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润玉欲拜师(1/2)

自那日后,润玉往隔壁宫殿跑的次数愈发频繁。

有时天刚亮就来了,捧着一卷不知从哪翻来的古籍,蹲在桃树下默默翻看;

有时傍晚才到,手里攥着几颗刚摘的星辰草,说是璇玑宫院里长的,送来给孟舒瑶当点心配料。

他总爱站在廊下,看着李莲花低头打磨贝壳,孟舒瑶在旁捻起桃花瓣点缀酥饼,两人偶尔相视一笑,话语轻得像风拂过花瓣——那样的和谐,是他在冰冷的璇玑宫从未见过的,心里既羡慕,又忍不住悄悄感慨:

这般神仙眷侣,怎么就没有个孩子承欢膝下呢?

这日午后,润玉刚走到院外,就听见一阵清脆的剑鸣。推门进去时,正好撞见李莲花在院中舞剑。

他今日换了身月白劲装,长发用玉冠束起,少了几分平日的慵懒,多了几分利落的英气。

剑光起时,看着并不张扬,招式也简单,仿佛只是寻常的舒展筋骨,连衣袂翻飞的弧度都透着股漫不经心,乍一看竟像戏台子上的花架子。

可润玉看得心头一震。

那剑意明明收得极内敛,像藏在温润玉石里的锋芒,可他身为应龙,对天地间的锐气最是敏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看似随意的挥剑间,藏着能劈开云海、斩断星河的力量。仿佛只要李莲花手腕微转,这整座宫殿,甚至隔壁的璇玑宫,都会被那无形的剑意劈成两半。

“好!”孟舒瑶坐在廊下的石桌旁,手里捏着块桃花酥,另一只手端着茶盏,见李莲花收剑时带起一阵桃花雨,当即拍着巴掌叫好,笑得眉眼弯弯,“我家相公这剑舞得,比瑶池的舞还好听!”

李莲花收剑回鞘,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茶盏,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就你嘴甜。”

孟舒瑶这才瞧见站在门口的润玉,见他呆呆地望着院中央,脸颊还沾着片飘落的桃花瓣,便拿起一块刚做好的桃花酥递过去:“发什么呆?

快来吃点心。我家相公可不常舞剑,你今日能撞见,是你的福气。”

润玉这才回过神,赶紧接过桃花酥,指尖都有些发烫。

他用力点头,将酥饼塞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压不住心里的激荡——方才那剑意,比他在天界见过的任何神都要霸道,却又收放自如,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吧?

“孟仙子,李仙长,”他咽下最后一口酥饼,鼓起勇气抬头,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我……我能跟你们学修炼吗?”

李莲花和孟舒瑶对视一眼,孟舒瑶眼里闪着促狭的笑,李莲花则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到石桌旁,拿起一块打磨好的贝壳:“学修炼可以,不过得先学一样东西。”

“什么?”润玉屏住呼吸。

“学有骨气。”李莲花将贝壳放在桌上,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这不难,你且记着一句话,回去后每天念一百遍。”

他顿了顿,看着润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九天应龙,当翱翔于九天之上,我是世间最尊贵的神兽,天生便优于众生,容貌气度,皆为翘楚。’”

润玉听得脸颊绯红,下意识地低下头——他从小就被人说“异类”。

龙角被人割过好多回,鳞片也是白惨惨的颜色,何曾敢想“容貌气度皆为翘楚”?这话说出来,怕是要被旭凤笑掉大牙。

“这……这太难了……”他声音细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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