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吉姆的人生(2/2)
可当我拄着拐杖,满怀期待地回到公司时,却发现门禁卡根本刷不开大门。我心里一沉,赶紧去人事部询问,得到的结果却像晴天霹雳 —— 我已经被开除了,只是暂时调到下属子公司做文员。更让我绝望的是,住院的半年居然被按旷工处理,工伤保险一分钱都不报。
我攥着公司递过来的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上面的知情书上赫然签着我的名字,字迹和我的一模一样,可我清楚地记得,自己从未签过这种东西!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辩解,冷冰冰地把我赶了出去,还撂下狠话:“再闹,就连文员的工作都别想要了。”
可文员的工资属于 d 级,这点收入连维持基本生活都难。我的积蓄早就在住院期间花光了,根本撑不起现在的开销。回到家,我和妻子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争吵,那些压抑的焦虑和无助,在那一刻全变成了伤人的话语。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连水电费都快交不起了。
更糟的是,我辛辛苦苦维持的 a 级社会等级,因为无力偿还欠下的债务,已经滑落到了 c 级,而且情况还在一天天恶化。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右腿空荡荡的裤管随风晃动,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能怎么办?
不久前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正坐在客厅那张有些摇晃的旧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泛黄的杂志,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起身开门,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白色的信封静静躺在冰凉的门垫上。弯腰拾起,信封上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写着我的名字。
回到屋里,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质地粗糙,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我叫肖恩,对您所在研究院研究的黑色物质很感兴趣,不知您能否偷出些铵根给我?酬劳方面您完全不用担心,过两天我会来您家详聊。” 看完信,我的心猛地一沉,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颤抖,这封信像一块巨石,在我原本就不平静的生活里激起了千层浪。
吉姆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轻响。他睁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信上的内容,肖恩的请求像一根毒刺,扎得他心神不宁。他在思考自己是否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将研究院的东西带出来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