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钯毒素（2/2）
那个卤蛋特意留下这段视频，是什么意思？
展示他和霍华德的亲密关系，好让自己对他产生信任？
还是暗示……他的父亲霍华德，与神盾局有着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参与了它的建立或早期项目？
“你父亲和这个神盾局，关系匪浅。”王临渊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他留下这段视频，或许不仅仅是为了证明他的‘资格’，更可能是在暗示……你父亲留下的遗产，远不止斯塔克工业。或许还有一些……更隐秘、更关键的东西，与这个部门有关。”
托尼转头看向王临渊：“你不看视频也知道？哦，对……我差点忘了，你知道‘剧情’。”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烦躁。
小辣椒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剧情”？知道什么？
她觉得托尼和王临渊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像打哑谜，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信息。
“托尼，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遗产？什么剧情？李顾问……王先生他……”小辣椒担忧地看着托尼，又看向神秘莫测的王临渊。
就在这时，托尼猛地身体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一把捂住胸口，那里正是方舟反应堆的位置！
一阵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血管中攒刺的绞痛，毫无征兆地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地毯上！
“托尼！！”小辣椒的惊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她扑到托尼身边，看到他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的样子，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托尼！你怎么了？！别吓我！王先生！快！快叫医生！联系医疗队！”
王临渊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惊慌。
他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托尼，平静地开口道：“不用叫医生。他这是钯元素中毒，反应堆核心的辐射毒素积累到临界点，发作了。”
“钯……钯中毒？！”小辣椒知道托尼胸口反应堆使用钯元素，也知道有毒性。
但托尼一直说在控制中，她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这么严重！
只见王临渊一步便来到他身边，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托尼胸口反应堆边缘的皮肤上。
他的指尖泛起一层清冷莹润的微光。
下一秒，托尼皮肤下肉眼可见地浮现出无数细密如灰尘的黑色微粒。
它们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吸引，正疯狂地从他身体的各个角落，顺着血管和神经网络，向着王临渊指尖的位置汇聚而来！
这个过程显然伴随着巨大的痛苦。
托尼即便在半昏迷中，身体也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小辣椒看得心惊胆战，却不敢出声打扰。
很快，那些汇聚而来的黑色钯元素微粒，在王临渊指尖前凝聚。
先是变成一小团粘稠的黑色液体，然后液体不断压缩。
最终化为小指指尖大小的一小团纯粹墨色液体，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
随着这滴钯元素精华被剥离，托尼脸上的痛苦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解，煞白的脸色也开始恢复一丝血色。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痛苦后的虚脱和迷茫。
“托尼！你感觉怎么样？”小辣椒连忙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腔。
托尼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溺水的状态中被捞出来，浑身虚脱。
但胸口那致命的绞痛和窒息感已经消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轻松感涌遍全身。
他看向悬浮在王临渊指尖前的那滴墨色液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谢……谢了，王。你又救了我一次。”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临渊手指轻轻一弹，那滴浓缩的钯元素液滴便飞向办公室角落的一个小型无害化处理装置，被瞬间密封收容。
他拍了拍手，淡淡说道：“托尼，你体内的钯元素积累速度比预想的要快。这次我帮你强行剥离了，但治标不治本。”
“反应堆的核心问题不解决，毒素还会继续积累。你想好替代钯的新元素方案了吗？”
托尼在小辣椒的搀扶下，有些踉跄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苦笑着摇头：“就算我是天才，王，新元素的发现和稳定合成也不是说做就能立刻做出来的。我需要理论模型，需要合适的材料基板，需要实验验证……我现在连个靠谱的灵感方向都没有。”
“老头子留下的方舟反应堆笔记里，只有钯元素的成熟方案，其他都是些天马行空、缺乏关键数据的猜想。”
王临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纽约的璀璨夜景，平静的声音传来：“没有灵感？或许……你该换个思路看看。”
托尼抬起头，看向他的背影。
王临渊转过身，脸上带着洞察一切的笑意，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个已经暗下去的电脑屏幕，意有所指地说：
“那颗特意来给你送‘简历’和‘老照片’的卤蛋，和你那位伟大的父亲关系看起来非同一般。而你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毕生都在研究能源和未来科技……”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早已为你和这个世界，留下了某种关于‘新元素’的线索呢？毕竟，神盾局看起来对你父亲的工作，知道得恐怕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托尼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再次看向电脑屏幕，仿佛要透过黑暗的屏幕，看到那段已经结束的视频。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
难道……他的父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