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渺茫的呼唤·星空的回响(1/2)
妙木山的晨雾总带着三分仙茸的清苦与七分草木的湿润,像一匹流动的淡绿色绸缎,缠绕在十几丈高的巨型蘑菇林间。蘑菇伞盖的边缘垂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砸在铺满苔藓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绿雾。神树幼苗就立在这片蘑菇林的中央,五米多高的茎干泛着水晶般的莹润光泽,内部淡绿色的能量像溪流般缓缓流动,六片叶片舒展着,每片叶尖都悬着一颗露珠,折射着初升的晨光,像六颗镶嵌在绿玉上的碎钻。
林枫和博人站在幼苗下方的圆形平台上,平台边缘刻着的“能量引导符”用朱砂混合仙术查克拉绘制,此刻正泛着极淡的金光,与幼苗的能量流隐隐呼应。这是他们连续第七天在此尝试发送信号——一项被鹿久在议会私下称为“在直径十万光年的宇宙里捞一粒特定沙子”的任务,连最乐观的暗部队员都觉得成功率不足万分之一。
林枫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前几日凝聚终焉之力时留下的淡灰色纹路,像极淡的水墨痕迹。他闭着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到几乎看不清轨迹的印——这是“终焉规则·微缩通道”的专属印诀,与释放“寂灭之壁”时那种大开大合的磅礴截然不同,此刻他要做的,是将足以终结山脉的终焉之力,压缩成一缕比发丝还细的灰白色光丝。光丝刚从他指尖冒出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林枫深吸一口气,鼻腔吸入的仙术能量在胸腔里打了个转,意识顺着呼吸沉入光丝,一点点剔除其中蕴含的“毁灭属性”——那些带着尖锐波动的规则碎片被他小心翼翼地剥离,只留下“稳定通道”的纯粹结构,仿佛在现实维度与星空之间,凿开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细缝。
“通道稳定了。”林枫睁开眼,灰白色的瞳孔里清晰映着那缕悬浮在空气中的光丝,光丝此刻已经稳定得像一根凝固的银线,“博人,该你了。”
博人点点头,走到光丝前,左腿微微弯曲以保持重心,双手合十贴在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他闭上眼睛,左眼的净眼缓缓睁开,淡蓝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像两汪平静的湖水。他需要将两种情绪编码进能量波动:一种是佐助从蜂巢单元带回的“困惑”与“厌倦”——那是能与目标产生共鸣的钥匙,必须精准到复刻出那种麻木中的细微波动;另一种是忍界生灵对和平的渴望——这是他过去半个月在各个节点巡逻时,用净眼“听”到的集体心声,需要揉进波动里,让冰冷的信号带上温度。
编码“厌倦”时,博人的脑海里浮现出佐良娜前几天趴在火影办公室桌子上抱怨的模样:“每天写任务报告到深夜,手都酸了,明明现场记录很清楚,还要反复核对。”佐良娜说话时耷拉着肩膀,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圈,那种疲惫不是装出来的;还有巳月在训练场说“重复修炼仙术基础动作三天了,感觉查克拉都快变得麻木”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博人将这些具象的情绪拆解成能量频率——那是一种缓慢的、带着下沉感的波动,像午后阳光里趴在窗台懒得动弹的猫,每一次起伏都拖着细微的尾音,透着深入骨髓的疲惫。
接着是“困惑”。博人想起上周回家时,向日葵抱着他的腿问:“哥哥,大筒木为什么要炸掉能源中心呀?他们不喜欢我们种的草莓吗?”小女孩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迷茫,不知道“破坏”与“生存”的复杂关联。博人将这种迷茫转化为波动中的细微“卡顿”——不是突然的中断,而是像走路时不小心踢到小石子的短暂停顿,带着一丝无措和不解,藏在缓慢的频率里。
最难的是“和平的渴望”。博人闭上眼,让净眼的感知回溯这些天的巡逻经历:在枫叶节点,他“听”到麦苗吸收能量流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那是生命生长的喜悦;在砂隐西部,牧民们重建牧场时,查克拉里带着“今年冬天能让牛羊活下去”的期待,像一团温暖的小火苗;在木叶的街头,孩子们追逐蝴蝶时的笑声,顺着能量流传来,带着毫无杂质的快乐。他将这些碎片一点点揉进能量波动,让原本缓慢下沉的频率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向上的温暖,像寒冬里透过窗棂的一缕阳光,微弱却坚定。
“编码完成。”博人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平台的符文上,激起一丝极淡的金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指尖因为长时间凝聚能量而微微颤抖,“可以发送了。”
林枫指尖轻弹,那缕灰白色的规则通道像有生命般,瞬间缠上博人凝聚的淡蓝色能量波动。下一秒,波动顺着通道飞速向外扩散——穿过妙木山的三重结界时,第一层结界的光点微微闪烁,像是在为它送行;穿过忍界的大气层时,淡蓝色的光芒与晨曦交汇,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最终,它像一粒被风吹走的沙,瞬间消失在无尽的星空中,只留下通道末端的一丝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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