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双面疑云（2/2）

陆沉抹去嘴角的血迹，突然发出机械般的笑声，笑声里混着齿轮卡壳的杂音：真敏锐啊，苏小姐。他扯开衣领，胸口的皮肤下，一颗跳动的心脏被包裹在齿轮状的金属笼中，暗红的血管与银色的机械管路交织缠绕，初代议长用自己的基因创造了我，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当平衡者的血脉觉醒，当黄昏熔炉的残片开始共鸣...

审讯室的灯光突然熄灭，应急灯的红光将整个空间染成血色。陆沉的身影扭曲成雾状，林宇的纳米机器人组成探照灯，光束扫过墙面时，密密麻麻的暗影契约咒文正在渗出黑色黏液。苏瑶的吊坠裂痕扩大到极限，暗影苏瑶的意识趁机苏醒，权杖挥出的暗影冲击波撕开黑暗，却只击中满地散落的怀表零件。

他去了议会总部。暗影苏瑶的声音混着苏瑶的喘息，权杖尖端指向窗外，远处议会大楼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那些情感监控器，根本就是用来定位熔炉残片的信标。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照片上，苏明远的笑容在红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你祖父当年偷走的不仅是权杖，还有初代议长最疯狂的计划——用平衡者的血脉，重启黄昏熔炉，创造一个绝对秩序的宇宙。

警局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数十辆警车将大楼团团围住。车载广播里，陆沉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回荡在雨夜：全体警员注意，星轨议会叛徒林宇、苏瑶意图破坏情感监控系统，授权使用致命武力...林宇看着窗外逐渐逼近的机械卫兵，纳米机器人在掌心凝聚成量子切割器，冷光映照着他紧绷的下颌：看来我们得杀出一条去议会的路了。

苏瑶握紧吊坠，裂痕中渗出的黑雾与夜雨缠绕，在空中勾勒出议会大楼的轮廓。当第一发等离子炮轰碎玻璃时，她突然想起陆沉消失前的低语：你以为吊坠的裂痕是诅咒？不，那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的证明。而在星轨议会总部的地下室，陆沉将菱形怀表嵌入控制台，屏幕上，苏瑶吊坠的裂痕正在实时同步，十二芒星图案逐渐完整，黄昏熔炉的残片发出第四声嗡鸣，仿佛远古巨兽即将苏醒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