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跨域学舍与纹脉童声(2/2)

沙域的厨娘给小沙弥盛了碗“沙枣粥”,粥里加了炎域的红糖,上面撒着冰原的碎冰花,甜里带点凉,沙粒在粥里轻轻滚动,像在跳圆舞曲。“尝尝炎域的火纹饼,”厨娘递过块饼,饼上的焰纹还在微微发烫,“配粥吃,暖肚子。”

炎域的伙夫给男孩端来“熔火面”,面条是用雷域的面粉做的,筋道得能拉很长,汤里加了浪域的海菜,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加勺冰原的酸梅酱,”伙夫笑着说,“解辣,跟你那火性子配着正好。”

冰原的厨娘给女孩盛了碗“冻灵羹”,羹里煮着风域的薄荷草,飘着影域的木耳,凉丝丝的,却不冰牙。“拿块沙域的烤馍,”厨娘把馍塞进她手里,“干吃能暖手,泡在羹里更软和。”

雷域的双胞胎捧着“雷纹汤”,汤里浮着炸得金黄的风域丸子,咬一口,丸子里的汁“啵”地爆开,带着浪域的虾鲜。“再夹块影域的酱肉,”打菜的师傅说,“肉里拌了冰原的蒜泥,香得很。”

风域的小姑娘喝着“风纹粥”,粥里飘着浪域的鱼片,撒着沙域的芝麻,勺子一搅,鱼片在粥里游来游去,像在跟风玩捉迷藏。“影域的蒸糕给你,”阿姨递过块糕,糕上的晕纹印着小花,“甜而不腻,配粥正好。”

影域的男孩啃着“影纹饼”,饼里裹着炎域的豆沙,冰原的奶油,甜得很含蓄。“雷域的蜜饯来几颗,”大叔往他兜里塞了把,“酸溜溜的,提精神。”

浪域的小渔女吃着“浪纹面”,面条是用冰原的米粉做的,汤里炖着沙域的羊肉,撒着雷域的辣椒粉,鲜、香、辣、暖,混在一起像片热闹的海。“风域的果子干放面里,”奶奶笑眯眯地说,“酸甜甜,像你这小模样。”

孩子们围坐在一张大桌上,你尝尝我的,我夹夹你的,七域的味道在舌尖上碰头,像场热闹的聚会。沙枣粥碰上火纹饼,熔火面遇上酸梅酱,冻灵羹配着烤馍,雷纹汤就着酱肉,风纹粥混着蒸糕,影纹饼就着蜜饯,浪纹面拌着果子干——每种搭配都出奇地和谐,像他们此刻凑在一起的笑脸。

“明天我带沙域的盐炒豆!”小沙弥举着陶碗喊。

“我带炎域的糖耳朵!”男孩挥着筷子应。

“我带冰原的冻梨!”女孩晃着勺子接话。

学舍的食堂里,七域的童声混着饭菜香,在纹脉沙盘的光晕里轻轻荡开,像首没谱的歌。

四、放学后的纹脉图

夕阳把学舍的影子拉得很长,孩子们背着书包往家走,书包上的纹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串会动的脚印。

沙域小沙弥和炎域男孩并排走,小沙弥的陶书包碰着男孩的火纹布书包,陶面上的驼纹和布上的焰纹在地上的影子缠成一团,像两只手牵在一起。“明天教我画沙纹吧,”男孩说,“我总把沙纹画成火苗。”“那你教我玩火纹,”小沙弥点头,“我画的焰纹像蜷着的蛇。”

冰原女孩和雷域双胞胎走在后面,女孩的冰纹纱书包飘在双胞胎的雷纹书包中间,棱纹的影子把电纹的影子框在里面,像个温柔的笼子。“你们的雷纹算盘借我玩玩呗,”女孩说,“我想算算冻灵泉的冰什么时候化。”“那你教我们堆冰雕,”哥哥说,“雷域的冬天没有雪,我们想堆个带雷纹的雪人。”

风域小姑娘、影域男孩和浪域小渔女走在最后,小姑娘的风纹布书包飞在最前面,男孩的影纹皮书包在中间,渔女的珍珠贝书包在最后,缕纹、晕纹、波纹的影子在地上连成条彩带。“我用风纹布给你的珍珠贝书包做个套吧,”小姑娘说,“能防沙子。”“我帮你的风纹布画点影纹,”男孩说,“晚上能发光,不怕黑。”“我给你们的书包串个海贝挂坠,”渔女说,“走路时会响,像在唱歌。”

他们路过万灵树时,突然发现树下的纹脉沙盘长大了,里面的“纹脉树”已经长到半人高,根须往七域的方向延伸,扎进土里的地方,冒出了带着七域纹的小草。孩子们蹲下来,用手指在沙盘里画自己的纹,沙纹、焰纹、棱纹、电纹、缕纹、晕纹、波纹落在树上,树立刻长出对应的新叶、新花、新果,像在回应他们的心意。

“这树在长呢。”小沙弥轻声说,指尖的陶粉落在树干上,树干立刻多了圈驼纹的年轮。

“它在记咱们的事呢。”男孩摸着发烫的焰纹叶,叶子晃了晃,像在点头。

风影站在学舍门口,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纹布上,正绣着孩子们的书包和笑脸。布面上的七域纹不再是单独的线条,而是像水流一样互相渗透,沙纹的黄里有焰纹的红,棱纹的蓝里有电纹的白,缕纹的青里有晕纹的黑,波纹的银里裹着所有颜色,像块被阳光晒暖的七彩锦缎。

跨域学舍的灯亮了,窗纸上映出老馆长整理拓片的影子,纹能车的“嗡嗡”声和远处万灵树的叶响混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摇篮曲。树下的孩子们还在玩沙盘,他们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夜鸟,鸟翅上沾着的纹脉光粒落在地上,长出了更多带着七域纹的草,草叶上的露珠里,映着孩子们的笑脸,像藏着无数个小小的混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