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1/2)

伴随子弹击碎油桶的巨响,程墨白在b3层找到了她藏的日记全本,翻开最后一页写着:

“我冒充no.2四年,只为保护剩下的孩子。真正叛徒是史密斯安插的no.15,特征:右手无名指缺失。”

爆炸的气浪将日记掀飞,燃烧的纸页在空中化作灰蝶,那灰蝶仿佛是周文英的灵魂在空中自由的飞舞。

五月十日的奉天车站,晨光穿透乌云,洒在大地上,程墨白看着火车载走三个幸存的孩子,他们锁骨下的条形码已经被手术切除,但脖颈后的监听装置仍需定期处理,那装置仿佛是束缚他们的枷锁。

张小山递来染血的名单,26个被划掉的名字上凝结着泪痕:“还剩29个同学……下一站,京都。”名单背面是周文英最后笔迹:

“解毒剂配方在马家沟老槐树下,那个当年我们埋时间胶囊的地方。1943.4.15”

林雪突然抓住程墨白的手臂,她的手冰冷而颤抖。远处月台立柱上刻着新鲜的标记符号:一个箭头指向京都,旁边画着监听装置的简图,下方写着“4所致。她书写时小指不自然地蜷曲着,指节处有一道愈合不久的伤疤,形状像是被某种医疗器械划伤。

程墨白注意到她白大褂的第三颗纽扣系得格外紧,线头处有被反复拉扯的痕迹,当她转身时,后颈衣领处的铂金反光呈现出六边形蜂窝状纹路,这是德国西门子公司1942年生产的微型监听器的典型特征。监听器边缘的螺丝刀痕显示最近有人试图拆卸过。

记录板夹层露出的半张照片上,张小山穿着奉天医学院的制服,但领口处的校徽被刻意涂黑,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模糊的日期“1945.8.9“,正是长崎原子弹爆炸的日子。照片边缘残留着半个血指纹,纹路与程墨白在731部队档案室见过的样本惊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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