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彻底圆满（2/2）

此消彼长，生死立判！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顾不上彻底压制体内躁动的心魔，众生愿眼中厉色一闪，手中湛蓝长剑猛地向后一划！

“嗤啦！”

空间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另一端传来混乱而陌生的时空乱流气息。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气息不断升腾的苏灿，以及下方冷静得可怕的诸葛尚，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遁入裂缝之中。

裂缝瞬间弥合，只留下原地一丝带着不甘的神力波动。

他必须立刻离开，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先稳住自身崩溃的根基，否则，留在这里只有被彻底炼化或斩杀一途。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大约十分钟后，凌霄宝殿废墟上空，那围绕着苏灿旋转的十七颗舍利子光芒渐渐内敛，最终化作十七点微光，依次没入他周身窍穴，消失不见。

苏灿缓缓睁开了眼睛。

双眸开阖间，已无之前的绝对理智或狂暴战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深邃与平和，隐约可见左眼有天道符文生灭，右眼有红尘烟火流转。

他细细体会着体内的变化，实力稳固在了大日级三阶巅峰约两百倍的程度。

这个数字并未达到他融合天道分身时的夸张峰值，却更加凝练、稳固，如臂使指。

更奇异的是，他体内回荡着两股性质迥异却又相互纠缠的“玄力”。

一股是他曾掌控、也差点吞噬他的“天道之力”，高渺、冰冷、宏大，代表着规则的运转与世界的意志。

而另一股，却充满了鲜活、澎湃、复杂无比的情绪波动，那是众生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祈愿与怨恨，这是众生愿“万我归一经”的核心愿力，与他自身血海蕴含的生命精气、以及新得的舍利子佛力、还有部分被引导而来的天道之力，在特殊的机缘下融合异变，形成的一种全新的力量雏形。

它似乎兼具了“规则”的框架与“人心”的动力。

苏灿抬头，望向高远的天穹。

那里，被宝莲灯世界天道夺舍的“天道集合体”，与众生愿残留的终极形态，仍在进行着最后的、缓慢而恐怖的融合与吞噬。

两团浩瀚的能量如同宇宙初开的混沌，相互侵蚀、交织，散发出的波动让整个《西游记后传》世界都在哀鸣，谁也无法预料，最终会孕育出怎样一个超越常规理解的“怪物”。

苏灿收回目光，看向下方始终静立观局的诸葛尚，缓缓松开握紧又张开的拳头，感受着其中流淌的新生力量，开口问道：“诸葛尚，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吗？”

诸葛尚闻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旁边昏迷的白莲花和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灵魂的乔灵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将其压制了下去：“这怎么可能？如此多的变数，众生愿的具体状态、令狐易的反应、无天的抉择、甚至这方世界天道最后的‘配合’程度，如果这一切我都能精准计算，那我早已超脱，与神无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