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图纸与匠心(1/2)

开完荒地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块木炭,蹲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发呆。谷地里的土虽然翻松了,可播种、除草、收割都得靠最原始的锄头和镰刀,效率太低——想起穿越前见过的曲辕犁和耘锄,那些农具能省不少力气,或许能在新石岭试试。

“在画什么呢?”蒙小玉端着淘米水出来,见我用木炭在地上画着奇奇怪怪的线条,忍不住凑过来。

地上是我凭着记忆画的曲辕犁草图,犁身弯弯的,和部族现在用的直辕犁大不一样。“是种地用的犁,”我指着草图解释,“这样弯着,拉起来省力,还能调节深浅。”

蒙小玉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木炭线条:“这弯杆能撑住吗?别犁着犁着断了。”

“得用硬木,像山槐木就成。”我又画了个耘锄的样子,“还有这个,能一次除好几行草,比用手薅快多了。”

她看着图纸,眼睛渐渐亮了:“要是真能做出来,女人们就不用天天蹲在地里薅草了。”

这话被路过的李叔听见了,他拄着锄头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九跃,你这画的是啥?看着怪模怪样的,能顶用?”

“李叔,您经验足,帮看看这样成不?”我指着犁头的角度,“这里要是再往下压半寸,入土会不会更稳?”

李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蹲在地上研究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哎,你还别说,这么一改,还真有可能省力!以前那直辕犁,牛拉着都费劲,这弯辕看着就灵活。”

他这么一说,周围干活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锄头上安这么多齿,能好使?”

“犁杆弯成这样,会不会重心不稳?”

“我看这轮子不错,推着走肯定省劲!”

我耐心地给大家解释,哪些地方用硬木,哪些地方要加铁箍,哪个部件负责调节深浅。说着说着,阿禾忽然蹦出来:“姐夫,我爹以前给马钉掌时,用过一种弯铁,说不定能做犁头!”

“在哪?”我眼睛一亮。

阿禾拉着我往她爹的木屋跑,屋里角落里果然堆着几块马蹄铁似的弯铁,锈迹斑斑,却是上好的熟铁。“这是以前从山外货郎那换的,一直没用上。”阿禾拍着铁疙瘩,“能行吗?”

“太能行了!”我拿起一块弯铁,掂量着重量,“打磨打磨,正好做犁头,比木头的耐磨。”

消息很快传开,部族的汉子们都凑到我跟前,有的说家里有现成的山槐木,有的说会打铁能帮忙锻铁箍,连平时负责鞣皮的张婶都来了:“我男人以前编过竹筐,那手艺能编犁上的挡泥板不?”

“当然能!”我把图纸往地上铺开,“挡泥板不用太硬,竹篾编的轻便,还能透水。”

当天下午,我们就在晒谷场边搭了个简易的工棚,把山槐木锯成段,用炭火烤着弯成犁辕的形状。李叔带着两个会打铁的汉子,把马蹄铁放进火堆里烧红,拿出来用锤子“叮叮当当”地敲打,火星溅得满地都是。

蒙小玉和女人们则围在一起,用竹篾编织挡泥板。她手指灵活,竹篾在她手里转来转去,很快就编出个镂空的扇形,边缘还留着好看的花纹。“这样挡泥够不够?”她举起来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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