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寒夜筑巢,烽烟催征(1/2)

就在刚刚收到消息!

春雪落在新搭的草棚顶上时,我正用陨铁匕首削着房梁的毛刺。刀刃划过松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着远处边关传来的闷雷——那不是雷声,是鞑靼人的攻城炮在轰鸣。

“星大哥,东边的墙歪了。”春丫抱着捆芦苇从巷口跑来,素色头绳上沾着雪粒,“李记粮铺的老掌柜说,镇上要抓壮丁,连十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她的目光扫过草棚里熟睡的双胞胎,襁褓上的北斗纹胎记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小玉从灶间探出头来,她的碧玉簪换成了根木钗,簪头缠着布防止划伤孩子:“把粮袋垫在地基下,既能防潮又能防盗。”她的指尖抚过墙上的《大靖律例》抄本,那是刘先生托人送来的,“律例里说,‘军户免征徭役’,我们可以……”

巷口突然传来铜锣声,混着兵丁的嚎叫:“适龄男丁速去西校场!违者抄家!”春丫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她后颈的紫痕在雪光里泛着冷光——那里的青铜甲片轮廓愈发清晰,像块随时会破肤而出的烙刑。

“去把王虎他们叫来。”我握紧匕首,刀刃映出自己紧绷的脸,“用赈粮换壮丁名额,再让刘先生写状子,就说我们是‘军粮押运队’。”春丫转身要走,被我拽住,“带上磷粉,要是遇到黑虎山余孽……”

“知道。”她摸出腰间的陶罐,里面装着从李大户粮仓偷来的磷粉,“周先生说过,磷火能烧尽谎言。”她的红头绳从衣襟里滑出来,在雪地里划出道血痕。

西校场的火把连成血色的河时,我正与县衙主簿周旋。这人獐头鼠目,腰间的玉佩却刻着与周先生虎符相同的北斗纹:“想免徭役?拿三十石粮来换。”他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出刺耳的响,“李大户的粮仓烧了,县太爷正愁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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