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哥谭28（2/2）

“是吗？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会更喜欢从天而降呢。”

“不逗你了，下次见。”

这句话，如同一道无声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克拉克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从天而降。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锁。这不是猜测，不是试探，而是陈述。一个近乎宣判的陈述。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含笑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所向无敌；但在这样一颗玲珑剔透、能洞察一切的心面前，他所有的伪装，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周围的狂笑声似乎在这一刻远去了。整个世界，都浓缩成了他们两人之间这片小小的、充满了危险张力的空间。

克拉克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那杯冰冷的香槟，看着镜片后那个女人的倒影，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而靡思，在投下这枚重磅炸弹后，却只是朝他眨了眨眼，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裙摆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重新融入了那片疯狂的背景之中，留下克拉克·肯特一个人，在原地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