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手指的反噬与新的威胁(2/2)

“对了,那个陈晓兰,最近好像安静了不少?”林星衍想起另一个麻烦。

沈墨渊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她在准备‘大招’。”

正如沈墨渊所料,陈晓兰在经历了竞赛丢脸和苏月柔倒台的双重打击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偏执。她认为苏月柔的失败是因为手段太低劣,而自己拥有“先知”,完全可以走更高明的路线。

她仔细回忆“剧情”,想起不久后团部会有一个推荐工农兵学员上大学的名额!虽然竞争激烈,但“原着”里提到过,三连似乎有一个背景深厚的军官子弟,家里能打通关系。只要拿下那个人,就能拿到名额,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大学深造,到时候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还怕沈墨渊不另眼相看?

她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叫郑涛的男知青身上。据她“所知”,郑涛父亲是师部的领导,为人有些清高,喜欢有文化、有思想的女性。于是,陈晓兰开始改变策略,不再刻意打扮和显摆,而是装作一副热爱学习、积极要求进步的样子,时常拿着本《毛选》或是诗歌集在郑涛可能出现的地方“偶遇”,并试图与他讨论“国家大事”和“文学理想”。

然而,郑涛虽然有些背景,但本人并不傻,甚至有些精明。陈晓兰那套浮于表面、甚至时不时冒出些与时代格格不入的“惊人之语”(她不小心带出的现代观念),让他觉得十分可笑和做作。他对这个突然贴上来的女知青并无好感,反而多了几分警惕。

陈晓兰的“上进”路线,开局就遭遇了滑铁卢。

这天傍晚,陈晓兰又一次“偶遇”郑涛失败,悻悻地往回走,正好碰见沈墨渊和林星衍从外面回来。沈墨渊手里拎着两只山鸡,林星衍背篓里装着新采的草药和一些野葱,两人低声交谈着,夕阳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再次刺痛了陈晓兰的眼睛。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能这么轻松惬意?凭什么林星衍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沈墨渊全部的呵护?而自己这么努力,却处处碰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如果……如果林星衍不在了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她想起了苏月柔用的拙劣的栽赃手段。太低级了!要动手,就要干净利落,让人抓不到把柄!比如……山林里意外失踪?或者,失足落水?

北大荒的山林和河流,吞噬个把人,太正常不过了。

陈晓兰的心脏因为恶念而剧烈跳动起来,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潮红。对!就这么办!找个机会,把林星衍引到危险的地方去!

她开始暗中观察林星衍的习惯,发现他确实经常独自去连队后面那条河边清洗草药,有时候也会去附近山坡采药。那里地形复杂,人迹罕至……

沈墨渊的目光淡淡扫过躲在墙角、眼神闪烁不定的陈晓兰,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感觉到了一丝比苏月柔更直接、更愚蠢的杀意。

“星星,”他握住林星衍的手,低声嘱咐,“以后去河边或者上山,必须叫我一起。”

林星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好。”他信任沈墨渊的判断。

夜色渐浓,土屋内,沈墨渊看着熟睡的林星衍,眼神冰冷。苏月柔的系统濒临崩溃,不足为虑。但这个陈晓兰……既然她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悄然起身,如同融入阴影,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土屋。有些潜在的威胁,需要在萌芽状态,就彻底掐灭。

北大荒的夜,风雪未至,但人心的寒凉,比严冬更甚。光与暗的守护者,即将再次出手,清扫这令人不快的尘埃。而新的风暴,也在蠢蠢欲动的恶意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