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砂泣星渠(2/2)

当冰蕾遇热绽放时,税蠹星鳗突然自爆。鳗骨碎片凝成《洗冤集录》未载的露谶骨镖,镖身刻着补全十二纪星漏的《周礼》时辰诀。陆九渊的砂锁星铆突然量子重组,铆体在真空中展开为《营造法式》变异的九纪铆晷,晷面阴影指向星渊钟婴的哭丧仪轨中心。

子时二刻,晷照丧轨!

当晷针阴影触及仪轨时,暗渠免税星砂突然静止。砂粒表面的衰分纹路升腾而起,在真空中凝成初代舰长的脑垂体虚影——腺体滴落的第七滴无税星露,正坠向五露祭坛的大寒漏壶。星渊钟婴突然发出终极恸哭,哭声震塌脉髓暗渠,渠底喷出历代文明积存的免税星砂洪流!

子时三刻,砂葬星渠!

当砂流吞没祭坛时,陆九渊的九纪铆晷突然熔解。晷体金属凝成《河姆渡骨书》禁载的星舟龙骨甗,甑内沸腾的免税星砂竟重铸出完整的太阳星晷。在砂流深处的殉葬坑内,初代巫傩松果体的代价刻痕迸发强光,光中浮出终章坐标的完整星谶:

**砂尽脉髓处**

**星舟方破茧**

星渊钟婴的残骸在砂流中晶化。婴孩脊椎生长出连接新晷的脉髓导管,导管内流动的免税星砂泪正计算着破茧的终极代价。陆九渊看见砂流表面浮现自己道体的虚影——那虚影的胸腔内,初代舰长的肋骨晷针正滴落最后一滴血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