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共生的新境(2/2)
“这石能引雷,却不会伤着苗。”雷子用雷纹石在地上画了个圈,圈里的草叶立刻竖了起来,“雷气在圈里转,就像给种子搭了个暖房。”
风语往圈里铺了层风纹布:“这布能让雷气转得柔点,太刚的气脉,种子消受不起。”她掏出风藤的种子,撒在布边:“风藤能顺着雷纹石爬,给幼苗挡挡雷劈。”
两人埋下传承种子,雷子往土里埋了块稳雷石:“这石头能让雷气不瞎蹿,种子睡得安稳。”风语则往石上系了根风信子的花藤:“花藤能测雷气,蔫了就说明气太盛,得松松。”
第九天,幼苗顶着片带着雷纹的壳钻出来了。茎是雷银的,却长着风青的叶,叶尖还带着小小的旋风,风里裹着细电,像个会跑的小雷暴。雷子往它周围的土里插了几根雷纹石针,石针引导着雷气往根里钻,幼苗的茎立刻粗了圈;风语则对着叶片吹了口气,旋风把细电卷成了团,像给叶片戴了个银项圈。
他们在雷纹石旁搭了个风藤架,藤上缠着雷纹绳,雷气顺着绳爬,风藤则把雷气化成微风,刚好给幼苗扇风。雷域的雷修路过时,会往架上挂块雷纹石;风域的织工来收风藤时,会给藤条修修枝,没多久,石旁就长出了片能导电的风藤丛。
雷子离开时,幼苗已经能跟着雷声摇晃了,雷银的茎在风中摆动,风青的叶则把雷声变成了“沙沙”的细响。风语往他的雷纹袋里塞了束风信子:“等它开花了,我就带着种子去乱风崖,让风域也长棵会打雷的树。”
五、风域乱风崖的风影草
风域乱风崖的崖壁上,风势湍急。风语和影域的伙伴影生蹲在块突出的风纹岩上,岩下有个避风的小凹洞,刚好能放下种子。
“得给它搭个挡风的棚。”风语用风藤和韧草编了个小棚子,棚顶铺着风纹布,风一吹,布面微微起伏,却不被吹走,“这棚能让风绕着走,像给种子撑了把伞。”
影生往凹洞里铺了层影纹石粉:“这粉能让影子聚在这儿,给种子挡挡太阳。风域的日头太烈,晒久了会蔫。”他掏出凝影露,往石粉上滴了几滴,粉里立刻浮出层淡淡的黑影,像块柔软的垫。
两人埋下种子,风语往土里撒了把风域的“飘尘”:“这尘里有风的气脉,能让种子跟着风长,不歪不斜。”影生则往尘里掺了点影域的“夜土”:“这土能让根往深处扎,风再大也拔不动。”
第十一天,嫩芽从影纹石粉里钻出来了。叶是风青的,却泛着影黑的晕,叶柄处还缠着缕小风,风吹过时,叶片会变成半透明的影,像在玩捉迷藏。风语给棚子加了根风藤绳,把棚子固定在岩上,幼苗立刻在棚下舒展叶片;影生则往叶上涂了点凝影露,叶片的黑影更浓了,刚好遮住正午的烈日。
他们在凹洞周围种了圈“定风草”,草叶上缠着影纹,风过时,草叶摆动,却把风引向别处,凹洞里始终风平浪静。风域的牧人路过时,会给风藤棚补根绳;影域的矿工来采影纹石时,会往凹洞里添点夜土,没多久,凹洞周围就长出了片能随风变影的混生草。
风语离开时,幼苗已经长出了藤蔓,风青的藤缠着影黑的岩,像条会隐身的小青蛇。影生往她的风纹袋里塞了块凝影石:“等它结果了,我就带着种子去幻影城,让影域也长棵会跟风跑的树。”
六、影域幻影城的影浪苗
影域幻影城的影湖边,光线昏暗。影生和浪域的伙伴浪儿蹲在块影纹石旁,湖边的淤泥里藏着浪域的气脉,摸上去湿湿的。
“得让它见见光,又不能见太多。”影生用影纹石搭了个小架子,架子上盖着半透明的影纹布,布面能透过微弱的光,像给种子开了扇小窗,“影域的光太金贵,得省着用。”
浪儿往泥里掺了点蓝海的海沙:“这沙里有浪的气脉,能让根须润润的,影域太干,容易渴着。”她掏出块浪纹贝壳,埋在架子旁:“贝壳能收集潮气,早上会吐出雾,给叶子洗洗脸。”
两人埋下种子,影生往土里埋了块“明影石”:“这石头能在夜里发光,给种子当路灯,影域的夜太长,总得有点亮。”浪儿则往石上浇了点海水:“海水能让光更柔和,不刺眼。”
第十三天,嫩芽从影纹石旁钻出来了。叶是影黑的,却镶着浪白的边,叶背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像撒了把星星。影生给架子的影纹布开了个小缝,让更多光透进来,叶片立刻舒展开了;浪儿则往湖边引了道小水沟,沟里的浪纹带着潮气,顺着根须往上爬,叶背的水珠更亮了。
他们在影纹石周围挖了圈浅沟,沟里铺着浪纹布,布上盖着影纹石粉,潮气在沟里循环,既不涝,也不旱。影域的影师路过时,会给影纹布补点粉;浪域的渔民来影湖捕鱼时,会往沟里倒点海水,没多久,石旁就长出了片能在影里开花的浪影草。
影生离开时,幼苗的叶已经能跟着水波晃了,影黑的叶在浪白的边衬托下,像块浸在水里的墨玉。浪儿往他的影纹袋里塞了片浪纹贝壳:“等它结果了,我就带着种子去旋浪礁,让浪域也长棵会藏影子的树。”
七、浪域旋浪礁的浪沙芽
浪域旋浪礁的礁盘上,浪涛拍岸。浪儿和小沙弥蹲在块巨大的浪纹岩上,岩缝里积着沙域的细沙,是洋流带来的礼物。
“得给它挡挡浪,又不能挡太死。”浪儿用贝壳和珊瑚搭了个小围栏,围栏的缝隙刚好能让浪花渗进来,像给种子喂水喝,“浪域的浪是朋友,不是敌人,得让它学着打招呼。”
小沙弥往岩缝的沙里掺了点红沙岗的陶土:“这土能让沙粒粘得更牢,浪再大也冲不散,根须就能抓稳了。”他掏出块沙纹陶片,埋在围栏里:“陶片能吸浪里的盐,太多盐,种子会渴死。”
两人埋下种子,浪儿往沙里浇了点蓝海的“中层水”:“这水不冷不热,盐度刚好,种子喝着舒服。”小沙弥则往水里撒了把咬石沙:“这沙能让根须更结实,像给根穿了双铁鞋。”
第十五天,嫩芽从沙缝里钻出来了。茎是浪白的,却长着沙黄的叶,叶尖还沾着浪花的泡沫,像个刚从海里爬上来的小勇士。浪儿给围栏加了块珊瑚,让浪花渗得更匀,幼苗的叶立刻绿得发亮;小沙弥则往沙里埋了块陶片,陶片吸走多余的盐,根须周围的沙变得更松软了。
他们在礁盘周围插了圈沙纹陶柱,陶柱间缠着浪纹绳,绳上挂着贝壳,浪一吹,贝壳碰撞发出“哗啦”的响,像在给幼苗唱摇篮曲。浪域的渔民路过时,会往陶柱上绑块海带;沙域的驼队来换海产时,会往沙里撒把红沙,没多久,礁盘周围就长出了片能在浪里扎根的浪沙草。
浪儿离开时,幼苗已经能跟着浪涛点头了,浪白的茎在沙黄的叶衬托下,像朵从沙里开出的浪花。小沙弥往她的浪纹袋里塞了把咬石沙:“等它结果了,我就带着种子去迷沙嘴,让沙域也长棵会听浪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