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德州电锯杀人狂14(1/2)
那瓶廉价啤酒被粗暴地怼到了靡思的唇边,玻璃瓶口并不光滑,带着某种磕碰过的缺口,像是一排细小的牙齿,咯在她的下唇上。
“喝啊……你看你,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维尔默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种痴迷的颤抖。他并没有给她吞咽的准备,手腕猛地一抬,那琥珀色的液体便咕嘟嘟地涌了出来。
冰冷的酒液瞬间冲进了靡思的口腔,带着劣质酒精那股冲鼻的苦涩味和放久了的酸气。她被呛得下意识地想咳嗽,但下巴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捏着,根本动弹不得。大部分酒液顺着她紧闭的嘴角溢出,像决堤的河流,蜿蜒流过她尖细的下巴,划过修长的脖颈,最终无可挽回地没入衣领深处。
“咳……咳咳……”
她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呛咳声,原本就湿润的眼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副模样,就像一朵在大雨中被打得东倒西歪、却还要被迫承接雨露的娇花。
但这并没有唤起维尔默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相反,那从她白皙脖颈上流淌而下的酒液,在昏黄的车灯和屋内透出的微弱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色情的水光。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锁骨和胸口,勾勒出底下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弧度。
这一幕,彻底烧断了维尔默脑子里仅剩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哦……操,真是浪费。”
他低咒一声,并没有用什么毛巾或者纸巾去擦拭。他甚至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像一只发现了受伤猎物的鬣狗,猛地埋首下去。
湿热。粗粝。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舌头带着那种长期吸烟和酗酒特有的厚重与粗糙,毫无预兆地卷过了靡思被酒液浸湿的锁骨。那不仅是舔舐,更像是一种打磨。舌苔上的倒刺刮擦着她那一块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皮肤,激起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靡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手指死死扣住了椅子的木条,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在心里疯狂地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做出任何激怒这头野兽的举动,比如用头去撞他的鼻子,或者直接一口咬断他的舌头。
但维尔默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顺着那道酒痕一路向上,像是在追踪某种只有他能闻到的甜美气味。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在她的颈侧肆意摩擦,硬质的毛发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原本白嫩的皮肤泛起一大片受虐般的红痕。
最后,他在她颈侧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血管处停了下来。
“这儿……”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那种湿漉漉的热气,“这里的味道最好了……”
紧接着,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张开嘴,不是亲吻,而是实实在在的啃咬。那两排并不整齐的牙齿切入肉里,并不是要咬下一块肉来,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执拗,慢慢地、用力地收紧。
靡思被迫昂起头,那一瞬间的痛感让她差点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尖叫,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像是小兽受伤时的呜咽。
在这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中,靡思那双依然清醒得可怕的黑眸望着头顶那忽明忽暗的灯泡,内心深处飘过一句冷淡到极点的弹幕:
……这是哪里来的发情公狗吗?
这种毫无章法的乱啃,还有那种仿佛要把唾液涂满她全身的恶心感,让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一个人类侵犯,而是在被一条刚刚从泥坑里打过滚、满嘴口水的大型犬强行“洗礼”。
“够了,维尔默。”
就在维尔默打算松开牙齿,继续换个地方下嘴的时候,那个一直站在门口阴影里的高大身影终于动了。
泰克斯走了过来。他的步伐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点上。他伸出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维尔默后脑勺上那蓬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稍微用力往后一扯。
并没有太大的暴力,但动作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冷酷让正在兴头上的维尔默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维尔默有些不满地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眼神迷离又狂乱:“怎么?你想加入?”
泰克斯没有理会这句疯话。
他垂下眼,那双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扫过靡思。他的视线在那片湿透的衣襟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到了她颈侧那枚正在迅速充血、发紫的清晰齿痕上。
在那块白腻如瓷的皮肤上,那个带着唾液光泽的紫红色印记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凄艳。
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人恶意地打上了粗俗的印章。
“别把‘肉’弄坏了。”泰克斯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他伸出手,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层薄薄茧子地擦过那个还在发烫的吻痕。
那触感不似维尔默那样滚烫黏腻,而是干燥、微凉,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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