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牡蛎(1/2)
许望炎当然不可能和孙渊过一辈子。
但是说话就说话,倒也不用踩自己吧。
“咱俩打一把?”
问道。
“好呢。”
阮眠眯着眼朝他笑了一下。
这娘们绝对是在阴阳怪气吧。
许望炎心想,毕竟她翻脸真的是比翻书还快。
雨势并没有减小的趋势,还在噼里啪啦地击打在窗户上。
直到下课。
一场秋雨一场寒。
两人站在教学楼门口,阮眠从她的包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
“给我吧。”
许望炎伸手,毕竟是蹭人家的伞,再怎么说不能让阮眠举着。
阮眠也没拒绝,直接递了过去。
伞下空间有限,如果不是许望炎举着伞的右手,两人恐怕要贴在一起。
他将伞朝阮眠那边倾斜,尽量让她不要被雨淋湿。
“许望炎,你信命吗?”
阮眠站许望炎举着的伞下,两个人并肩,她低头,小心翼翼得躲避开每一个小水洼。
“辩证着信。”
许望炎只当阮眠想和他闲聊,毕竟作为一个神棍问他信不信命属实是有点奇怪。
“你好烦,我说正经的。”
“左眼跳财是真的,右眼跳灾是封建迷信。”
这就是许望炎的辩证。
虽然有些庸俗,但是好用。
“我不打算继续在网上给人算命了。”
阮眠语气轻柔又认真,像是秋天树枝上的最后一片枯叶,随时都会飘零而下。
“怎么了吗?”
自从去年估分事件之后,许望炎一直把阮眠当成得道高僧看待。
现在这位半仙说要归隐山林了,他多少觉得有些可惜。
许望炎不是什么迂腐之人,至少在玄学这一领域,阮眠可以算得上是前途无量。
毕竟她现在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女孩。
或许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因为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人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为实现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
许望炎张口就来。
“可能人活着只是因为活着。”
许望炎作为一个得过且过的摆子,自然不会去思考这种问题。
但是话又说回来,许望炎一个摆子,他当然不会觉得人生有什么意义,不然早就去为之奋斗了。
“许望炎,你知道芝加哥牡蛎的故事吗?”
“不要突然就开始讲小故事啊。”
许望炎有些无奈。
这群人在输出观点之前为什么都喜欢先来一段小故事呢?
直接说不可以吗?
“不听算了!”
“听听听,你说吧。”
对于阮眠,还是得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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