地问道:“咳,曾老师,没想到你也有这种隐蔽式弹簧床啊,现在很多小户型都流行这个呢。”
曾小贤立刻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几分,得意地笑着说道:“是啊!我特意选的这种!平时立在墙边,一点都不占空间,晚上睡觉的时候放下来就行,特别节省地方。而且这床的弹簧特别结实,弹性十足,睡起来可舒服了,保证你一沾床就能睡着,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床垫!”
陈美嘉的手指在弹簧床的边缘轻轻摆弄着,眼神里满是好奇,追问道:“那怎么把它放下来啊?我看它立在这儿,倒确实挺节省空间的。”
“很简单,你拉这个拉环就好了。”曾小贤说着,指了指床沿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拉环,语气里满是自信,“轻轻一拉,床就会自动放下来,特别方便。”
陈美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那个冰冷的金属拉环,铆足了力气猛地一拽——只听“噗通”一声沉闷又响亮的巨响,那弹簧床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瞬间脱离了墙面,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床板与水泥地面撞击发出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整个房间都仿佛颤了一下。床上堆积的灰尘和碎屑被震得飞扬起来,形成一股小小的灰尘旋风,呛得人忍不住剧烈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诺澜、周景川和陈美嘉三人一大跳,陈美嘉更是吓得手一松,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半天没回过神来。
周景川反应最快,几乎在床掉下来的瞬间,就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身边的诺澜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牢牢护住她,生怕那掉下来的床板会砸到她身上,直到确认床已经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有任何危险后,才松了口气,低头温柔地轻声问道:“没事吧?是不是吓着了?有没有被灰尘呛到?”
诺澜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和臂膀的有力保护,心中的惊慌和不安渐渐平复下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刚被吓到的颤抖:“我没事,就是被突然的巨响吓了一跳,灰尘有点呛人,缓一缓就好了。”
陈美嘉缓过神来,看着自己被那张掉下来的弹簧床死死困住,前后左右都被床板挡住,连挪动脚步的空间都没有,整个人被困在一个狭小的角落里,顿时急了,连忙说道:“那我们赶紧把它收起来吧?不然我就出不来了,被困在这里了!”她一边说,一边试图用手推开沉重的床板,可那床板看着不重,却异常顽固,纹丝不动,反而让她更着急了。
最后还是周景川松开诺澜,大步走上前,双手紧紧抓住床沿,微微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隐隐凸显,轻松便将那张沉重的弹簧床稳稳地抬了起来,重新推回原位立好,陈美嘉这才得以“重见天日”,连忙快步从角落里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周景川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尘和铁锈,看着脸色发白、惊魂未定的陈美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后怕:“美嘉,你也太实诚了,没看出这破床早就朽了吗?床架都快锈断了,稍微一用力就散架掉下来,还好没砸到你,不然你今天就得在曾小贤这‘奇葩公寓’里多添一道‘伤口’,到时候不仅要受惊,还得去医院包扎,得不偿失。”
“还有你,曾老师,”周景川转头看向曾小贤,语气里的嘲讽和不满毫不掩饰,“你这床是从哪个废品站淘来的古董?怕不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老物件吧?稍微一用力就掉下来,简直是个定时炸弹。你平时睡在上面,就不怕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床板突然断裂,直接掉下去摔个鼻青脸肿,甚至骨折?也就你敢把这种随时会出危险的东西当宝贝,还说弹簧结实,我看是稍微一使劲就要彻底报废了,也就是你心大,敢睡在这上面。”
三人总算从头到尾“参观”完了曾小贤的“艺术小窝”,当走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仿佛终于逃离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牢笼,每个人都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像是在洗涤肺里残留的异味。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残留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眼神里满是荒诞,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令人崩溃的画面。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个杂乱不堪、气味刺鼻的房间,地面上随处可见的垃圾和污渍,墙角堆着的发霉碗碟,那个迷你到离谱、卫生状况堪忧的厕所和浴缸,还有那个一拉就掉、随时可能散架的破旧弹簧床,以及那令人匪夷所思、反人类的“厨卫一体化”设计。
那种刷新认知下限的居住环境,简直像是一场荒诞又离谱的噩梦,让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内心的感受,只觉得刚才的半个多小时,像是经历了一场艰难又惊悚的“探险”,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哦不,是惊吓,每一次睁眼都能看到打破认知的奇葩景象,简直是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考验。
直到走下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三人才渐渐缓过神来,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无奈,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次“难忘”的公寓参观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