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绝望的蔓延（2/2）

医疗班的压力也达到了极限。小樱的查克拉已经耗尽，只能靠双手按压伤口为伤员止血；其他医疗忍者也大多带伤，药品和绷带早在一小时前就已短缺，只能用干净的布条代替绷带，用清水代替消毒酒精。蛞蝓的治疗速度远远跟不上伤亡的速度——每一分钟，就有两名忍者倒下，其中至少一名是重伤员，来不及治疗就失去了生命。

废墟之上，到处都是躺倒的伤员和冰冷的尸体。有的忍者还在微弱地呻吟，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有的尸体被碎石掩埋，只露出一只紧握苦无的手；火焰还在燃烧，黑烟滚滚升起，遮住了天空，让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昔日繁华的木叶，如今已彻底化为一片焦土炼狱。

绝望的情绪开始像瘟疫一样在幸存的忍者中蔓延。一名年轻的下忍坐在地上，看着身边同伴的尸体，手中的苦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能赢吗？我们已经……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们……会全部死在这里吧……”另一名忍者靠在断墙上，胸口不断起伏，他的手臂被导弹碎片划伤，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悲观，“佩恩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火影大人……我们该怎么办……”有人对着通讯器喃喃自语，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纲手正在赶往搜寻小队的方向，通讯器暂时由助理接管，而助理也早已慌了神，只能重复着“坚持住”的空话。

指挥部里，鹿丸看着沙盘上越来越少的红色棋子，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绝望话语，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出新的战术，却发现所有的方案都需要足够的兵力和查克拉支撑，而现在，木叶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了。

远处的医疗点，小樱抱着一名因失血过多而死去的年轻忍者，眼泪无声地滑落。那名忍者昨天还笑着对她说，等战争结束，要带她去吃新开的丸子铺。而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冰冷，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纲手站在赶往山谷的路上，通过蛞蝓感知着战场上的一切——忍者的绝望、平民的哭喊、佩恩的杀戮，每一丝感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作为木叶的火影，她肩负着守护全村人的责任，可现在，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死去，看着村子被摧毁。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的脚步渐渐放慢，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我……到底该怎么办……”

搜寻小队虽然发现了本体的线索，但远水难救近火。主战场的崩溃，似乎就在眼前。

绝望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废墟上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笼罩在每一个木叶忍者的心头。风卷起地上的血渍和灰烬，吹过破碎的火影岩，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毁灭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