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深林狩影(1/2)

蒙小玉将树皮剥成细条时,星九跃正用陨铁匕首削制弓箭。春丫蹲在溪边清洗野菜,少女的指尖突然触到石缝里的青铜虎符——与周先生遗留的碎片严丝合缝。

东南方有鹿群。星九跃将弓弦拉满月,箭簇上缠着蒙小玉新搓的磷火引信,小心瘴气林的白雾,那是磷粉遇湿的征兆。他的狼首佩饰突然发烫,指向西北方的枯树洞。

春丫的药篓突然起火,周先生的《磷火战策》在火焰中显露出隐藏的陷阱图。蒙小玉将银针插入地面,听见枯叶下传来流水声——暗河支流正从三人脚下穿过。

鱼群逆流了。春丫突然开口,她脖颈处的淡紫色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周先生说过,磷矿污染的水域...少女的话被对岸的箭矢破空声打断。

星九跃的陨铁箭簇同时射出,钉住三名黑虎山斥候的咽喉。蒙小玉在斥候的衣襟夹层发现染血的密函:户部尚书令,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赈粮...落款处的朱砂印与周先生遗留的批文一模一样。

春丫的指尖触到密函夹层的琉璃珠,七片拼合时竟激活了暗藏的机关。溪边的老槐树突然裂开,露出堆满稻谷的密室——正是三年前被劫的赈灾粮,每袋封口都印着字朱印。

解毒散需要磷火淬炼。蒙小玉将米粒塞进春丫口中,少女脖颈处的紫痕开始消退。星九跃的狼首佩饰同时发烫,他顺着指引劈开岩壁,露出通往暗河的密道。

更鼓声撞碎在青石板上时,三人站在暗河入口前。蒙小玉发间的碧玉簪突然发出清越鸣响,簪头的罂粟花瓣缓缓转动,指向洞顶某处嵌着琉璃珠的青铜齿轮——正是三年前山匪军师的机关。

星九跃的狼首佩饰同时发出龙吟。蒙小玉将银针插入齿轮缝隙,听见流水声突然变得湍急。她的指尖触到湿润的岩壁,突然发现苔藓纹路竟与春丫药篓上的北斗纹如出一辙。

这是周先生的最后一道防线。春丫突然开口,她的药篓突然起火,火舌舔过战策,显露出用磷粉写的机关布局图,用暗河的磷火制造屏障,阻断追兵...

话音未落,暗河上游传来马蹄声。蒙小玉看见火光中出现数十匹黑马,为首之人的铠甲上绣着与周先生药杵相同的北斗纹——正是黑虎山余孽。春丫的药篓突然起火,周先生的解方在火焰中显露出密道走向。

我的指甲缝里嵌着松脂,混着腐叶的土腥气。星九跃在削箭矢,陨铁匕首与树枝摩擦的声音像磨牙。春丫蹲在岩缝前,用竹片刮苔藓,她后颈的淡紫色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水光——那是磷毒未净的征兆。

九跃哥,松针能吃吗?春丫突然转头,眼睛亮得像磷火。我摸向腰间的针线包,那里藏着周先生留下的《本草札记》,可书页早已被雨水泡烂,只记得松针味苦,生食伤胃。

星九跃的狼首佩饰突然发烫,他猛地攥住佩饰,指节泛白。我知道他又在梦见石头被暗河卷走的场景,那个总是把铁钳当玩具的汉子,最后只剩半块染血的围裙。

东边有野莓。我扯下裙角的布条,蘸着溪水擦拭匕首。布条上绣着的狼头已经褪色,针脚里还卡着铁矿碎屑。春丫的药篓是空的,三年前她抱着满满一篓蒲公英跑过吊桥的模样,此刻在我眼前晃成重影。

我们在瘴气林边缘发现几株龙葵。果实紫得发黑,像是凝固的血。春丫刚要摘,星九跃突然按住她的手:周先生说过,紫黑色浆果...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枯枝断裂声。

我的银针同时飞出,钉住一只野兔的后腿。它在腐叶堆里挣扎时,我闻到皮毛下隐约的磷粉气息。星九跃的匕首划过兔喉,血珠溅在春丫的药篓上,将褪色的字染成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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