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魇如花(其七)(1/2)
「一切过于明亮的事物,都背负着毁灭自己的宿命。光并非被世界需要,而是被世界吞噬。」
火叶林事件之后,整个火极在短短百息之内,就已经沸腾。
虽然火炎君用了最快的速度封锁消息——
甚至动用了焰脉镇印,让焰息流动稳定、不外泄。
但光,无法被封住。
尤其是属于岩姒的光。
它从她的体内流进火叶,再从火叶流进地脉,再顺着地脉流进整个火极。
火族不知道“光焰治愈”的定义,但他们都感受到了一件事:
——火极那天突然变得温柔。
炽得不刺、热得不痛、燥得不怒。
像整个世界都在被一只小手轻轻抚平。
那种感觉,让族人止不住想哭。
**
火炎君把所有长老召来火殿密会。
大殿门紧闭,焰光被压得极低,整个空间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一名长老声音颤着:
“族长……这件事,压不住了。”
另一名长老苦着脸:
“火脉都变亮了,怎么压?除非……除非把姒儿的天赋封住。”
火炎君浑身一震,
整张脸沉如岩石。
“你们……想封我女儿的火?”
长老立刻跪下:
“不敢!只是……神子之光太纯了。我们担心……她承受不住。”
第三名长老沉声开口:
“火神之光越纯,影越弱。若继续下去……她可能会成为——”
火炎君抬手,狠狠打断:
“别说那两个字。”
所有人立刻噤声。
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
他们害怕的不是岩姒强,而是她强得像传说中那个:“曾经爆裂成太阳的纯光火神”。
所有火族都有一种刻进血脉的本能恐惧。
因为那次“太阳爆裂”几乎毁掉整个火族的文明。
那也是他们不敢传述、不敢提起、甚至不敢思考的黑暗神话。
他们只是单纯害怕——
历史再次重演。
火炎君坐在火殿主位上,掌心紧握到关节泛白。
他爱女儿胜过一切,远超过所谓族群大义。
他不允许任何人提出“封印”的事。
也不愿听到“纯光火神”的影子。
“我不会让她走那条路。”
火炎君声音低沉得像熄灭的火脉。
“她还只是个孩子。”
所有长老低下头。
他们也爱岩姒。
但他们爱得越深,越害怕。
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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