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男二我都想要(7)(2/2)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唇瓣相贴的瞬间,是极致的缠绵与滚烫。他辗转厮磨,攻城掠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卧房里,只剩下唇齿相依的暧昧声响,声声撩人。

又……又吻上了。

林楚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迷蒙间,只觉得那滋味竟这般舒服。萧照临更是沉醉其中,她口中的甘甜,比世间最醇的琼浆玉露更让他痴迷。他的舌与她的纠缠,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划过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那细腻丝滑的触感,连最上等的云锦丝绸都难以媲美,让他爱不释手,只想更深地探索。

情潮翻涌间,他再也忍耐不住,大手一扬,便将她身上的衣裙尽数褪下。罗裙落地的轻响里,她身上只剩一件绣着牡丹的白缎肚兜与亵裤,雪腻的肌肤半遮半掩,惹得人血脉偾张。萧照临的呼吸陡然粗重,迫不及待地覆上那片柔软,掌心下的细腻温热,烫得他心头的火更旺。

他稍稍松开她红肿的唇瓣,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那眼神里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将人吞噬。林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细弱如丝:“夫君……别一直看那里……”

那眼神太过炙热,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灼烧出痕迹。

萧照临低笑一声,依言移开了视线,只是那笑意里,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他俯身,滚烫的唇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却是落在了她心口的柔软之上。林楚甚至能听见他喉间压抑的吞咽声。

“不让我看,也可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只不过,我要换种方式,好好尝尝……”

他的唇舌缓缓流连,惹得林楚轻颤不止,耳边,是他低沉喑哑的呢喃,缱绻又深情:“公主,你真美……夫君,好喜欢你……”

一个时辰后,满室旖旎渐渐褪去,归于静谧。

锦被下,萧照临将林楚紧紧圈在怀里,指尖轻柔地描摹着她后背细腻的肌肤,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落下一个极尽爱怜的吻。方才的情潮翻涌几乎耗尽了林楚所有力气,她瘫软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睫羽湿漉漉地垂着,晕红还未从脸颊褪去。两人就这般肌肤相贴,坦诚相拥,呼吸渐渐交缠,漫过一阵餍足后的慵懒。

林楚昏昏欲睡间,舌尖却蓦地泛起一丝涩意。这些日子在公主府,被他捧在掌心细致呵护,锦衣玉食,百般纵容,竟让她生出几分沉溺的错觉。这般想着,脸颊又腾地烧了起来,烫得她往萧照临怀里缩了缩。

可这暖意,却捂不热心底那一处空缺。

谢无咎。

这个名字刚在心头浮现,便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方才的缱绻,疼得她浑身一颤。

她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平衡这两段情愫?

若是狠下心与萧照临和离,斩断这几年的牵绊,她竟舍不得。舍不得他眼底的炙热与偏执,舍不得他独独予她的温柔,更舍不得瞧见他与别的女子相偎相依时,那蚀骨的嫉妒会将她淹没。

可若是就此抛下谢无咎,将过往的情根深种尽数掩埋,她又做不到。那些欢乐,那些陪伴,早已刻进了骨血里。她不敢去想,往后他另娶她人,对别的女子嘘寒问暖、温柔小意,光是这般念头,便让她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喘不过气。

阳光透过窗纱,碎碎地洒在床榻边,映着她眼底的迷茫与挣扎。萧照临似是察觉到她的不安,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林楚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喉间泛起一阵酸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萧照临不由得胡思乱想,心底翻涌起密密麻麻的涩意。难道公主后悔了?后悔方才的坦诚相待,后悔与他这般亲密?还是说,她心里装着旁人,终究是要离开自己?纷乱的念头搅得他心口发紧,指尖攥着她的手,力道都重了几分,却又在触到她细腻肌肤时,慌忙松了力道,只余下满心的惶恐与不甘。他定要试探出她的想法,哪怕答案会让他痛彻心扉

“公主,你我夫妻一体,无论你心底藏着什么事,都交给我。”男子低头,薄唇印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吻得虔诚又偏执,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无论如何,这个女人,我绝对不放手。

“将军,我……”林楚有一瞬间想要脱口而出,想要将心底的挣扎与迷茫尽数剖白,可话到嘴边,却被谢无咎的名字堵得死死的。她怕,怕说出口后,眼前这来之不易的缱绻会瞬间碎裂,怕萧照临眼底的炙热会化作冰冷的恨意。

萧照临何等敏锐,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瞬间便印证了他心底的猜测。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你在怕什么?”

林楚被他勒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能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我没有……”

“没有?”萧照临冷笑一声,指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撞进他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方才你失神的模样,在想什么,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淬了冰,“是谢无咎,对不对?”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林楚强撑的平静。她浑身一颤,脸色霎时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天,你要和他见面,对不对?”萧照临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濒临失控的疯狂,他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灼伤,“你想对他说什么?说你舍不得他?说你后悔嫁给我了?”

“不是的……”林楚终于忍不住,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我没有后悔……”

“没有后悔?”萧照临看着她的眼泪,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却依旧不肯松口,“那你告诉我,你要和他说什么?嗯?”他的指尖抚过她的泪痕,动作带着几分残忍的温柔,“你敢离开我,我便敢杀了他……”

后半句没说完,可那淬了狠戾的尾音,却像一把冰刃,直直扎进林楚的骨血里。她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唇瓣嗫嚅着,半句关于明日茶馆相见的话,都不敢吐露。只能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敛了眉眼,长睫簌簌发抖,像受惊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