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极变转生,穷极则通(2/2)

沈惊鸿往极源核与容源核的连线处滴了滴混沌水,水顺着连线漫开,在光网表面画出张“极变图”:哪里的道则长到了顶,哪里的脉络僵成了死局,哪里的虚实交界该炸出条新道,图上的金纹标得清清楚楚。极虫们顺着金纹游走,焰膜在图上烧出赤亮的痕,把混沌水的“意”凝成了实的“变”——过旺的新道则芽顺着痕弯向虚空,过密的老寂种顺着痕裂出新生,连衡常核歪了的秤杆,都被痕“烫”回了更韧的弧度,“这下才算‘极则通’。”她望着图上流转的光,“极致不是毁灭,是转弯的信号,转得巧,死局就成生门。”

守墟人用光杖敲了敲极源核与容源核、衡常核的三角,三角中心突然浮出个五彩的“变枢”。枢里,始生的气、终寂的息、衡常的节、容空的虚、极变的烈缠在一起,缠出个螺旋上升的影:气长到极致,烈光逼其变,变则入虚隙,隙里衡其节,节满则归寂,寂中藏始生,循环往复,像条永远向上的路,“极界的‘变’,本是万道的‘升阶梯’。”老人望着螺旋影,“没有极变,万道只能在原地循环;有了极变,循环才会往上走,像爬楼梯,每圈都比上圈高。”

极虫们像是懂了,纷纷往变枢处聚。最烈的一只极虫抖落焰膜上的火星,星落在枢上,竟拼出了极界的全貌:那是个由无数火焰螺旋组成的光体,体心的极源核像颗跳动的炽心,所有螺旋都顺着炽心的节奏升转,升到顶则变,变则通,通则再升,永不停歇,“原来极界是‘万道的登高梯’。”林薇望着体心的核,“没有它,再好的网也只能铺在平地,有了它,才能往更高处去。”

风穿过变枢的螺旋影,带着极变的烈、容空的透、衡常的稳、终寂的息、始生的气,汇成了段“升阶谣”。谣声漫过光网,漫过那些刚转过弯的道则脉,漫过虚隙里新拓的路,像在说“长到顶别慌,变个方向,就是新的天地”。

楚砚五人并肩坐在变枢旁,望着那螺旋上升的光,望着光网里死局转生机、极致变通途的景象,谁都没说话。他们知道,万道墟的共生之路,从“实有”到“虚实”,再到“极变”,终于触到了“升”的真意——不止于平衡,不止于容存,更在于每到极致便敢变、能变,变则通,通则升,生生不息。

远方,极源核的烈光里,又有极虫带着炽焰往光网更高处飞,飞向那些刚长到顶的道则脉,准备为它们炸开新的升阶路。

新的升阶,正在光与极的交界,悄悄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