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炉火试真金（1/2）

夜色为幽州城披上了一层诡秘的外衣。汪小野搀着阿武，两人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西市口王记铁匠铺的侧门。

按照阿武事先交代的暗号节奏，汪小野轻重不一地敲响了木门。门内的打铁声戛然而止，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炉火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开了一条缝。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在门缝后的黑暗中审视着他们，目光主要落在汪小野这个生面孔上。

“谁？”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带着浓浓的警惕。

“蒲哥，是我，阿武！”阿武赶紧压低声音回应，“我受伤了，这位是汪小野兄弟，救了我性命！”

门又开大了一些，露出一个围着破旧皮围裙、身材精壮的中年汉子身影。他手中还握着一柄沉重的铁锤，目光在汪小野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阿武？你怎么弄成这样？黑石岭那边……”

“蒲哥，说来话长，先进去再说，外面可能有眼线！”阿武急切地说道。

蒲铁匠（老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侧身让开：“快进来！”

两人迅速闪入门内，老蒲立刻将门关紧闩好。铁匠铺内热气腾腾，炉火正旺，映照着一排排挂着的农具和未成形的刀剑胚子。空气中弥漫着炭火和金属的味道。

老蒲将阿武扶到一旁的工作凳上坐下，简单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眉头紧锁：“伤得不轻……是辽狗的箭？”他一边说，一边从角落一个木箱里拿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手法熟练地帮阿武重新处理伤口，显然对此道并不陌生。

汪小野没打扰他，自顾自地打量着这个铁匠铺，内心吐槽：「工具摆放倒是整齐，职业病犯了这是？不过通风系统不太行，二氧化碳浓度估计超标，长期待这儿容易智商下降，难怪看起来有点轴……」

待老蒲处理完阿武的伤口，他的目光再次锁定汪小野，语气沉稳却带着压力：“汪兄弟是吧？多谢你救了阿武。不知汪兄弟是哪条道上的朋友？看你这气度，可不像是普通猎户。” 他看似随意地将铁锤放在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