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混沌漂流，神秘祭坛（1/2）

“呕——！”

刚一从空间跃迁的颠簸和眩晕中脱离出来，烈阳帝尊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脸色发白，扶着旁边一块冰冷的、扭曲的金属残骸，才勉强站稳。雷亟和沧月状态稍好，但也是面色发青，气息紊乱，显然这次强制性的、毫无保护措施的短距跃迁，让他们很不好受。

星寂的虚影几乎透明，青铜古灯的灯焰微弱如风中残烛，显然刚才的连番大战和最后辅助跃迁，消耗了她太多的本源力量。

陆尘的状态最差。他作为主导者，承受了最大的空间压力和“元始之核”反噬，此刻七窍流血，气息萎靡，体内经脉如同被撕裂般疼痛，灵魂更是阵阵发虚，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第一时间将神念扩散出去，同时催动“元始之核”，警惕地感应着周围的环境。

入目所及，是一片更加荒凉、死寂、混乱的混沌虚空。这里的混沌气流更加狂暴，色彩也更加晦暗，灰、黑、紫等色调扭曲交织，仿佛一团团永不消散的污浊云雾。远处偶尔有混沌风暴无声地掠过，卷起能将星辰碾碎的乱流。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虚无和混乱，比之前的“母巢”空间更加不适合生存。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雷亟帝尊环顾四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里的混沌气息不仅狂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不舒服的阴冷死寂感，与“归墟”气息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不清楚，但肯定离我们原来的‘母巢’空间很远了。”陆尘喘了口气，取出一把丹药塞进口中，勉强压住伤势，“这次跃迁完全是随机的，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那摩挲大君应该没那么快追来，但此地也不宜久留。”

“‘远星号’怎么样？”沧月看向旁边更加残破、舰体多处冒出电火花的古舰。原本就受损严重的舰体，经过刚才的强制跃迁和摩挲大君那一拳的余波冲击，现在看起来就像随时会散架一样。

“能量耗尽，舰体结构受损加剧，核心智能进入休眠…短时间内无法再提供任何帮助了。”陆尘感应了一下，脸色难看。这艘古舰是他们对抗“归墟”的重要依仗和知识来源，现在彻底趴窝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往哪走？”烈阳稍微缓过劲，看着四周千篇一律、危机四伏的混沌虚空，有些抓瞎。

陆尘也皱紧了眉头。在混沌中迷失方向是最可怕的事情之一，没有坐标，没有参照物，可能永远漂流，直到法力耗尽，被混沌同化或遇到不可测的危险。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被陆尘紧紧握在手中的“星火”水晶，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散发出一丝微弱但清晰的、带着指引意味的温热感，同时，一缕极其模糊的、断断续续的信息流，传入陆尘的脑海。

“检测到…同源灵能波动…微弱…指向…东南方向…可能存在…星灵族…前哨…或遗物…”

是“星火”水晶中残存的舰载智能，在吸收了陆尘之前输入的“元始”之力，并接触到这片特殊的混沌环境后，恢复了一丝活性，传递出的模糊信息！

“同源灵能波动？星灵族的遗物？”陆尘精神一振，这简直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总比在混沌中漫无目的地漂流要强。而且，星灵族的技术和知识对他们至关重要，任何与其相关的东西都值得探索。

“这边！‘星火’有反应！”陆尘指向东南方向，那里是混沌气流相对“平静”一些的区域，但那种阴冷的死寂感似乎也更浓一点。

众人虽然心中忐忑，但此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在陆尘的带领下，他们勉强催动法力，护住自身和几乎瘫痪的“远星号”，朝着东南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进。

混沌虚空没有距离概念，不知飞遁了多久，可能几个时辰，也可能几天。周围的环境越发诡异，混沌气流的颜色逐渐偏向一种暗沉的铁灰色，其中甚至开始漂浮着一些细碎的、看不出材质的金属或晶体碎片，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巨大无比的、不知是什么生物的森白骨骼，在混沌中载沉载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与死寂气息。

“这里…好像是一片古战场？”沧月帝尊看着一截从旁边飘过的、足有山岳大小的、布满裂痕的甲壳状骨骼，低声说道。

“很有可能。而且，恐怕不止一个种族的战场。”陆尘神色凝重，他看到了不止一种风格的残破武器碎片，有的布满符文，有的充满科技感，还有一些则完全无法理解。

“星火”水晶的感应越来越清晰，散发的温热感也变成了明显的牵引力。

终于，在前方混沌迷雾的深处，出现了一点微弱但稳定的光芒。那不是混沌自然产生的光，而是一种人工造物的、规律的、柔和的淡蓝色光晕，与“星火”水晶和“远星号”的能量光芒同出一源，但更加古老、沧桑。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速度靠近。

穿过最后一片浓厚的混沌迷雾，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座悬浮在混沌虚空中的、巨大无比的、残缺的祭坛！

祭坛通体由一种非金非玉、闪烁着暗银色金属光泽的奇异材料构成，但其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恐怖伤痕——巨大的爪痕、被高温熔化的凹坑、被暴力撕裂的缺口……许多地方甚至能看到内部精密而复杂的灵能回路结构，与“远星号”上的技术风格一脉相承，但显然更加古老、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