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窥秘者（2/2）

“窥秘者……‘钥匙’的谜题还未完全解开……”张闲轻声自语，“而且，我感觉到，‘源初虚无’的吸引，并未完全消失……”

他只是堵住了洪水，并未解决洪水的源头。

他看了一眼欢欣鼓舞的黄十七和如释重负的松阳老人，没有将这些隐忧说出口。

有些担子，注定要由他来扛。

他的旅程，还远未结束。

“闲霄阁”小院仿佛被时光凝固了。距离苍莽山那场关乎世界“循环”的规则层面的较量，已过去月余。张闲体内那灰水晶般的道基运转平稳，再无反噬之忧，甚至能如臂指使地调动一丝寂灭之力。但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如同被那终极的虚无洗涤过，愈发沉静内敛，眉宇间常带着一种看透万物终始的淡然，偶尔流转的灰金色眸子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他不再需要刻意调息，日常便是打理小院，翻阅那本已封印的《闲霄笔记》，或是指导一下那个被他救下、暂时安置在镇上学堂的少年（名叫石小柱）一些最基础的吐纳宁神之法。看似回归了真正的“日常”，但黄十七知道，老张心里那根弦，从未放松。那所谓的“窥秘者”如同隐藏在阴影里的毒蛇，而老张自身，也成了维系世界平衡的一个活体“阀门”，时刻感知着那宏大“循环”的细微波动。

黄十七则彻底过上了“退休”老干部的生活，每日不是晒太阳打盹，就是变着法子从镇上新开的卤味店顺点好吃的，美其名曰“补充妖力，以备不时之需”。他与胡小月的婚事，因着长白山危机和后续的奔波，一直耽搁着，胡小月时不时传个纸鹤过来“问候”（催婚），都被黄十七插科打诨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