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夭初逢?其一 · 火神初见死亡(2/2)

不是痛,不是灼,只是一种……让火神本能动容的“冷”。

这片鳞……孤零零地躺在荒野上,不像什么邪物,更不像会伤人的东西,倒像是——

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岩姒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那一瞬,她没有想到命运、族训、危险……甚至没有想到“要不要救”。

她只是——

看着那片鳞片,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在风雨里瑟瑟发抖的小兽。

风吹过,鳞片边缘发出极低的“簌”声。

岩姒轻声说:

“……别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也不知道眼前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这句话会改变千年的命运。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

这个孤零零的、伤得快要散掉的家伙……

不该这样消失。

她手心浮起一层细薄的火光。

那火光不像火神术的炽烈,也不是战火的锐利,而是一种极柔、极暖、极纯净的“生火”。

火光落在鳞片上时——

那鳞片的裂缝深处,极深极深地闪过一丝红。

弱得几乎不存在。

可岩姒看见了。

她屏住呼吸:

“……你还活着?”

她把火光再加深一点点,让火脉变得更稳。

火光像一层薄纱覆盖在那片残鳞上,裂纹周围开始出现极微弱的修补趋势。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

可她知道:

不能就这么看着它死掉。

于是——

她把掌心贴得更近,像捧着一个快要被风吹灭的小火苗。

“没事的,别睡。”

她轻声道,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我会帮你的。”

风停了。

火光跳了一下。

那片残鳞,在无意识的最深处,捕捉到了——

它生命里第一次来自外界的温度。

不是混沌的冷,不是邪秽的腐,而是……“火”的温暖。

它没有意识,不会回应,更不会认人。

但那一刻,它下意识地“往光靠了一点”。

微不可察。

却是烬夭此生的第一步。

岩姒把它轻轻抱起。

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在荒野上——

后世记载此日,有古歌一行:

“烬落荒渊无人问,姒携一焰赴成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