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翁兰的计划和海滩上的惊艳(2/2)
翁兰忽然轻轻伸出手,覆盖在他放在沙地上的那只手背上。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带着微微的凉意和红酒的香气,轻轻握住他的。
“但现在你长大了,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成为了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悄然变得认真而凝重,手指也微微收紧了些,“其实小阳,今天我特意约你出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也非常艰难的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
陈小阳几乎是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兰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他能感觉到,翁兰的手在他的掌心下,似乎在微微颤抖,仿佛压抑着某种强烈而沉重的情感。这让他心疼,也更坚定了要保护她、为她分忧的决心。
翁兰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那眼神中夹杂着深刻的痛苦、隐忍的愤怒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借助海风的力量才能说出那个名字:“韩振宇——我曾经的男朋友,嗯…这么说也许并不准确,我们之间的关系比那更深,但未来……未来他一定是我的前男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被压下,“他现在,需要一个可靠的司机兼保镖。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陈小阳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韩振宇?是那个……明辉集团的二少爷?”这个名字他听说过,财经新闻和娱乐版块的常客,声名显赫的豪门贵公子。
翁兰点了点头,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线,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是的。就是他。但是,”她强调道,目光锐利地看着陈小阳,“他完全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也绝对不能告诉他。你只需要以一个刚刚退伍、身手不凡的特种兵的身份,去应聘这个职位。”
她说着,身体向他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仿佛怕被风听去了秘密。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淡雅香水和红酒的馥郁香气更加清晰地将陈小阳包裹,她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麻痒。
“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却带着冰冷的指令,“我需要你帮我留意…留意他身边,有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兴趣,或者他对其特别感兴趣的女人。”
陈小阳彻底困惑了,眉头微微蹙起:“兰姐,我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想象不出,眼前这个他视若神明的女人,为何要去关注前男友的感情动向,陈小阳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疑问。
翁兰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骤然黯淡下去,但其中又仿佛燃烧着隐忍的、蓝色的火焰。那是一种被深深伤害后的痛苦与愤怒。
“振宇的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子嗣。”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握住陈小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古铜色的手背皮肤里,“但我们……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生育。”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痛苦和屈辱,“家族内部有过承诺,他们三兄弟,谁先为家族生下健康的男孩,谁就能成为集团未来的掌舵人。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可笑的继承权!振宇他……他选择放弃我,去追逐那个位置!”
她突然激动起来,眼眶迅速泛红,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但那泪光之后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他明明承诺过永远只爱我一个人,会想办法解决所有问题!却在家族的权利和金钱面前,那么轻易地就背弃了誓言!韩家那些人,以为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就能随意摆布别人的人生!他们把我姐,哦不!……把姐姐我当作可以随意利用、随意丢弃的棋子!”
她及时刹住了车,没有泄露出心底最深处关于姐姐的秘密,但那喷薄欲出的愤怒之情已然无法掩饰。
陈小阳的心狠狠揪紧了!他从未见过翁兰如此情绪化、如此脆弱又如此愤怒的一面。在他的记忆里,她永远是冷静、强大、从容不迫的。
要不是袁丽(翁兰的双胞胎妹妹)为了伪装成温柔隐忍的翁兰,以实施后续计划,她这会儿早就原形毕露,拍着沙子破口大骂,展现出内里那个霸道女流氓的真实形态了。没办法,为了姐姐翁兰,她只能强行压抑本性,扮演这个深受情伤、心怀怨恨的苦情角色。
陈小阳内心被巨大的心疼和一股为她而生的愤慨所充斥。他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轻柔地在她光滑的手背皮肤上摩挲着,试图传递一些安慰和力量。“兰姐……”他声音沙哑,“我能为你做什么?只要你说!”
翁兰抬起泪眼看他,眼中含着水光,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偏执的决绝:“我需要你进入明辉集团,想办法成为振宇最信任的贴身保镖。
然后…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女人,要聪明、漂亮、身体健康,但又…相对容易掌控的女人。”她说出这些话时,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商品,“想办法让她接近振宇,让他……接受她,然后,为她提供一个继承人。”
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仿佛海风都随之降温:“但我要的,远远不止是一个孩子。我要让韩家为他们赤裸裸的势利和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等那个孩子出生之后,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我要让韩振宇身败名裂!让明辉集团为此蒙羞,一败涂地!让他也尝尝被当作棋子、被彻底摧毁的滋味!”
说这番话时,翁兰(实为袁丽)的眼中闪烁着令陈小阳感到陌生又心惊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着复仇快意、巨大痛苦和冰冷决绝的复杂神情,演得几乎以假乱真。
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又诡异地柔和下来,仿佛冰层裂开,涌出温暖的泉水。她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陈小阳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红酒的香气和细腻的触感,在他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小阳,”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般的依赖和信任,眼神楚楚动人,“你愿意帮我吗?这件事非常艰难,也非常……危险。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只有你…只有你能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