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铁器火星,产房灯影(1/2)

我攥着卖了玉佩换来的碎银,站在铁匠铺门口时,晨雾还未散尽。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混着硫磺的气息,让我想起三年前在黑虎山矿洞的日子——那时我也是这样攥着钱,想买把趁手的刀,结果招来杀身之祸。

“客官打什么?”铁匠是个独眼龙,断了三根手指的手正握着铁锤,铁块在砧上烧得通红,“刀还是剑?”

“短刀。”我把碎银拍在油腻的柜台上,“要淬七次火,血槽深一寸。”

独眼龙的独眼里闪过精光,他扫了眼我肩头的旧伤:“三十两。”

“你这是抢钱!”我怒道,声音却压得极低,“这些碎银够买两把刀!”

“那你找别人。”他转身继续打铁,火星溅在他满是疤痕的手臂上,“这年头好铁难找,淬火七次的刀,刀刃能划破月光。”

我摸了摸怀里的账本,皇家内库的印章硌着肋骨。春丫说得对,县城里李大户的眼线无处不在,没有把好刀防身,怕是熬不到见巡抚大人的那天。“成交。”我把碎银往前推了推,“但得用我的铁。”

独眼龙的独眼里突然泛起警觉,他盯着我从包袱里掏出的废铁——那些断犁头、旧秤砣,分明带着李记粮铺的印记。“你是李记的人?”他的断指按在刀柄上,“还是官军的探子?”

“都不是。”我压低声音,“这些铁是从李记粮仓偷的,我要的刀,得能劈开李大户的喉咙。”

独眼龙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缺了门牙的嘴咧得老大:“有意思。”他抄起铁钳夹起废铁扔进火炉,“淬七次火的刀,能劈开石头,何况是喉咙。”

春丫来的时候,我正盯着铁坯出神。她跑得太快,红头绳散了一半,气喘吁吁地撞开铺子的木门:“星哥!小玉姐肚子疼得厉害,老掌柜说怕是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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