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沉默的涟漪，致命的向导（1/2）

京城，国家安全委员会，最高加密通讯室。

当赵清涵，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于决裂的语气，对着那部红色电话，一字一顿地，说出“我要知道，关于‘火种计划’的一切”时。

电话的另一头，陷入了，长达十秒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龙王，正坐在，一个，比审讯室，更加冰冷、更加幽深的，绝对保密的作战指挥中心里。

他的面前，是十几块，实时闪烁着，全球情报数据的巨大屏幕。

但这一刻，所有的数据流，所有的红点与蓝点，都在他的感知中，彻底……*消失*了。

他的耳中，只剩下，赵清涵那句话，和他自己，那，如同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心跳*！

火种计划！

这个，他以为，已经，随着赵卫国的死，被，永远埋葬在，历史尘埃里的……*禁忌代号*！

这个，他这些天，刻意回避，不敢去触碰的……*潘多拉魔盒*！

竟然，被，赵卫国的亲生女儿，用这种方式，硬生生地，撬开了……*一条缝*！

“……清涵，”龙王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了无数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代号，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它的保密级别，远在你的权限之上。根据条例，我甚至，有权，立刻对你，进行……*隔离审查*！”

他试图，用规则，用他那属于“龙王”的威严，来，压下这股，失控的暗流。

然而，电话那头的赵清涵，却，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极冷的……*嗤笑*。

“龙王，我的叔公，是赵长庚。”

“我的父亲，是赵卫国。”

“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有资格，知道它的真相……”

“……那，一定，是我，赵清涵！”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了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龙王的耳朵里！

“我现在，不是，以一个下属的身份，在向您，请求情报！”

“我是，以，赵卫国的女儿的身份，在向他，最信任的部下……*质询*！”

龙王，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赵卫国，最信任的……*部下*。

这几个字，像一道，尘封了十年的闪电，劈开了，他记忆的闸门！

他仿佛，又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同样，压抑的深夜。

赵卫国，将他，单独，叫到书房。

那位，一向，沉稳如山的男人，那晚，却，显得，异常的，疲惫与……*悲壮*。

“……小王，”赵卫国拍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嘱托道，“如果，我倒下了，‘火种’，就必须，立刻熄灭！”

“记住，这不是结束，只是，为了，更长久的……*潜伏*。”

“……保护好，最后的……*火种*。”

那个夜晚，成了，龙王心中，永远的……*痛*。

现在，这份痛，被，他恩师的女儿，血淋淋地，再次，揭开！

“……清涵，有些事，不知道，对你，才是最好的……*保护*。”龙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于哀求的疲惫。

“保护？”

赵清涵的声音，再一次，冰冷下来。

“如果，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如果，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林风，那个，被我父亲，称为‘守火人’的男人，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浴血奋战！”

“……那么，这种保护，我，*不屑一顾*！”

轰！！！

守火人！

当这三个字，从听筒里，传来的瞬间！

龙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赵清涵，不是在诈他！

“守火人”这个称呼，是当年，“火种计划”核心三人组——赵卫国、林战，以及，另一位，身份更加神秘的“掌舵者”，之间，最绝密的……*代号*！

赵清涵，竟然，知道这个！

这意味着……

赵卫国，在死前，给她，留下了，足以，掀翻棋盘的……*遗言*！

“……今晚，午夜十二点。”

龙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吐出几个字。

“城西，‘静心茶舍’，三楼，‘听雨’包厢。”

“……不要，带任何人。”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行踪。”

“我，等你。”

说完，龙王，决然地，挂断了电话。

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那双，向来，如鹰隼般锐利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迷茫与痛苦*。

老领导……

我，终究，还是，没能，守住，你，最后的……*嘱托*。

京城的这场风暴，终究，还是要把，你最珍视的女儿，也，卷进来了……

……

与此同时，苏黎世，班霍夫大街附近的精品酒店。

夜，已经深了。

林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在夜色中，比白天，更加，活色生香的……*欲望之都*。

整整一个下午。

他，没有，等到，任何，他预想中的……*反应*。

那张，划出了一千一百万瑞士法郎的钻石卡，没有被冻结。

酒店周围，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游客”或“维修工”。

他的电话，也没有响起，任何，不请自来的“问候”。

一切，都，风平浪静。

平静得，就像，那笔，足以，让任何一家情报机构，都为之侧目的巨款，只是，一颗，投入了死海的……*石子*。

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林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高明的……*回应*！

对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