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凤瑶离京(2/2)

两人分开。萧景渊去了偏院的小厨房,沈知意回到东宫主殿。

书房灯还亮着。她坐下,翻开名册,在几个人的名字上画圈。笔尖顿了顿,又写下一行字:查李嵩府前茶摊往来人员。

外面安静下来。

萧景渊进了厨房,灶上的锅还在烧。他掀开盖子,热气冒出来。桂花糕颜色正好,他夹了一块尝了尝,甜度刚好。

他把糕放进食盒,上面写:凤瑶专属——回程再吃。

食盒放在桌上,没盖盖子。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他坐到窗边的凳子上,手里还是那半个梨膏糖。他没吃,也没扔,就放在桌上,挨着食盒。

窗外挂着鸟笼,小鸟跳了一下,叫了两声。

萧景渊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出来了,照在屋檐上。

他没动。

沈知意写完文书,起身出门。路过厨房时,看见他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殿下?”她轻声叫他。

他回神:“嗯?”

“去歇会儿吧。”她说,“你一夜没睡。”

“我不困。”他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她走了,屋里安静了。”

沈知意没劝。

她知道这种安静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它就是发生了。他们得接受。

“等她回来,就好了。”她说。

“对。”他点头,“她答应过的。”

沈知意走了。

萧景渊一个人坐着。他拿起那半个梨膏糖,终于咬了一口。味道还在,只是化了,不脆了。

他嚼得很慢。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小太监来报早朝的事。他没听清说什么,只摆了摆手,那人就退下了。

他把食盒盖好,放在架子最显眼的位置。

“回来再吃。”他自言自语。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出厨房。

院子空荡荡的。练剑的地方,沙地上还留着昨夜踩出的痕迹。那是他和秦凤瑶对练时留下的。

他走过去,蹲下看了看。

伸手抹平了一道印子。

站起身时,远处传来钟声。早朝开始了。

他没去。

转身回了屋子,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阳光照进来,落在一把空椅子上。那是秦凤瑶平时坐的位置。

他盯着那把椅子,看了很久。

外面鸟叫了一声。

他忽然说:“下次练剑,得找个人陪。”

没人回答。

他低头,看见桌上梨膏糖的油纸包,边角皱了,被手攥了很久。

他捡起来,放进抽屉。

然后坐直身子,等下一个消息。