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见过裹小脚没见过裹小脑的(1/2)
“贱人!”慕玄衡眼底猩红,暴怒之下抄起地上的碎瓷片,铁钳般的手掌狠狠捏住她的下颌,硬是将锋利的碎片往她唇间塞去。
“给本王吞下去!看你这张嘴还敢不敢顶撞!”
云亭晚拼命挣扎,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张嘴。
挣扎间,锋利的瓷片在她唇角划开数道血口,猩红的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前襟,在素色衣料上晕开刺目的红。
剧痛反而激起了她的反抗,她死命想要挣脱逃跑,指甲在慕玄衡手背上抓出深深血痕,可男子惊人的力道将她牢牢禁锢,拽着散乱的发髻就将人往满地碎瓷上掼。
“放开我!”她嘶声哭喊,却在推搡间不稳地跌倒。
碎裂的瓷片瞬间刺入掌心,鲜血汩汩涌出,细小的玻璃碴子深深嵌进皮肉。
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只能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在碎瓷堆里无助地蜷缩。
门外的云芷儿透过窗隙目睹这番情景,眼见着屋内从口角之争演变成全武行,不由暗叹这秦王实在暴戾。
自己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只会斗鸡走马,被反驳两句竟就恼羞成怒到这般田地。
虽说她与这位长姐素来不睦,从小便被对方明里暗里地打压排挤,可同为女子,见到这般情景,实在不忍卒睹。
心下比较时,她不由感慨同样是天家子弟,慕无宸虽总是冷着脸,却从不会这般打骂女子。
即便当初她初入宫闱时不得圣心,最多也就是被安置在紫兰殿里不闻不问。
思绪及此,她不禁想起慕无宸批阅奏折时专注的侧影。
那人可是真才实学,经史子集信手拈来,御书房里那满墙典籍就没有他不曾读透的。
更难得的是他并非纸上谈兵的书生,当年还是皇子时,便已是威震边关的大将军。
十五岁独自独自领兵便大获全胜,正是凭着赫赫军功才被立为储君。
这般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俊杰,岂是眼前这个只会欺负妇孺的草包能比的?
待她收回飘远的思绪,才发觉已在门外看了半晌热闹。
这这般闹剧看久了,实在令人兴致索然。
云芷儿转身欲走,心道明日直接将云亭晚召来便是。
而她不愿插手这桩闲事,倒不是心肠冷硬,只是云亭晚若真在秦王府受了委屈,自有国公府会替她出头。
云家百年望族,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单说她那位大哥云云无妄,就是个出了名的护妹狂魔。
去年有个官家小姐不过与云亭晚争执了几句,次日便被他“失手”泼了满身墨汁。
再说,她们姐妹向来不睦,实在没必要蹚这浑水。
就在她转身之际,袖中那包刚在街边买的玫瑰糕突然滑落。
“啪”地一声脆响,油纸包在地上绽开,粉色的糕屑溅得四处都是。
这声响惊动了屋内众人。
慕玄衡厉声喝道:“谁在外面?何人在外窥探?”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王府外鬼鬼祟祟?”
云芷儿转身就想跑,刚提起衣袂又蓦地停住。
她又不怕他们?
所以她跑什么?
要慌张的合该是这些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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