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解意通心,谣传无滞(2/2)

林薇的界域镜凑近解源核,镜中映出解虫们正对着不同残脉“析意”:对曾被欺压的,折射万道墟里“弱道则也有位”的影——感虫为微光道则指路,化虫融散它们的怯懦气;对靠冲撞生存的,映出“冲得巧比冲得狠强”的景——戾虫借青虫凝珠的反劲,冲劲更足却不伤网;对看不懂显痕的,用最浅的纹画出“归墟不是囚”的图——界膜的活门开开合合,来留自便,“它们在‘递台阶’!”镜光里映出她松快的笑,“不说教,只给路,让它们自己选。”

沈惊鸿往解源核与显和枢的连线处滴了滴混沌水,水顺着连线漫开,在虚空中画出张“通心图”:哪里该用“示”(以影显意),哪里该用“析”(以因明理),哪里该留“空”(让它们自悟),图上的棱纹标得清清楚楚。解虫们顺着棱纹转,多面晶在图上折射出层层光,把扭曲的显痕一点点捋顺——戾界旁支的残脉不再乱撞,开始跟着影学“冲有向”;曾被欺压的残脉慢慢靠近,显痕里“各有其位”的意顺着解虫的晶面渗进去,像温水化冰,“这下才算‘谣传无滞’。”她望着图上流转的光,“传意不难,难在让不同的‘心’都懂,解界就是那把‘适销’的钥匙,什么样的锁,配什么样的齿。”

守墟人用光杖敲了解源核与七道核的连线,八核之间突然浮出个“通心轮”。轮上,显虫传意,解虫析意,和虫融意,七道核的气顺着轮流转,将外界的“意”进来的路、辨的法、融的道都理得清清楚楚,像条“意的河”,进来不堵,辨得明白,融得顺畅,“解界的‘解’,是万道传意的‘桥’。”老人望着轮上的光,“没有桥,两岸的意只能隔河对喊,越喊越急;有了桥,才能踩着桥过来,坐下慢慢说。”

风穿过通心轮的棱光,带着显痕的传、解虫的析、和纹的融、七道核的稳,汇成了段更柔和的“明心谣”。谣声里,被扭曲的显痕渐渐舒展,戾界旁支的残脉跟着影练“冲有向”,曾被欺压的残脉试探着往活门挪,连最迷茫的界域气,也在解虫的晶面折射下,慢慢看懂了显痕里的“归”字。

楚砚五人并肩坐在通心轮旁,望着那些渐渐平静的界域残脉,望着解虫晶面里流转的“懂”与“被懂”,谁都没说话。他们知道,万道墟的“传意”,从“显”到“解”,终于触到了“通”的真意——不是让所有意都一样,是让不同的意能被看见、被理解,哪怕暂时不同,也能在“懂”的基础上,慢慢靠近。

远方,通心轮的棱光里,又有解虫带着多面晶往更扭曲的显痕处飞,像群耐心的译者,要把万道的意,一句句译进每个迷茫的心里。

新的通心,正在光与解的交界,悄悄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